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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坐到了他家门口。
一下车,便是熟悉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的站岗,门是双开门,门上一排十八道柳钉,相当复古,不知道的还以为赶上穿越了。
我站在门口,想敲门,又拉不下面子,在心里排练着,一会儿见了面该怎么说,正排练的起劲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过半百,挺精神的老头,他看着我,苦笑道:“我说爷,您怎么半天不敲门呐?”
我愣了,道:“你知道我在门口?”
老头指了指头顶,示意我往上看,我抬头一看,我勒个去!三个摄像头呢!
紧接着,老头躬身道:“请吧,我们爷在里面等着。”
我心里直犯嘀咕,问老头道:“刚才我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你们老大不会全看见了吧?”
老头转过头,笑眯眯的说道:“哪儿能全看见啊,是从头看到尾。”
完了完了,这次是丢人丢到家了,我面红耳赤,那种感觉就别提了,但一想到下落不明的大伯,我也只能忍住想夺门而出的冲动,绷着脸,挽回最后一点面子,跟着老头进了中堂。
一进中堂,小黄狗还是老样子,翘着二郎腿在喝茶,见了我便道:“你刚才怎么不进来,要不是我恰好看到监控,你就被当成无赖给轰出去了。”
我没好气道:“我很像无奈吗?”
“不能说像。”小黄狗咧嘴笑了笑,道:“你就是。”见我要发飙,小黄狗比了个暂停的动作,道:“你上次不是说不相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这让我多不好意思。”
我道:“你少放屁,我这次来是……是有事求你。”
“哦……”小黄狗拉长音,做出恍然大悟状,道:“有事求……我啊。”一边说,还故意在求字上咬了重音。
我忍不住跳脚,道:“你***少得瑟,老子刚才一时脑袋发昏,就当我没来过。”我本来就不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被小黄狗这么一刺激,顿时憋不住了,直接开始翻脸。
小黄狗闻言,掏了掏耳朵,道:“我说兄弟,都是成年人了,您能不能别一蹦三尺高,我要是不想帮你,今天就不会放你进来了,老吴,看坐。”说完,旁边那老头给我搬了个凳子。
操,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我有求于人,便只在心里问候了他十八代祖宗,紧接着,便听小黄狗道:“说吧,啥事儿,咱们好歹是上山掏过鸟,下河摸过鱼的好兄弟,记不记得有一次咱两脱了裤子下水摸鱼,结果我的裤子被水冲走了,然后你把裤子借我穿?咱们之间不用客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帮你。”
第七十九章一路向西
提起这事儿我就来气,当时小黄狗没了裤子,急的抓耳捞腮,凑巧我还想在水里多待会儿,便让他穿我的裤子先回去,完了给我送一条过来。
他倒好,穿了裤子直接就不回来了,害的我在水里,一直待到晚上,才敢穿着内裤,趁夜摸回去。当时大伯不允许我们下那条河,因为那条河比较深,怕溺,因此这亏我也不敢找大伯告状,第二天我才知道,这小子听说邻村的牛病了,乐的蹦起来,直接提着药箱给牛看病去了。
禽兽啊,连一条牛都不放过。
他一提起这事儿,我脸都黑了,小黄狗见此,了然的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往事已了,咱们何必执着于不愉快,你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要是以前,我还真得被他给蒙住,但自从听了大伯一番前因后果,不得不感慨小黄狗的心机深沉,现在他说十句话,我只信0。5句!
于是我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说鬼魂陈绑架我,用意威胁大伯,而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现在大伯和王哥失踪,很可能来了北京,让他帮忙找一找。
小黄狗闻言,眉头也逐渐皱起来,道:“姓陈的行踪诡异,实在不好查,你先在我这儿住下,我让手下人去打听打听,三天之内应该有结果。”
之后,我便在小黄狗家里住下,住的还是之前那间房,只是快要入夜时,我想起民国小姐,便不敢入睡,结果迷迷糊糊睡着后,民国小姐居然没有来骚扰我。
第二天醒过来,我先是喜,后是惊。
民国小姐没有来骚扰我,难道是大伯答应鬼魂陈什么条件了?就这样心神不宁的住了两天,到第三天的时候,果然有消息了,小黄狗约我到中庭叙事,只听小黄狗道:“别的没查出来,不过姓陈的动静到查出来一些,他似乎在六天前,动身上了火车,而且随行的人挺多。”
坐火车?
以鬼魂陈的性格,他一向喜欢简单,最讨厌拖拖拉拉,再加上他也不缺钱,出门应该首选飞机才对,为什么会坐火车?我想起了前两次经历,不由思忖,难道这小子身上带了什么违禁品?
紧接着,我问小黄狗,那帮人里有没有大伯两人,小黄狗道:“这个没办法确定,我是托关系查的,只能确定他带了一帮人上火车,车票的目的地是新疆库尔勒。
我不由瞠目结舌,乖乖,从北京坐火车去库尔勒,那可够呛,算上转乘等,至少也得一天一夜,据小黄狗交代,鬼魂陈那一行,一共是七人,我很怀疑这七人中是不是包括大伯,小黄狗说,有没有我大伯不知道,但那七人中,有一个人脸上缠着白布,十分扎眼,因此工作人员有一些印象。
我一听到此处,顿时确认无疑,缠着白布的,不就是王哥吗?
当即,我道:“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