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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小,悬浮在正中间的八角祭台上方,几根银白色链状物把它和祭台链接起来。颢石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座屋子,光芒一涨一收,如活物一般鼓动着。
夕言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把手伸向颢石。光华如水流淌到他的手上,各种信息纷沓而来,自己的一丝神识又随之而去,夕言与颢石之间在交换着什么,又将这些换来的东西融合进自己的体内,使之成为本身的一部分。
这一个过程是漫长的,当夕言从沉浸中醒过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走出控云亭这是八卦形建筑的名字。夕言知道了很多,关于这座神秘法宝型洞府迁云宫的;他还有很多不知道,关于这座宫殿和它的原主人的。不过他不在乎,他知道总有一天,宫殿后半部分笼罩在重重雾霭中的秘密会向他这个新主人敞开。等到那时,自己将会继承那位名叫袭云的前辈的所有衣钵,成为新的迁云宫主。
而现在,能够拥有前面半座宫殿他就已经很满足了。神念一动,夕言找到了窝在宫中一间小室里蜷成小小一团睡在一个云雾拢成的扁巢中的雾鬼。微微一笑,没有惊动它,夕言的神识退了出去。
第七十七章对峙,夕言一力拒五门(一)
神识回归跌坐于宝物厅中的本体,夕言免不了头昏一阵。从地上爬起来,大厅中的宝物仍然光华流转,却再也吸引不了他。
撸起右手的衣袖,在右上臂出现了一圈银白色的云朵状刺纹。夕言满意一笑,转身便出了后厅回到前殿。
席琴还在祭炼着他的宝贝响泉琴。响泉这个名号夕言没听说过,不过琴类的法宝本就不多见,这也正常。夕言光明正大地去偷看那琴是个什么样子,可惜席琴和他的琴都被一团绿光包裹了起来,看不真切。
夕言百无聊赖,左右晃荡半晌。也不是没动过后面未取的宝物的主意,可是蕖灵的话一直让他心生警惕,万一弄出问题来……还是算了吧,最大的好处都让自己得了,做人还是不能太贪心啊。
如此一来,他便更加无聊了,走到殿门前望着虚空呆。好在看样子席琴的祭炼也已接近尾声,等他完成了,就赶紧走吧,免得被五大门派那帮子人撞上。
想到这里,夕言又好奇起来,不知道五大门派走到哪里了?听说云崖谷可大得很呢,他们俩是占了雾鬼的便宜又是席琴拿了地图从后谷直接进来的,没走多少路,那五大门派的人大约就没这么好运了吧。
如夕言所想,五大门派的确遇上了不小的麻烦。
他们自以为准备得很充分了,谁想云崖谷中的妖兽和禁制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在破一处禁制之时正好遇上一头高阶上品妖兽走到附近。也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弟子动手招惹了它,两边夹击之下五大门派都有不少人陷到禁制里。另一些人眼看情势不妙,当即撤离。
这时候可就顾不上什么路线不路线了,大家埋头一阵疯跑。见到禁制尽量绕开,绕来绕去的结果,甩掉妖兽的同时他们也不知自己跑到了哪里。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鸣凤谷余下地弟子团团围住席灵瑄。期望他们地主心骨有个对策。席灵瑄暗叹一声。问道:
“别地门派同道们来了吗?”
“都在呢。就是没看到天衡派地谢长老。”
“那我先问问他们有何打算。现在不是我们一家地事情。必须得大家通力合作才行。刚才那样各自为政太危险。不过大家放心。这附近地雾气淡了很多。我们应该已经走出迷雾之阵了。也许附近就有前辈遗址也不可知。”
席灵瑄两句话不但安抚了众人。还转移了大家地注意力。齐霏清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下叹服。笑容更加甜美几分。迎着走过来地席灵瑄。齐霏清先开了口:
“席兄此来。必是有了主意?”
席灵瑄笑道:
“哪有什么主意,正是过来请教三位道友做何打算呢。”
说话间向梅格凛和陈锌二人也一一行礼。陈锌手下弟子失陷颇多,情绪正不好,摇头不语。倒是梅格凛,在安顿好女儿梅悦之后踱到近前,与两个年轻人商议起来。
商议的结果没什么好争论的,都到了现在,也只好走不步看一步。而对于席灵瑄先前的猜测,齐霏清和梅格凛都表示了赞同,至少这条小谷岔道内的确和外面不太一样。所谓事有反常,不是出了妖就是出了宝。当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期望着是后一个可能。
四家谁也没有提天衡派的事情,把手头仅剩的人手组织起来,分散开去,搜索着可能的宝藏。而这时被他们“选择性遗忘”的天衡派一拨儿人又在干什么呢?
席灵瑄等人大约都没想到,天衡派竟是跑到了他们的前头。
谢进领着人与其他四派失散的时候,心头也是有些没底的。收拢手下,跟着他的除了天衡派众人,还有零星几个他门弟子与他收进来的散修。
望一眼这些人,谢进叹道:
“大家再往前走吧,我们与其他道友走的是同一方向,应该就在不远处,肯定能与他们汇合。”
在场众人以他马是瞻,没人敢反对。就这样,他们一路急追,也不知是在哪个拐角转错了方向,与四大门派的大队伍擦身而过,反跑到了前头。
谢进一行人来到一座小小的谷地,四面壁上雕有不少壁画,谷地中几乎不见一丝雾气。以谢进的见识很快得出和其他四人相同的结论,他又惊又喜,难道是自己的机缘到了?忙命弟子们四散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