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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他的鬓发,他却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凝聚在伤者身上。
那波斯妇人跪在一旁,双手合十,用波斯语喃喃祈祷,泪流不止。平安则紧紧盯着师父的每一个动作,心中紧张万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落月升,荒漠的夜晚寒气逼人。帐篷内,油灯摇曳,映照着阿树专注而疲惫的面容。
直到后半夜,那昏迷男子的呼吸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些,虽然依旧微弱,但不再是那般游丝将断。额头的滚烫高热,也略微下降了些许。
“有转机!”平安低声惊呼,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阿树亦稍稍松了口气,但眉头仍未舒展:“热毒稍退,元气略有回复,然病根未除,体内脓毒未尽,仍需密切观察,持续用药。”
接下来两日,商队暂停行进,就地扎营。阿树日夜守在那波斯男子身边,根据其脉象、体温及伤口情况,不断调整方药。内服以大剂“黄连解毒汤”合“生脉散”加减,清热毒与扶正气并重;外敷药膏每日更换,引脓生肌。
那男孩在平安的照料下,臂伤日渐好转,已能轻微活动。那波斯妇人见丈夫死里逃生,对阿树师徒感激涕零,将随身携带的一小块家传的、刻有波斯医神阿希彼斯蛇杖图案的青金石护身符,执意赠予阿树。
第三日清晨,那波斯男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极度虚弱,无法言语,但眼神中已有了些许神采。这意味着,他闯过了最危险的鬼门关。
消息传开,整个商队都对阿树起死回生的医术惊叹不已。法哈德首领更是感慨:“阿树大夫真乃神医也!此等重伤,便是到了伊斯法罕,也未必能救回!”
阿树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非我之功,是他命不该绝,亦是他妻儿祈祷、众人相助之果。医者,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又休养了数日,待那波斯男子情况稍稳,能够进些流食后,商队才再次启程。那一家三口无法单独前行,法哈德便允他们随商队同行。
驼铃再次响起,载着劫后余生的一家,也载着阿树师徒继续西行的信念,向着兴都库什山的隘口缓缓行去。荒漠的风沙依旧,却吹不散那弥漫在队伍中的、对生命的敬畏与对医者仁心的感佩。平安看着师父在风沙中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定的背影,心中明白,无论前方是波斯,还是更遥远的大秦(罗马),只要世间尚有疾苦,师父的脚步,便永不会停歇。而他的职责,便是紧随其后,将这仁心与医术,传承下去,发扬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