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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道:“说过程,具体到细节。”
沈麻当时没在现场,把9处这边监控到的内容都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又道:“哦,还有一件事,陈辉这边当时是有安排便衣的,当时便衣追那人时,从那人口袋里扯了两根头发出来,当是刚好在一片桃园附近,那头发掉到地上之后,立刻变成了树根。”
季九幽脚步一顿,盛连也愕然愣住:“什么?树根?”
沈麻点头:“对,就是树根。”
季九幽:“东西呢?”
沈麻:“在楼下,我去拿。”
沈麻下楼,盛连跟着季九幽敲开了孙晓芸卧室的房门,陈辉一脸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清,坐在床头的孙晓芸没了头发,一颗脑袋光光亮,两人均是一副受到了惊吓的神色。
季九幽似乎在想什么,没有开口,盛连便替他询问了孙晓芸。
孙晓芸先前已经给9处审讯科、沈麻他们都描述过当时的过程了,如今又要再说一遍,仿佛自己是个做了错事的犯人,又因为受到了惊吓,此刻很是反感。
但不知为何,偏偏在盛连面前,这些焦虑、反感的情绪瞬间就消失了,面前的男人好像有什么特殊能力似的,可以安抚她焦躁的内心和不稳定的情绪。
她道:“当时陈辉在一楼,我在二楼整理衣服,有个人忽然就上来了,我都没看清是谁,那人就从背后勒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感觉头皮一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了,我当时都没注意到自己头发没了,还是因为陈辉听到动静跑上来,看到我头发没了吓了一跳,我自己转回头照镜子才发现的。这一切发生得都特别快,然后家里就跑进来两个人,问我们怎么回事,那两个好像就是你们的同事。”
盛连点头,心中却疑惑,头发?孙晓芸的头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再看孙晓芸的脑袋,光滑一片,倒没有被伤到头皮,大约是那剃头发的人用了什么妖法。
旁边季九幽却忽然道:“你的头发掉进土里会变成树根,这件事你知道吗?”
孙晓芸一愣,一直在旁边抽烟的陈辉这才有了点反应,侧头看了过来。
孙晓芸点头道:“知道,这个我知道,但因为我的肉身是桃木里塑出来的,我睡熟了还会变成木头,所以头发变树根这件事,似乎也符合逻辑,我也没有多想过。”
季九幽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
第30节
盛连追出去,下楼梯的时候跟着问道:“她的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季九幽没有回答,下到一楼,沈麻迎过来,递过来一个塑封口袋。
季九幽却没有接,只看了一眼,眸光忽地又变沉了,他开口道:“通知孟望雀,让她带人来押孙晓芸去幽冥。”
刚巧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正下楼的孙晓芸和陈辉同时听到了季九幽的命令。
两人在楼梯上怔了片刻,孙晓芸一脸难受,陈辉却冲了下来:“你说过不会把晓芸带走的!”
季九幽径直朝外走,脚步不停:“前提是,你和你的未婚妻没有撒谎,也没有隐瞒。”
陈辉半张面孔狰狞,眼里全是血丝:“你们承诺过不会把我和她分开的!”
季九幽冷漠地侧头看了他一眼:“当然,我说话算话,她去幽冥,你跟着便是。”
沈麻和盛连面面相觑,显然听出来季九幽话里的意思,孙晓芸和陈辉,要么是一起隐瞒了什么,要么两人一同撒了谎。
盛连接过沈麻手里的塑封袋看了起来,就是十分普通的树根,他看不出所以然,把塑封袋塞回沈麻手中,快步朝门外去,跟季九幽一道离开。
来盗取头发的人大约没想到陈辉乃至整个东山都在9处的监控范围之内,想要逃跑,却最终没能跑出东山范围,一直在附近和9处的人打游击战,终于,那人寻到了突破口,朝着东山西面的东山湖跑了过去。
从陈辉家出来,盛连就接到了电话:“那人往东山湖的方向跑,似乎是想走水路逃。”
盛连把消息转述给季九幽,季九幽哼了一声:“都是废物。”
盛连心道:儿子啊,你也不能因为别人废就这么说别人吧,虽然没抓到还被兜了几个来回的确很废。
忽然间,盛连听到一阵“轰隆隆”的闷雷声,抬头看车外,刚刚还晴朗的天转瞬间便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树木被吹的好似随时会被连根拔起。
盛连感觉这天黑得太过突然,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看季九幽:“你干的?”
季九幽开着车,再次冷哼,嗤道:“这种小事,还要我来亲自动手。”
盛连看看车外,眼见这天转瞬又黑了下去,仿若傍晚,天空闪雷不断,狂风大作中好似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暴雨似的,他顿时心疼起了东山的农作物们,赶忙朝旁边的季九幽摆手:“快停!快停!果农靠天吃饭的,你给来这么一场暴雨,别说果子,果树都保不住,你还让不让果农活了?”
季九幽维持开车的姿势,淡漠道:“你管什么果农?果农和你有什么关系。”
盛连心中怒道,果农和我没关系,你和我有关系,我是你爸爸,爸爸让你停你赶快给我停!
但盛连到底还是没有吼出来,倒不是因为他圣母心没有照拂到东山的果农们,而是圣母光不但普照果农,还普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