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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沾上,再次咬了下舌,喷出一口纯阳血,同时抵御着体内那股阴邪气息。
鲜血接触到黑雾,仿佛油锅进水,发出“嗤嗤”的声响,黑雾被驱散的七零八落。
那股本命雾气,似乎对那邪祟,十分重要,雾气被驱散后,对方身子晃了晃。
我体内那股阴邪气息,在窜进眉心后,毫无意外,被命宫魂焰灭掉。
对面邪祟的身体,再次晃了下,全身一阵抖动,似乎受创不轻。
我趁机收回手臂,丢出几张燃烧的符纸,窜到一旁,捡起地上的勾玉剑,打算趁胜追击。
刚看到一丝希望,赖先生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去,胸前还带着斑斑血迹。
白鸢一挥衣袖,放出一团虫雾,打算支援赖先生,可是没注意到脚下,被一具尸体绊了下,踉跄摔倒。
金光一闪,小家伙飞到白鸢身边,在周围不断盘旋,保护着摔倒的白鸢。
我一回头,见到那邪祟已经躲到屋角,而我们身边的形势,却是非常不乐观。
房间中,已经出现了五具披甲尸,其中的两具,离赖先生和白鸢,不过咫尺之遥。
刚升起的一丝希望,被无情的浇灭,心中一片冰凉,我们似乎,依旧没有摆脱绝境。
一旁的窗边,探出一个小脑袋,夜色太黑,看不清对方是谁。
对方说了一句土语,小手一扬,丢过来一个紫色玉牌。
“本命魂牌!”我目光一凝,伸手接住紫色玉牌,入手温润。
“给我!”对面邪祟怒吼一声,向我冲了过来,声音带着几分惶急。
我转过身,用力一咬手指,以鲜血激活魂牌。
命运在这一刻,发生了逆转,因为当初预感中画面,本命魂牌是落在身后那邪祟手中。
房间中的几具披甲尸,忽然停止了动作,呆滞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具具木偶。
“妈呀,就差一点,胖爷就被一刀砍死了。”王胖子用手推开脖子上的刀,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不,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输了底牌,去死!”我猛地回过身,挥出手中勾玉剑,向对方脖子削去。
一个黑漆漆的头颅,飞落到地上,那头颅还张嘴说着话。
“怎么会这样,主人让我收回魂牌,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会这样?”
我没理会对方,双手飞快结印,化形的太岁,十分难缠,就算头被砍掉,都能重新长一个出来。
“找回魂牌,然后带领着这些披甲尸,屠灭周围苗寨,享龙脉气运,喝婴儿脑髓,这才是事情的正常发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地上的头颅,神经质般自语着。
一道烈火升腾而起,焚毁了无头的太岁身躯,地上的头颅尖叫一声。
“要死一起死,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几个垫背的。”那头颅飘了起来,如气球一般膨胀。
我脸色一变,直觉不断预警,拿起手中本命魂牌,默念了一句咒语。
房间里的几具披甲尸,身形一晃,将几乎膨胀了一倍的头颅,紧紧围在中间。
“好浓的邪煞,大家赶紧避开,这东西沾上,要折福折寿的。”赖先生语气急促的大喊。
话音刚落,那头颅爆裂开来,黑色液体四处飞溅,腥臭味扑鼻,还好围在周围的披甲尸,挡住了大部分液体。
“这是什么鬼玩意,怎么落到地上还冒烟?”王胖子如一只肥企鹅,狼狈的闪躲着。
白鸢似乎扭到了脚,行动不便,眼看着就要被几滴液体飞溅到,我冲了过去,丢出几张燃符,打散那几滴液体。
那四处飞溅的黑色液体,十分凶煞,落到地面,甚至能腐蚀出一个坑洞。
还好,大家没有人受伤,不过几具披甲尸的状况,却是凄惨无比,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坑洞,冒着腥臭黑烟。
瞧着地上的一堆破铜烂铁,我心里苦笑一声,还以为招了几个免费打手,没想到转眼间就废了。
“咦?”我心中一动,通过本命魂牌,我还感觉到,附近有一个披甲尸。
一个瘦小的身影,跑了进来,嘴里大呼小叫着,是那个黑苗小孩,后面还追着一具腐朽的身影。
一具穿着锈迹斑斑铁甲,动作僵硬的披甲尸,紧追在黑苗小孩身后,刀尖上的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
我捏着本命魂牌,飞速念完咒语,控制住那具披甲尸,看着灰头土脸的黑苗小孩,心里感概,这小家伙命真硬。
“也不知是谁,炼制了这些披甲尸,幸好我们抢先一步,得到了本命魂牌。”赖先生走过来,盯着我手中魂牌,有些庆幸的说着。
“这或许就是气运吧,说明老天爷,都不站在吞龙妖道那边。”我感概说着。
若不是机缘巧合,恰好参与到这次事件中,等对方找回魂牌,此次苗疆之行,我们绝对是凶多吉少。
“可惜,以后就没有黑苗寨了。”白鸢有些兔死狐悲的说着。
黑苗小孩哇一声哭了,一边哭着,一边用土语讲述着什么,可惜我听不懂。
“他说,若不是他捡到那东西,这些惨剧都不会发生,他全家人都死了,没亲人了。”白鸢一脸感伤的转述。
“不能这么说,若不是他,会有更多的苗寨人受害。”我低头望着地上尸体,心中十分难过。
即使这些黑苗,十分的野蛮排外,可都是爹妈生养的,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命。
“我打算把这里的尸体,全都收集一下,做一个往生祭。”我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人死不能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