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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背着大包的青年人道:“我有。”他拉开大包在里面翻找,我发现他包里有画报、颜料和很多不知名的画具,看来这人是个画家。
片刻后,他找出一截长约六米左右的绳索递给我,原本我是打算下去看一看的,说实话,经历过这么多之后,下一个小洞对于我来说,还真是小意思,然而,就在我准备将绳子往自己腰上系时,开路的中年男子拦住了我的手,道:“这洞倾斜度大,只怕里面有什么野兽,让我来。”
我一时觉得有些奇怪,如果里面有野兽,正常人应该都不敢下吧?这人为什么主动揽到自己身上?
他是干什么的?
虽然不知具体原因,但我对他的好感度立刻直线上升,这人给我一种犹如侠客的感觉,宽和大度,而且很勇敢。
紧接着,他将绳子拴在自己腰上,绳子的另一头由我们几个男人握着,身影逐渐融入了地下的黑洞之中。我们其余人在洞口焦急的往里面看,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大约十分钟后,我们手里握着的绳子突然紧绷了,而且重量也增加了。
紧接着,我们开始将绳子往上拉,片刻后,那个富豪被拉了上来,他脸上和衣服上全是泥土,手背上划出了道道血痕,将他拉上来后,他所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感谢,而是咒骂,他坐在洞口边上喘息,一边接受妻子的安慰,一边咒骂着这次旅行,一个劲儿道:“体验什么乡村生活,亲近什么大自然,学校的老师都有病吧,我儿子将来是要当老板,亲近大自然有个屁用!这该死的旅行,我现在就要回去。”
贱嘴在一旁冷飕飕的道:“哟,那感情好,您是走回去呢?还是飞回去呢?”
富豪愕然了一下,似乎想发怒,被他妻子扯了扯袖子,瞪了一眼,这才作罢。
片刻后,小盟也被拉了上来,这孩子教育的还算不错,声音虚弱的说道:“谢谢叔叔。”一句话说出来,众人心中也没有太多的怒气了,将那个垫底的中年人拉上来之后,我们才浑身大汗的继续前行,而那两个女学生估计也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贱嘴道:“行了行了,瞧这折腾的,再晚一点,赶不上寺里的斋饭了,我听说去寺里吃斋可以延年益寿,想延年益寿的哥们儿,都别耽误了。”
这一番经历,算是让众人相熟起来,只不过那个画家青年不怎么喜欢和人交流,再加上跟那对夫妇也没什么话说,于是我们剩下的四人便凑到了一起。
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山崖看着离我们挺近,但真走起来,却是很长一段距离,旅途无聊,我们难免闲扯,互相问一些信息,直到这时,我才知道,中年人名叫张易霄,今年三十二岁,是北京市的一名警官,属于可以带枪的那一种,这次休半个月年假,所以准备过来旅游。
难怪他身手好,又古道热肠,搞了半天是位警察叔叔。
我觉得挺奇怪,道:“张警官,有的是地方去,你怎么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度假?”
张易霄道:“我现在是休假期间,你不用这么叫我,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你们呢?你们既然是在天津发展,为什么也会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我顿时晒然,三人相视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紧接着,孙师师问道:“那张大哥,刚才那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大洞?是野兽掏出来的吗?”
张易霄神色变了一下,道:“不是野兽掏出来的。”他看了看走在前方的一家三口以及离我们比较远的画家,这才小声道:“说出来只怕会吓到你们。”
孙师师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闻言更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张易霄,张易霄这才道:“我下去之后,他们两个都晕了,洞是水洞,应该是地下水沁入,形成的自然孔洞,不知道有多长,他俩就被卡在了一个拐弯的地方,所以才没有接着往下掉,在周围的土里,我发现了一些东西……”顿了顿,张易霄道:“是发黄的人骨,我怕吓到他们,所以就扔到下面去了,然后才弄醒了他们。”
孙师师道:“人骨?怎么会有人骨?”
我想起了小文讲的事情,道:“这会不会是二十年前……”
张易霄惊讶道:“你也知道?”
贱嘴道:“找当地人打听到的,看来应该是二十年前那场泥石流留下的,这么说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张易霄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我们很可能行走于二十年前的清源镇遗址上,你们看周围的树,都比较矮小,但远处的树则全是古树。”
我听得不寒而栗,仿佛可以透过脚下的土层,看到一群在泥土里挣扎的枯骨,下意识的,我们加快了脚步前行。
去往山崖的路,足足走了一个小时,临到山崖底部,一条依山开凿的石道顺着山势蜿蜒而上,石阶的入口处,有两尊石狮子,也不知在这里摆放了多少个年头,我们顺着石阶往上爬,直爬到半山腰的位置,终于到达了古寺的门前。
没等我们敲门,寺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年约五十多岁左右的胖和尚念了声佛号让我们进去,大约是在高处俯览,所以事先就知道我们已经到达了。
这并不是一间大寺庙,规模有限,一人高的庙门,进去之后,便是一处约一百平方米左右的空地,空地中央摆着一尊四方形的炉鼎,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空地正对着的尽头,是一间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佛像,宝殿的右手边是偏殿,供奉了着其他神像,左手边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