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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汗,便扯起嗓门大喊起来:“按照老规矩来按照老规矩,各营人马各自聚拢互相掩护着后撤!”
得,这后撤都撤出经验,已经有前例可循了。
听得后撤锣声响起,原本还和太平军杀得舍生忘死的请军将士好象突然清醒过来一般,脱离本部的一边拼杀一边寻找本部人马汇合。等到与大部人马汇合之后便奋力一搏,硬生生杀出一跳血路缓慢后撤。
更让人惊奇的是,局势对清军极为不利,可是各自聚拢的清军营头虽惊不乱,而是很有默契的互相配合着向后撤退。
而得胜的太平军也每露狂喜之色,好象经历得多了之后的淡然,追在清军屁股后头追杀了好几里,却突然停下追击步伐,相隔两里处便是吴大总督下令修建的三道联防壕沟以及若隐若现的扬州城。
而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马蹄声传来,数百清军骑兵越过搭在三道联防壕沟上的踏桥,分左右绕过徐徐后撤的清军败兵,犹如剪刀一般狠狠向太平军追击部队冲杀而至。
“盾牌手上前,弓箭手随后,作好战斗准备!”
太平军追击部队显然早有准备,马蹄声刚响起来的同时,太平军追击部队指挥官已经下达了及时命令。
本有些散乱的太平军阵形立刻一变,数百刀盾手在各自长官带领下冲上前来排成三列挡在前头,之后又是近百弓箭手紧随其后排成一列,张弓搭箭遥指左右疾驰而来的清军骑兵。
咻咻咻……
谁料疾驰而来的数百清军骑兵并不近前,只远远游荡抽出手,弩向太平军阵列抛射弩箭,待箭矢全部射出之后见太平军没受到多少伤害也不迟疑,呼哨一声掉转马头缓缓撤了回去。
“鸣金收兵!”
太平军这边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想法,尽管心有不甘但那数百清军骑兵可不是开玩笑的,稍一不慎便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所以此队太平军将官虽然不爽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率兵缓缓退了回去。
……
不说小胜一场的太平军回去之后如何如何,刚刚吃了败仗但大部安然撤回的清军人马,通过搭在三道联防壕沟之上的栈桥,安全撤回扬州城外的军营之后便忙碌了起来。
首先自然是治疗伤员清点损失……
“哎哟哎哟许郎中你轻点……”
“咝,小子你命真硬,被长毛在身上砍出这么大一口子,竟然还能直挺着回营……”
“快快快,老子受伤了血都快留光了……”
一时间伤兵营哀鸿遍野愁云惨雾,哀嚎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忙碌奔走的人群,有驻军郎中和他们的徒弟,也有军中专门负责医疗卫生的后勤兵丁。
而在军营校场也是热闹非凡,刚刚战败却安然撤退回来的近两千清军战士,除了伤员外全部聚集在次,按照营头聚拢清点损失。
“我营伤亡六十五人……”
“我营损失八十三人……”
“我营伤亡七十八人……”
此次出征也就四五个营头,各营损失很快就清点了出来。此战清军伤亡三百来人,算是十分正常的伤亡人数。
等到清点完伤亡,军营主将又带着一票将官看望了伤兵营里的伤员,好好的安抚了他们一番,这才开始了官兵们喜闻乐见的记功环节。
“我杀了两个长毛!”
“屁,小石子你小子哪有这本事,这里头可还有老子的功劳呢!”
“老子可是亲手宰了一个长毛,可没其他弟兄帮忙!”
“……”
校场上又是一番热闹,那些在战斗中表现不俗又有斩获的自然喜笑颜开乐得合不拢嘴,尽管要和同伴分享功劳有些不爽,但想想上头的赏赐依旧乐得不轻。
在战场上什么都没捞到的自然沮丧不已,只能羡慕嫉妒恨的望着身边同伴在那得瑟炫耀,心中暗暗发狠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现,起码要干翻一位以上的长毛,不然单看着别人得好处自己没有的感觉实在不爽。
“大人,已经统计出来,此战我方共斩杀长毛一百五十余人!”
手下将斩敌数量一一报上,此战带队参将一统计便喜滋滋找上军营主将,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确认了吗,可别搞胡了!”
扬州城外兵营主将乃是一位总兵,闻言毫不客气反问道。
“放心吧大人,下官已经确认了几遍,没问题的!”
此战带队参将拍着胸口保证道。
“那就好,你也知道总督大人对此事管得很紧,要是出了岔子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军营主将满意点头,拿出毛笔在战功薄上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话说清军一贯都有亏大战功的传统,对此吴可吴大总督自然深恶痛绝。
自从两江整顿军务以来,吴大总督便在战功核实方面下了大功夫,凡是虚报战功的将官统统上了黑名单,自然是频繁的被派遣至前线与太平军厮杀。
至于杀良冒功的混帐东西,吴大总督那是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手软。
刚开始有好几个将官直接撞吴大总督手里,不是丢官罢职就是频繁被派到前线与太平军厮杀,几乎都没落下什么好。这样的事儿一多,军中那些老油子也慢慢摸清吴大总督的脾性,自然得老老实实按照总督大人的意思来。
而这样的战斗在扬州和镇江一线经常发生,时隔几天便会来上一场。刚开始吴可还只是打着练兵的目的,后来渐渐习惯了以后干脆就形成了惯例,不管对面的太平军是什么想法总之清军这边却是要将战斗进行到底。
要说扬州和镇江前线的情况还算好的话,那常州前线的战斗就只能用残酷和惨烈来形容了。
有吴可亲自坐镇,常州城刚刚训练有了点效果的数万清军,便在他的安排下逐一与对面的太平军大打出手。战斗频率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