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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颇为消暑的,总是让人莫名其妙的背后冒凉气。
或许是因为,他曾经跟一个法师打过交道的原因?
好吧,其实,佣兵团里所谓的‘打交道’,有时候指的可是互相攻杀。
那一次可怕的经历。些许的回忆让他不由得用握了握左手,手臂上那一大片火伤皮肤紧缩的触感。让莱卡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一道溃散的火焰带走了他三个同伴。不过也让他变成了一个‘油滑’——行内对于小心谨慎的老佣兵的称呼。
莱卡从来没有什么心思炫耀自己与法师的战斗——那个家伙不过是个顶着学徒称号的流氓。而听说北方与帝国的战场上,高阶法师施展的那些毁灭xìng的力量,甚至在举手抬足之间可以摧毁一整只军队。
而这一次,可能就会见识到一个货真价实的高阶法师的力量。
这个可怕的想法掠过心头,莱卡不由得抖了抖。
“该死的风……”他低声骂道。
虽然是夏天的夜晚,不过这风还是有些冰冷的感觉,让人感觉头皮发麻,特别不适。火堆旁的蚊虫嗡嗡的鸣叫着,在橙红的篝火光辉之外,一大片森林在暗沉的夜空下显得黑黝黝一团。随着阵阵夜风吹起,每一棵树地树梢都晃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听起来象是一条盘伏在大地上的莫名猛兽,向所有的佣兵标示出这是一片乃是属于它的领地……
地面上的影子在微弱的星光中晃动,让人产生一片片的黑影仿佛活物的错觉,这些影子幽灵一样在林子之间游弋着,缓慢而安静。
摸了摸鼻子,莱卡小心的将腰带上的长剑朝上挑动了一下,使它更适合自己手的位置,然后他仔细的注视着林木之间的动静,虽然一片安静。但他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劲——林间的夜枭低鸣不知在什么时候停止了,四周静悄悄的,夜sè完全被笼罩在了这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安静,并不总是代表一切正常。当暴风雨来临之前,那种宁静更是不同寻常的。
这个讨厌的想法,让他站起身,想离开火堆远点。
风忽然急了。
风吹草断。
仿佛有什么东西划破虚无,张开无形的利齿向莱卡咬来,所过之处,手掌宽的叶子像被剪刀裁过一般断掉,在混杂着细细锐啸的夜风中飞扬,其中几片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被推的猛然一卷!
然后,就在莱卡面前,人的形状就像是一根松脆的麦秆一样折断,滑脱下去,然后随着扑哧的一声,一大滩东西就洒在了地面。
血腥气……
“呜……!”
鼻端接触到那种腥腻的气息时,年轻佣兵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手上的伤疤好像要重新裂开一样绷紧刺痛,让他本能地向后滚倒,狼狈的重重跌在地上,惨叫也被憋成了半截呜咽——从屁股上直接传来的这一下的冲击让他有种错觉,自己只要一开口,某个内脏就会从嘴里直接喷出去!
他知道那不过是刚刚的屁墩坐到了一块石头,不算什么。
可耳边随即就响起了铮铮地,两声几乎连在一起的弓弦声,身边的一个人影,好像是龙克奇。就在闷哼之中滚进草丛,那种撕开了血管,汩汩的可怕声音让莱卡清楚。他恐怕是没救了。
眨眼之间,两个活生生的同伴已经没了。
但现在没空管其他人,只能自求多福——他猛地挺起身钻进一丛山地榆,连拔出自己那柄磨砺得很锋锐的剑都顾不上了。
然而轻微的摩擦树枝的声音。混在尖叫或者闷哼之中,越发的清晰,佣兵在心头诅咒,知道对方已经追上来了……情急之下,他脚下蹬了一下。带着一身榆树叶子就冲向了不远处的火堆,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个纵越,从火焰中穿了过去!
飞散的火焰让那个追踪者向后退了一步,年轻的佣兵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机会调整自己,他翻起身体,忍耐着那种几乎要喷出肺叶的疼痛他压住呼吸,同时抽出自己的长剑。
火光映亮了那个家伙的脸……
渥金在上……
莱卡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发誓他看见了一张黑sè的面孔——篝火的火光勾勒出轮廓时也给他染上了一层暗红的颜sè。但是那种黝黑锃亮的怪异颜sè还是很不像是一个人类。
可他偏偏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人形的生物。
他披着一袭灰黑的袍子,站在火焰旁边,闷声不响的盯着年轻的佣兵,眼睛像是反shè了火光一样红。一眨不眨的,手中黑沉沉的弯刀却在闪烁着光泽。矮小的身体微微偻佝,可是却让人感受到可怕的杀意。
“卓尔……”莱卡的身体颤抖着。吐出那个词,感觉喉咙里好像被塞了一把沙子般干涩……在记忆的深处里扯出这词汇,但与之相关的记忆也瞬间把仅存的勇气都吞噬了。
自己今天是不是踩了大便,或者是几天前付了那个jì女一个假银币的事儿引来了报应?
为何会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这些与恶魔没有什么两样的黑sè灾难?
黑暗jīng灵,邪恶的怪物,yīn险卑劣的刺杀者。
这些来自于漆黑地底的人形生物拥有着恐怖的名头,莱卡知道的每一个不幸遇上过它们而又生还的佣兵,再提到他们的名字时都同样会胆寒,据说这些可怕的生物是为了杀戮而生存的存在,只要一个黑暗jīng灵就可以屠杀掉一个全副武装的佣兵小队。
更何况眼前出现的,绝不只是一只黑暗jīng灵。树林里影影绰绰的闪烁,还有……
这样想着,佣兵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他手里的长剑猛地挑起火堆,向对方撒过去!同时……
但想要干什么,他很快就想不起来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