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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咬破手指,在铜钱剑上绘制着。
消灾,是我们风水师,专用的术语,只有那些命格不稳,受凶煞入侵的人,才需要消灾。
我摸出一张清心符,挑在勾玉剑尖端燃尽,挥舞着翠绿小剑,向四周透明身影冲去。
白鸢看不见四周的怨,不过她有金色小家伙护身,只要不乱跑乱动,安全无忧。
那些无形无质的怨,似乎是依托石碑存在的,在石碑毁灭后,这些邪祟变弱了很多,追逐一番,被我全部消灭。
“赖大哥,胖子怎么样了?”我气喘吁吁,跑到两人身边,关切的问。
“没事了,幸好他沾的血不多,否则还真是麻烦。”赖先生脸色有些疲惫。
我回头打量着王胖子,见他神色委顿,不过额头的横纹,已经消失了。
一阵机括的响动,忽然在后方山壁响起,我快速回过头,见到一个狭窄洞口,出现在山壁上。
我打开手电筒,好奇地向那边走去,不知道突然出现的这个山洞,会通向哪里。
山洞只有一米多高,我们进去,需要弓着身子,里面漆黑一片,似乎十分幽深。
我站在外面,用手电筒照了照,没看出什么名堂,犹豫了一下,弓身钻了进去。
“哎,张老弟,你等等我们。”赖先生在后面招呼了一声。
“这山洞太矮了,也不知里面有什么。”白鸢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靠,差点卡住胖爷了,你们慢点走,别丢下我啊。”王胖子扯着嗓子在后面喊。
我回头望了一眼,王胖子这货膘肥体壮,山洞太狭小,他挤在里面十分吃力。
“我先去前方探探,你们别跟的太紧。”我弓着身子,一路小跑,这地形不怎么好,需要保持一段距离应变。
山洞内,充斥着鸟兽的粪便味,隐隐有微风传来,前方应该另有出口。
弓着身子行走,非常的吃力,就在我额头冒汗,打算歇息一下的时候,前方一下子宽敞起来。
“咦,对面山洞顶上,怎么有那么多红点?”我无意抬头向上看了眼,疑惑地自言自语。
前方宽敞的山洞顶端,有着密密麻麻的红点,光线太弱,我一时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忽然动了,呼啦啦的翅膀拍打声,形成狂猛地气浪。
我举着手电筒,向斜上方照去,看清那黑压压一片,向这边飞来的东西,感到头皮发麻。
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是蝙蝠的眼睛,如今这些毛茸茸的家伙,铺天盖地,向这边飞了过来。
“快趴下,赶紧都抱头趴下。”我弓着身子,钻进身后山洞,焦急地喊着。
赖先生反应最快,他扫视了周围一眼,躲到一块突起的石头后,蜷缩着身子。
白鸢先是一愣,接着听见那呜啦啦的声音,面色一变,有些惊慌地蹲在地上,手足无措。
王胖子这货,反应最迟钝,直到我催第二遍,才如同一只虾米般,弓着身子,以别扭的姿势,趴在地面上。
我看了眼蹲在那的白鸢,眼中闪过焦急,这妹子的临危应变经验,还是差了点。
我脱下外套,弓着身子,一路小跑过去,身后那铺天盖地的翅膀扑扇声,听的让人心寒。
“趴下,别蹲着,那些蝙蝠会撕碎你的。”我把白鸢按倒在地,用外套遮住她头脸。
后面狂乱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没多余时间应变,狼狈地趴在地上,同时护住一旁白鸢。
头顶如刮过一阵狂风,我不敢抬头,那“吱吱吱”的声音,让人心尖都在打颤。
接着,后背传来刺痛,也不只是被蝙蝠抓的,还是被咬的,我只能咬牙忍着。
心里想着,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多几道疤无所谓,白鸢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别留下疤就好。
“痛,别咬胖爷啊,痛死了。”王胖子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
单独的一只蝙蝠,没人会放在眼中,可这东西一旦成了规模,那简直比厉鬼还恐怖,让人缺乏对抗的勇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痛的都快麻木了,头顶的翅膀声,终于减弱了。
等到所有的蝙蝠,全都飞了出去,我呲牙咧嘴的爬起来,后脑差点撞到洞顶,多亏白鸢提醒了一声,我才反应过来,赶紧蹲下。
“啊,你后背流了很多血,让我看看。”一个冰凉的指肚,触摸到我后背。
“哎,你们谁拉我一把,痛死胖爷了。”王胖子带着一丝哭音喊着。
我正准备说话,猛地缩紧后背肌肉,倒吸一口凉气,刚才也不知白鸢触碰到哪,火辣辣的痛。
“蝙蝠爪子和牙齿有毒,得赶紧上点药。”白鸢说着打开盒子,将一种凉冰冰的药膏,涂抹到我后背上。
我不舒服的扭了扭身体,那药膏黏糊糊的,抹在背上,十分难受。
“别动,这是我们苗家秘制的药膏,效果很好。”白鸢轻轻的涂抹着。
“同人不同命,胖爷也受伤了,咋就没人给我擦下药膏。”王胖子叹息一声,酸溜溜说着。
“那个,你受伤的部位,比较敏感,我这里有药,还是你自己擦吧。”赖先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我先是一愣,接着想起王胖子,那弓着身子,如虾米般的样子,立刻猜出他受伤重灾区,忍不住哈哈大笑。
“幸灾乐祸,还有没有人性?”王胖子自己涂抹着药膏,愤愤说着。
休整了一番,我们继续向前探索,因为我受伤,这次赖先生打头。
走了一段距离,叮叮咚咚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