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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离秦四远一点,你就离远一点。”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小陈、小陈,叫的多亲热,大伯怎么一点儿也不像被胁迫一样?要是我被鬼魂陈胁迫,我哪里还能叫什么小陈,肯定是叫姓陈的王八蛋。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道:“大伯,姓陈的全名叫什么?”
大伯摇了摇头,道:“不清楚。”
不清楚?你会不清楚?
我觉得大伯纯粹是在忽悠我,刚想发问,大伯便主动解释道:“你应该也猜到了一点,他们是隶属于一个组织,姓陈的家族,更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他们的身份都很神秘,我确实不知道。”
接着,便也没问下去。当天晚上,我们安营扎寨后,开始第一次围坐在一起,商量行程。我们没了向导,因此都是自己开路,但好在鬼魂陈会一些风水定位术,而郝教授也几进几出沙漠,到难不倒我们。
根据地图显示,我们离塔克拉玛干的中心地带,还剩下不到两天的路程,而我们的行程较慢,不出所料,毛老五的人马,应该在今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郝教授道:“但咱们不用担心,因为他们还要对庞夏古城进行定位,会耽误很多时间,而且古城如果被埋在黄沙下面,还需要人工挖掘,所以咱们完全能在他们进入庞夏前到达。”
众人商议完毕,准备睡觉时,我突然发现鬼魂陈不见了,估计是躲到哪个黑暗的角落放水去了,因此也没有在意。
当晚,我依旧在帐篷里睡觉,由于白天比较疲累,因此晚上睡的都比较沉,不太容易惊醒。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周围寒气大盛,而且隐约还有一种臭味儿传来,起初,我以为是我们身上的体臭,毕竟所有人都很多天没洗澡了,因此也没有介意,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准备继续睡。
然而紧接着,我突然感觉,脖子上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在缓缓抚摸我的脖子,而且摸的我很舒服,就像女人的手在给我按摩一样。
潜意识里,我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对劲儿,但那种被按摩的感觉太舒服了,加上我又睡的沉,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苏醒过来,然而,那只手,却慢慢朝着我的脖子,向我胸口的方向滑过去,而且手法特别温柔。睡梦中,我不禁迷迷糊糊的想,难道是在做春梦?
哎呀,那敢情好,最近快被折腾死了,来吧,来个美女吧,反正是在做梦,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在我期待那只手继续动作的时候,靠,她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力道极其大,瞬间我就觉得喉咙一阵剧痛,仿佛喉珠要被捏碎一样,整个人都惊醒过来。
不、不是做梦。
我的脖子真的被掐住了。
第二十七章真凶
帐篷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而我的身体,却仿佛鬼压床一样,完全无法动弹。喉咙的部位,更是痛得要命,喉咙珠子传来剧痛,呼吸也被遏制了。
我想挣扎,却挣扎不了,我想叫救命,又发不出声,除了痛苦,几乎没有其它感觉。
凶手,那个凶手来了。
他的目标居然是我?
而且,黑暗中,我完全看不见他是谁,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响,是匕首出鞘的声音,而且匕首,来自于我的大腿处。
他要用我的匕首杀了我!
瞬间,我想起了马选的死状,一种从未有过的害怕席卷全身,然而,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突然被挑开了,紧接着冲进来一个人,由于光线的原因,我只能看见那是一个消瘦的黑影,那个黑影将手伸向了骑在我身上的人,紧接着,一个壮硕的身影从我身上被掀了下去,刹那间我看清了,是大个子!
而闯进来的人,则是鬼魂陈!
外面的篝火没有燃尽,光线也极其有限,那一瞬间,我仅能看见被掀翻的大个子,他的脸色青白,完全不似活人。
紧接着,我便什么也看不清了,空气大口大口的往肺里灌,我整个人因为喉咙的巨痛,以及肺部的缺氧,几乎是眼泪汪汪的,视线瞬间就模糊了,坐在原地不停的咳嗽。
而且每咳嗽一声,喉咙珠子就传出一阵巨痛,我心知刚才大个子下手太黑,只怕自己的喉咙这次是受到大创伤了。这一番折腾,王哥和许达昌等人都醒了过来,一见我这模样,王哥立刻问道:“怎么回事?”
我想开口解释,但张口只是啊啊的声音,喉咙里仿佛被磨破了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整个人都呆住了,不会吧,难道我变成哑巴了?
王哥瞧见我的情况,眉头一皱,立刻将我拽起来往外冲,这时,帐篷外只有三个人。大伯、郝教授、杨博士。但鬼魂陈和大个子却不见了。
杨博士喘着粗气,指着一处黑暗地,道:“我看见陈小哥朝那个方向追去了。”
大伯顾不得那么多,打着手电筒,让我仰脖子张嘴,迅速诊断了一下我的喉咙。看完后,大伯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骂道:“他力气要是再大一点,你的喉珠就脱位了。”我们没有携带这方面的药物,大伯说我接下来,恐怕只能保持哑巴状态了,必须要多喝水,少吃干燥食物,好好保养,等出了沙漠才能开药调理。
我只觉得后悔不迭,现在想起来,刚才的情况确实有一点不对劲。
我经常睡着了都和死猪一样,但如果有人又摸我脖子又摸我胸的,按理说我应该早就醒过来才对,但刚才,我潜意识里却并不想醒过来,反而还一个劲儿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