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邪灵秘录 > 邪灵秘录_第98节
听书 - 邪灵秘录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邪灵秘录_第98节

邪灵秘录  | 作者:邪灵一把刀|  2026-01-15 12:05:1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赵打了个寒颤,道:“晦气!咱们快走。”

  我们俩虽然没有把话说开,但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此立刻往车厢里走去,然后,就在我打开车门,准备进去的时候,老赵突然扯住我的袖子,另一只手指着车下面,双腿打颤,也不说话,只朝我使眼色。

  我立刻低头一看,顿时脖子里冒凉气,只见车底部,竟然有一只惨白的手,这手倒扣着车得边缘,就像是有什么人,倒掉在车底部一样。

  由于手露出的并不多,因此如果不仔细留意,几乎很难发现。

  从这只手的形状来看,这显然是只女人的手,就倒吊在我们车底下……

  老赵嘴唇都发紫了,哆哆嗦嗦从车座上取出上轮子的扳手,对着底下那只手,但他也不敢蹲下身去看到底有什么,我们僵持了半晌,都没人敢跨出那一步,最后我心一横,好歹爷也是见过鬼的人了,今天再见一次也不差,于是夺过老赵手里的扳手,一咬牙蹲下身,往车底部看去,一看我就头皮发麻了。

  车下倒吊着一个白衣女人,衣服我特别熟悉,不就是民国小姐吗?

  但奇怪的是,这人没有头,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头,竟然从底部钻上去了,也就是说,她的头,现在应该在我的坐位上……

  不对,旺财怎么没叫?我带着你,可就是为了辟邪啊?

  我立刻站起身,往车里一看,旺财竟然睡的倍儿香,而民国小姐探出的头,就在旺财的尾巴边上,我一看,民国小姐缓缓的将头颅转过一百八十度,如同涂了白粉的脸上,冲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居然是一个梦。

  旺财在我旁边睡的正香,而老赵正在专心的开车,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知刚才所见,并不是梦那么简单,这就跟民国小姐吸面条一样,她是故意通过梦境来吓我。

  但是,我已经按照大伯的吩咐,将旺财带着,也找了位属虎的司机,她怎么还敢来?

  难道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我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屁股,因为在梦境中,民国小姐的脑袋,就出现在我现在坐的地方。

  我心里害怕,便将旺财弄醒了,看着它那一双能见鬼的狗眼睛,我心里总算平静了些。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最后怀疑到了老赵身上,于是道:“赵师傅,你是哪一年的人啊。”

  他挺爽快,报了个年月,我一听,顿时火往上冒,道:“这一年不是属兔的吗?你怎么属虎了!”

  吱——!

  老赵踩了急刹,尴尬道:“小兄弟,这事儿是我不对,不瞒你说,我儿子住院等着交钱了,我平时就在市区里跑,一天也就一百来块,儿子连好一点儿的奶粉都吃不上,我这、我这看你非要属虎的,这才撒了个慌,小兄弟,你别生气,要不我把价格再让一点儿?”

  我顿时苦笑不已,往椅子上一瘫,道:“赵老哥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顿了顿,我心知现在什么也晚了,此刻正是黑夜,只怕那民国小姐还要来找麻烦,她暂时碍于旺财在,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现身,但如果这么一直折腾我,或者干脆上这兔老赵的身,那我还活不活了?

  我想了想,便道:“这事儿已经发生了,也就算了,我问题,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鬼上身?”

  老赵一愣,道:“大半夜的,荒山野岭,你怎么说这个,怪渗人的。”

  我心说,更渗人的还在后头,于是道:“别管这么多,你知道什么,说就行了。”

  老赵想了想,道:“黑狗血,鸡血,还有红布绳,还有桃木,还有神像&……”我道:“神像也辟邪?”老赵捞了捞头,道:“老一辈都这么传的,怎么?”

  我道:“我看你脖子里好像挂了个什么东西。”

  老赵笑了笑,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个玉观音,带了好几辈人了,传男不传女。”我松了口气,既然是传了好几倍的古物,必定还是有些灵气,那民国小姐,想要上老赵的身,怕也不容易,于是我让老赵将观音坠从衣领里露出来,紧接着,又贴着旺财的肚皮睡觉,果然一夜无梦,如此两日,总算是安稳的到了大伯家。

  去大伯家的那段山里,曲折难行,又了无人迹,到达时,正是下午的六点钟,时值夕阳快要落山,一眼望去,所有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昏黄中。

  从这里走到大伯处,至少有两小时的山路,我心里犯嘀咕,俩小时,天都黑了,老赵又回程,我一个人带着旺财,荒山野岭,天黑日暗,恐怕得出事儿。

  正想着,便突然听到有人招呼:“崽崽,这边儿。”

  这不是大伯的声音吗?

  我循声望去,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只见大伯上面穿着红绸褂子,下面穿着红绸裤,腰间还系着红绸绳,我走上前,忍不住道:“大伯,您这是要去扭秧歌啊,咱这地方不是东北,不兴这项运动。”

  几个月不见,大伯依旧是精神抖擞,闻言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少油嘴滑蛇,这是辟邪用的。”紧接着,我明白大伯是特意来接我的,但由于山路疲惫,我们一路上也没有多言,大伯也没有提起鬼魂陈的事情,我们到达大伯的小别墅时,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大伯早已经让刘婶准备好了一桌子饭菜,外加一根带满肉的猪大骨,算是犒劳旺财一路护驾有功,这一根肉骨头扔下去,旺财顿时背弃旧主,成了我大伯的跟屁狗。

  饭间,一边吃,我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