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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所以需要授权。”
心灵的传讯迅捷而平稳,但所有人的脸色在这一瞬全都古怪起来。
那还用问吗?哪怕是无法预测,也总强过了坐以待毙。更何况,那是爱德华留下的东西——对于这里的所有人来说。仅仅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作为最充足的理由了。
“我,授权。”
“这太鲁莽了吧?真是的。你们这些人类总是喜欢愚蠢的选择赌博,却不知道赌博的结果,永远都是跟自己的准备有关。没有什么可以不劳而获,一获千金,所有的赌博都是骗局啊……”
“你快一点!”
几个女孩几乎同时开口打断了灵吸怪主脑的絮叨——事实上,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家伙本体究竟是什么,她们说不定已经冲出去给这个絮絮叨叨的混蛋一顿暴打来解恨了。
所谓的预案,其实极为简单。
当幕僚小姐的语声落下,房间的正中的地面就开启了一面,一座栩栩如生的水晶雕像,就从中缓缓升起——她静立着,双手交叠,低垂着眉目,如果不是那通透的,带着一些莹蓝的颜色,那么她几乎与一个活人毫无区别,栩栩如生这词汇或者早已不足以形容她,她的每一道衣褶,每一根秀发,都几近完美,仿佛根本不是用雕刻的手段来塑造,而是将一个人直接化作了水晶。
几乎所有女孩都在这一刻低声惊呼,因为那个身影是她们所熟悉的,只是突然而连绵的战斗早已绷紧了她们的所有思考,以至于直到现在她们才忽然想到有关于她的行踪。
而这个时候,随着嗡嗡的清鸣,水晶的通透已经从她的身体上消去……
可惜,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已经将那种安静的恬适,以及奇迹般的美好破坏无余。
“爱德华那个笨蛋!看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栀子?玛丽莲**师的目光流转,但仿佛刹那,就已经明了了一切的前因后果,这位**师愤愤地吐出一连串的诅咒的辞藻,尽情地发泄被封锁成了水晶的愤恨之情:
“蠢货啊,什么时候都只知道和那些古怪的东西硬拼,现在竟然把自己的女人扔到一边先死掉了……还让她们遭遇到这么大的危险,啧啧,男人呢,就是这么不可信的生物……他的愚蠢实在是太无法形容了!”
“你够了!爱德华可没有死掉!”
“那更糟糕!那就是说,他为了保命,把自己的女人扔下不管了,这简直是比最下贱的深狱废魔还要无耻的行径啊。”**师轻笑起来,伸出手,一支装饰华美的法杖便轻佻地去挑半精灵的下颌。
不过,就在那支精巧的水晶碰到半精灵前,后者手中的匕首已经咔地一声将之架住:“那可是五个最强大的神明!他已经竭尽全力了!”
“真是奇怪的想法啊,所以说。女人啊必须要聪明和勇敢,否则的话就会被那那些可恶的陷阱蒙骗,”
**师嘲讽地嗤笑道:“想想看啊。可怜的女孩儿们,这些神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来找你们的麻烦的?还不是那个小混蛋他惹出来的事情?他保护好你们是应该的,只要有那么一点儿的损伤,就是他万劫不复的罪孽!”
“胡说!”半精灵瞪大了眼睛,但是一时之间,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辩驳这个古怪的女人的说法。幸好这个时候,幕僚小姐已经皱了皱眉头。伸手拦住了两人中间:“尊敬的玛丽莲**师,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因为收到了爱德华阁下的委托。来救助我们的吗?”
此刻,安娜苏已经完全明白了,那位城主大人在这件事上的想法——这位**师的力量固然可以依靠,但却必须谨防可能的异变。她与爱德华的关系一直就异常的**。谁也无法确定这位力量强大的**师将分身留在这里究竟是在图某些什么。
所以。她才是被灵吸怪主脑所掌控的,所谓需要紧急时刻可以用到的‘预案’。
“瞎说,我怎么可能会被那个小鬼指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可爱的安娜苏,要记住这一点哦?”
**师不悦地提高了声音。
她的目光转动,粉红的眼眸里已经映出了天边,那光之羽翼构造的浪潮。然后,她露出一个冷漠,却又极尽妩媚的笑容: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很对,那就是人家确实是来救你们的……不过。这可是跟那个小鬼头没有哪怕一点点点儿的关系呦,你们无疑是幸运的,像我这样强大而又美丽的存在当然总是拥有着慈悲的心性,所以自然会来拯救你们这些可怜的小羊羔儿们脱离痛苦,怎么样,姐姐是不是很温柔,很仁慈呢?”
轻笑之间,**师身侧,已经有一抹空间的罅隙抖动扩展,一匹战马就从其中昂然而出,供她一跃而上。
实际上,用战马来形容这种生物似乎并不正确,它们与马匹相似的地方,实际上只有那四蹄着地的外形。
马身覆盖红色幔布之下,带着乌色的金属取代了毛皮,覆盖在它们的脖颈和修长的腿上——并非铠甲,而是它们身体的一部分,而透过那金属的空隙,看见的也并不是生物的肌肉,而是汹涌澎湃的能量,六只眼睛在硕大的头颅上分两列排开,金红的光泽,就在其中闪动。
这个动作,是一个象征。
一道,两道……数十,上百,成千……
就在这短促的一个刹那,无法记数的传送的门扉,从整个城堡的各个平面之上扩展开来,相似却又有所差别的骑士从中鱼贯而出,唯有那千百顶头盔之后,飞扬的粉色发丝,犹如一团团燃点的火焰。
“苍红,无所畏惧!苍红,踏遍次元!”
伴随着那整齐划一的战歌,她们坐下战马齐齐踏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