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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会丧失战意而崩溃,但恐虐的信众早就在战斗开始前就将自己的灵魂和鲜血献给了自己的神。
和很多南方人坚固的城市一样,高华城有三重城墙。但是这三重城墙的作用并不是同等的——按照一种习惯,最外层的城墙是防御的主要力量,配备着最多的防御设施。一旦这层城墙被攻陷,那就意味着城市的彻底沦陷就不再遥远了。而今天,如果没有其他外来的力量干涉,这一重城墙就要被混沌军团彻底征服了。
在他看着战局的时候,马文的部下们已经纷纷赶到。
“你们今天做了什么?”马文问道。之前他一直保持冥想的状态,等待着艾修鲁法特传来罗金的结果。至于部下们,他只下达了一个很含混的命令,那就是尽量让这场战争拖延下去。
部下们纷纷表示今天基本处于打酱油状态,最多只是干扰一下城中南方人的魔法师施法,甚至干脆就是装装样子哄哄那些有肌肉没大脑的恐虐信徒。
“很好,”马文点了点头,在他找到下一个可供腐化的目标之前,高华城还不能被混沌军团攻陷。
……
阿德尔用力的呼出一口长气。他站在高处的城楼上,身边站满了弓弩手。久战疲惫之下,身边每个人的动作都变得僵硬而机械。弯腰,踏弩上弦,箭矢入槽,瞄准射击。每个人都在竭尽全力的作战,而他却只能旁观。
他是魔法师学徒——这个“学徒”的头衔并不是指他没有施法能力,而是指他资历欠缺,年纪太小,尚不能独当一面。事实也是如此,交战双方的魔法师在可见和不可见中彼此交锋,而他却在这种战斗中耗尽了力量。此时,与其说他用自己的双腿站着,不如说他靠自己的手杖撑着。更让他揪心的是,他在这场战斗中——这场生死攸关的战斗中——完全没有发挥毫无作用。混沌的巫师干扰他的施法,就和从地上捡起一根稻草那么简单。
战斗的焦点已经变成了城墙上的一个小角上。一辆混沌的攻城塔在挨了将近十发炮弹之后,终于靠上了城墙。它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比起那些中途散架的那几辆,它却成了真正的关键点。混沌战士踏着攻城塔,源源不断的攻上城墙。密集的子弹和箭矢大大削弱了他们的数量,但是守军却始终无法将他们赶下去。
他看到五六发箭矢同时射中了一个混沌战士。那个披着黑色盔甲的敌人一声不吭的直接倒了下去。但是他的同伴们似乎压根看不到,踏着他的尸体继续前进。“血祭血神”的吼声甚嚣尘上。在更远的地方,守军的城防大炮正在竭尽全力提供火力支援,可惜攻城塔已经进入射击的死角。打倒几个混沌战士根本改变不了战局。
要是多上一发炮弹就好了。阿德尔有些悲哀的想着。攻城塔已经破破烂烂,摇摇晃晃,如果再多命中一发炮弹,它就肯定会解体了。或许这就是宿命?仅仅一发炮弹就决定了一座城市的存亡?
第939章诡计
城头的拉锯战还在继续。战斗愈发残酷,双方都反复的拉锯、坚持,每一步前进或者后退,脚跟就会沉浸在血里。
此时此刻,第一线的守军已经有点支持不住。城市的保卫者们已经意识到巨剑兵战斗太久,已经疲惫,必须要替换下来。
阿德尔看到稍远的地方已经集结了一支部队。那不是精锐的巨剑战士,而是相对平凡的持戟士兵。在这些士兵最前方的士官头发花白,脸上有个巨大的伤疤,坚定的手紧握自己的武器。
阿德尔认出那正是自己的父亲,一个坚定的老兵,城中守备部队中的军官。他的这支部队全部都是由身经百战的老兵组成,虽然不是像巨剑战士一样的精选战士,但是却是一支值得信赖的部队。领主向来是将他们作为自己最后的预备队的。
既然老人已经出现在这里,这说明这已经是高华城最后的防御力量了。现在,混沌军团已经发动了全面的进攻,虽然这座攻城塔是战斗的核心和重点,但是其他地方的战斗也十分激烈。就算是领主也没有其他的部队可派了。
“记住!兄弟们!”虽然隔着老远,但是阿德尔听得见父亲的声音。“我们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朋友而战!不要让敌人越雷池一步!”
凭借一个堪称完美的战术动作,老兵们替换下后退的巨剑战士,咆哮着并冲向鲜血和烟雾之中。面临这突然的反击,混沌战士不得不后退。老兵们经验丰富,不但没有给敌人留下攻击的空隙,反而打了混沌军团的一个措手不及。混沌武士们陷入短暂的混乱,老兵们趁着这个机会把戟狠狠的刺进敌人身体,在城头上添加了数十具尸体。
阿德尔看到父亲和一个看上去像是军官的混沌武士交战。他躲过了对方的战斧,然后用钩戟切入敌人肋部的盔甲缝隙。只是一个旋转,那个刚才还凶猛异常的混沌武士就只剩下嚎叫的份。趁着对方因为痛苦而失去平衡的机会,长戟刺进他没有盔甲保护的喉咙,很快地结束他的生命。
但是,低音且悲哀的号角依然回荡。在步步后退的混沌战士背后,那个摇摇欲坠的攻城塔宛如一只怪兽的巨口,另外一股敌军已经冲这张巨口里冲出来,就好像致命的火焰从巨龙的嘴里喷出来一样。然而这股浪潮要比火焰更加致命。阿德尔认出这些正是恐虐的狂战士,混沌军团中的精锐,极其危险而且嗜血如命的战士。此时这些混沌战士已经陷入嗜血的狂热中,当他们处于这种状态的时候,他们完全不在乎伤亡,会战斗到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为止。
阿德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