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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自己觉得灰心、失望、无措或是疲累的时候让自己靠一靠。天知道夕言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甚至于他在尘世间历练的年份还要远远小于这个数字。这一路走来,他不但要照顾自己,还要顾及身边的同伴,便是如他这样沉稳地心性、周密的思虑,也总有会累的时候。也只有乌雅,总能在这种时候及时出现。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带着笑意的眼神,就能让他平静下来,觉得自己并没有到无路可走的地步,至少还有这个人与自己一同担当,便重又生出希望来。
“乌雅……”
“嗯?怎么了?”
“谢谢。”
乌雅会心一笑,夕言在谢什么,他心里知道,也一直盼着这一声。虽然与他心中所求有那么一点出入,可也总是向着那个方向在靠近了,所以不可以说“不用谢”这样地话。乌雅只是更加用力地拥住心尖儿上的那人,不愿放开。
“好了,走吧。”
夕言压下心中阴靈,振作精神准备回城。乌雅松开手,道:
“你先回去吧。我再在附近找找,也许对方掳人的时候有一些痕迹留下了。”
夕言闻言应道:
“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我回城后立刻去消息堂。”
“嗯。如果我在这里找不到线索,就去摸摸小铃儿两人的底细。”
夕言驾着青溟消失于天际,乌雅付手而立,独站在山岗上并没有如他所说去找什么痕迹。又过了一阵,山脚的长草如波浪般分开两道,两个灰色地身影从中钻了出来。
“影七(影十一),见过少主。”
“只有你们?”
“影十二在附近监视,以防有人靠近。”
“看来你们仍然是那么小心。
”
乌雅的这一句听在两个影子耳里足可称为赞赏,是以两名影子都微微一喜。
“好了,你们拿着这个东西。”
乌雅挥手丢出一块巴掌大的圆镜,如同先前给夕言那块一样,上面同样有一个小小光点闪烁。不同地是这个光点正在缓慢移动。
“寻着它去找到那师侄两人,林很可能在他们手里。不要打草惊蛇,你们只需留意他们的去向。特别是他们有多少人,实力如何,背后以谁为靠山。需得查得清清楚楚。我不想等夕言找上门去地时候遇到危险。如果对方势大,那就没有救人的必要了。”
“是。”
影子俯在地上恭敬地应道。乌雅不再多说,召出绯炎破空而去。
影子们等他去得远了,才敢起身。影十一仰望自家少主离去地方向,小声道:
“少主好像对那位夕姓少年极为上心呢。还从来没看他为谁这样绸缪过。”
影七瞪他一眼:
“不要多议论。别忘了,好奇心是影子最不需要的东西。”
影十一僵了一下,闭上嘴。很快,另一个灰衣人与他们汇合,三人循着镜中的光点离开了荒山。
另一边乌雅一路急赶,回到时集的时候天也快破晓了。看一眼微露一线白芒的天际,心中担心的并不是消失了近一天的林,而是一夜无眠的夕言。如果影子们跟着那朵珠花找到失踪的三人,而对方又极不好对付,那么为了夕言的安全,少不得自己要下一回狠手了,不然以夕言的性子,肯定会让他自己陷入危险。只是希望到时候不要在那人面前露了陷儿才好。乌雅面上的狠厉一闪而过。
第一百六十八章黄泰
时集的铺子通常都是不闭户的,通宵有人迎客。所达迹行商行时,店门前灯火照得通明,还有好几人在里面挑捡货物。
刚刚进门,乌雅便看到一个满头白花花的老修士在里面与堂倌东拉西扯着,不是安通文还是谁?
他怎么在这儿?
乌雅步子一缓,没有与安通文打招呼,而是往另一侧的货架走去。挥退跟过来的堂倌,他一边装作翻看货物的样子,一边竖起耳朵听那边的谈话。
不一会儿,乌雅就微笑起来,这安通文不愧是人老成精,他的话拐弯抹角都是在打听皮姓修士与他的师侄女儿小铃儿的事情,可怜年纪小小的堂倌被他套了话还不自知。
又两刻,安通文见问得差不多了,随手拿起一叠符纸,笑咪咪道:
“好啦,我就要这些吧。小伙子,态度不错,下次我还来。”
小堂倌陪了他半天,结果才卖出去这么一点不值钱的,当下脸色发苦,却又不能得罪客人,表情实在别扭。
安通文出了店门,乌雅放下手中东西跟出去,在拐角看到正等着他的安通文。
“乌雅公子也来了。”
此时地安通文哪里还有刚才店堂中地和颜悦色。乌雅张口便问:
“你打听到什么?”
“不出夕君所料。那两师侄并不是迹行商行地人。只是最近来地常客而己。听说是在他们这里进了一大批货。所以时时来此验看货色。也没人觉出异样。
这一次。地确是我们疏忽了。”
准确地说。是他和夕言疏忽了——乌雅心中冷哼了一声。半分怒恨他人。半分恼怨自己。想他乌雅何等样人。居然也会有如此疏失。实在让人难以忍下这口怨气!
“安老怎么知晓此事?”
“我与席小子在客栈久等你们二人不回,就猜到可能出事了。你们出城时动静不小,席小子去一打听就知道你们离去时的方向,我两人在城门等着。夕君回来时正好遇上,便与我们讲了大概。”
“那席琴呢?”
“夕君怕席小子情绪不稳反坏了事,让他回客栈了。你知道,除了夕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