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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来。”
“我一定来,”我喊道,“把手伸过来!”
“我有急事。”
“有什么急事?把手伸过来。”
他伸出手,突然,那手与他的胳膊分开了,穿过空间,跟我握手。冰凉的触感把我吓坏了,惊叫一声就醒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乌鸦在头上盘旋,觉得嘴里发苦。我向东边转过身去,眼睛盯着地平线,仿佛要穿透空间……我敢肯定,我的朋友遇到了危险。
我一连三次呼喊他的名字:“斯达夫里斯基!斯达夫里斯基!斯达夫里斯基!”
声音在前面几米处的空气中消失了。
我尽全力冲下山去,企图用疲劳转移悲痛。我的大脑试图把任何能够穿过躯体、抵达心灵的神秘信息汇聚起来,然而徒劳无益。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比理性更深邃、完全属于动物的原始预感。山羊和老鼠在地震之前也有类似的预感。地球上最初的人类灵性—— 也就是在没有完全同宇宙分离之前,没有受到理性的歪曲而直接感觉到真理的灵性,在我的身上苏醒了。
“他遇到了危险!他遇到了危险!”我喃喃自语,“他要死去,也许他自己还不知道。我呢,我知道,我可以肯定……”
我跑着下山,被一堆石头绊倒,摔在地上。石子跟我一起往下滚。我爬起来,手上、腿上都是血,衬衣也撕破了。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我心想,喉咙哽咽。
到达海滩时,我喘息了一会儿。
我心想,所有这些信息,全都产生于不安,而在睡眠中又披上了象征的外衣。其实它们都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我平静了一些,理性使我恢复了冷静。
回到木屋时,我开始笑自己幼稚,对自己那么容易心惊胆颤而感到害羞。我又回到了常规的现实中,我饿,我渴,精疲力竭,被石头碰破的伤口使我疼痛。但使我感到莫大宽慰的是:可怕的敌人在我灵魂的第二道防线前被遏制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