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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教师。所以,我在他的牛棚里,躺在两头母牛后边的粪堆上等着。晚上神父进来喂牲口,我扑上去,像对付绵羊一样杀了他,还割下耳朵放进我的袋子里。我专收集保加利亚人的耳朵。然后,我溜了。
“过了几天,中午时候,我打扮成货郎又来到这个村庄。我把武器放在山上,下山给伙伴们采购面包、盐巴和鞋子。在一户人家门前,我看见五个穿着黑色丧服的小孩,光着脚,伸出手来乞讨。三个女孩,两个男孩,最大的一个也不过十岁,最小的一个还是个小娃娃。最大的那个女孩抱着他,哄他、亲他,不让他哭。我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神灵的感召,我走到了他们跟前。
“‘你们是谁家的孩子,乖乖?’我用保加利亚语问他们。
“孩子中最大的那个男孩抬起小脑袋:‘就是那天在牛棚里被杀害的神父的孩子。’他回答我。
“我哭了,感到天旋地转。我靠在墙上,才慢慢平静下来。
“‘孩子,过来。’我说,‘到我身边来。’
“我解开裤带里边装满土耳其镑和麦吉迪埃的钱袋。我跪下来把钱全倒在地上。‘喏,拿吧!’我喊着,‘拿吧!拿吧!’
“这些孩子趴在地上,拾起金镑和麦吉迪埃。‘这些是给你们的,是给你们的!’我大声说,‘统统拿去!’
“然后,我把装着零碎东西的篮子也给了他们。
“‘所有这些都给你们,拿去吧!’
“我收拾东西,溜之大吉。等走出村口,我解开衬衣,把我绣上圣 索菲亚教堂的那件护身符揪出来,撕碎扔掉,然后拔腿就跑,跑啊……跑……啊,到现在还在跑……”
左巴靠在墙上,又朝我转过身来,“就这样,我摆脱了。”
“从祖国摆脱出来?”
“是的,从祖国摆脱出来。”他用坚定而平静的语气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从祖国、从神父、从金钱中摆脱出来。我用筛子筛选,越筛,筛出来的东西越多。我这样减轻了我的负担。怎么对你说呢?我自我解放了,我变成了一个男子汉。”
左巴眼中闪着光芒,宽大的嘴巴显露出满意的笑容。
沉默片刻后,他又说起来,他心里有话忍不住要讲。
“有个时期,我说,那个是土耳其人、保加利亚人,这个是希腊人。我为了祖国,干了些让你毛发都竖起来的事,老板。我杀人、抢劫、焚烧村庄、强奸妇女、毁灭家庭。为了什么?就因为他们是保加利亚人、土耳其人?呸!见鬼去吧,混蛋!我常对自己这样说,见鬼去吧,蠢货!可现在我对自己怎么说呢?这是个好人,那是个坏蛋,他可以是个保加利亚人,也可以是个希腊人,我不问是哪国人。他是好是坏,我今天只问这个。现在我老了,凭着我吃的这块面包发誓,我已经开始连这个都不问了。老伙计,不管他们是好是坏,我都怜悯他们。现在,当我见到一个人,即使摆出不在乎的样子,我也会对自己说:这个可怜的人也吃、也喝、也爱、也害怕,他也有他的上帝和他的魔鬼,他也要死亡,僵挺挺地躺在地下让蠕虫吃掉。唉,可怜的!我们都是兄弟,都是喂虫的肉!
“而如果是个女人……唉!我简直要哭出来!老板你老开我的玩笑,说我爱女人。我怎么能不喜欢她们呢?她们是天生的弱者,你只要抓住她们的乳房,她们就不知道怎么是好,无抵抗地屈从。
“另外有一次,我又进入了一个保加利亚人的村庄。村里有个乡绅是希腊人,这个坏蛋看见我就去告发了。他们包围了我住的房子。我跳上晒台,从这个屋顶滑向另一个屋顶。那晚有月光,我像猫一样从一个晒台跳到另一个晒台,但是他们认出了我的影子,爬上屋顶向我开枪。那时,我怎么办呢?我顺势掉进一家人的院子,一个保加利亚女人正在那里躺着睡觉。她一看见我就张口要喊,我伸出右臂向她轻声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喊!’我又抓住她的胸脯,女人脸色发白,要昏倒。
“‘进去吧,’她小声对我说,‘别让他们看见……’
“我进去了。她拉着我的手问:‘希腊人?’‘是的,希腊人,别告发我。’我抱住她的腰。她什么都没说。我和她睡觉,欢喜得心脏颤抖。我心想,该死的左巴,瞧,这就是女人!她是保加利亚人?希腊人?巴布亚人?全都一样啊,老家伙!这就是人,一个有嘴、有乳房,知道爱的人。你杀人不觉得可耻吗?老混蛋!
“这就是我跟她在一起,得到她的温暖时,心里对自己说的。可是祖国,这该死的,不放过我。早晨,我穿着这保加利亚女人给我的衣服走了。她是个寡妇,从箱子里拿出她前夫的衣服给我,还抱着我的双膝恳求我再去。
“是的,是的,第二天晚上,我又去了。那时我是爱国者,你知道,就是头野兽。我带去一桶煤油,给村庄放火。这可怜的女人准也烧死在里边了,她名叫柳德米拉。”
左巴叹息。他点燃了一支烟,吸了两三口就把它扔掉。
“祖国,你说……你信你书本里说的空话!你应该相信的是我。只要有国家,人类还得是畜生、猛兽……但我,赞美上帝,我已得到解救,结束了。可你呢?”
我没有回答。我羡慕在面前的这个人。他用他的血和肉战斗、屠杀、接吻,经历了我试图通过纸和墨水去认识的一切。所有我在寂静中,坐在椅子上一个一个地去探索的问题,这个人却在山上的洁净空气中,用他的利剑解决了。
我闭上眼,但无法平静下来。
“你睡了,老板,”左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