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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人的残害对象,一直是纺织厂女工。”馨月走到一旁坐下。
我回忆着馨月之前的讲诉,那么多纺织厂女工,一个个死状凄惨,死亡的方式,更是千奇百怪,有些甚至用常理无法解释。
比如馨月,她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当时,她姑姑给她介绍了一个富二代,她不是很愿意,她姑姑便在一次聚会中,暗中下药,把她送到富二代房中。
一觉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被囚禁在一个黑屋中,直到过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后来,她虽然被人奴役,但是也有一点自由,她一直暗中调查自己的死亡原因。
让她感到愕然的是,就在被下药那天夜里,她与富二代双双死在房中。
此后,她一直暗中跟随她姑姑,可真像让人感到失望,她姑姑是为了把她卖个好价钱,才暗中下药,对于别的事情,一无所知。
我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低头思索。
从目前的线索判断,幕后的黑手,有可能是一个养鬼人,否则无法控制这么多女鬼。
更深层次的信息,则需要我深入调查后,才能下结论。
我在馨月家中,休息了一晚,临睡前给郎英打了个电话,让她不用担心我,顺便把车拖回去修理。
一觉醒来后,我叫醒王胖子那怂货,按照馨月提供的地址,向着第一个出事女工的家寻去。
那个位置有些偏僻,属于市郊,地址标明的地方,是一个破落小院。
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不过院子的门,是虚掩着的。
王胖子走了过来,推开虚掩的院子门,探出半个脑袋,向院子里面瞄了瞄。
“院子里面,有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婆,正在择菜。”王胖子缩回脖子,侧脸说道。
我从馨月那里,了解到一些信息,据说那个出事女工,是和奶奶相依为命。
犹豫了一下,我走进院子,见到屋檐下坐着一个老太婆,手中拿着一把青菜。
老太婆的耳朵有些聋,眼神也不太好,没有看见走进院子的我们。
直到我走过去,大声打了个招呼,那老太婆才抬起眼皮,用浑浊的眼神打量着这边。
“奶奶,跟您打听个事儿,许芳是住这边吗?”我大声问着。
“衣裳?我这里不卖衣裳。”老太婆似乎听错了,颤巍巍站起身说。
我又大声复述了一遍,那老太婆这才听清,点了点头。
“你们是阿芳的朋友?她去上班了,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坐。”老太婆颤巍巍走到一旁,要给我们搬椅子。
我听了老太婆的话,和王胖子对视一眼,心都凉了半截,对方明显是糊涂了,还以为许芳活着呢。
老太婆提着一把椅子,我怕对方摔倒,赶紧走过去扶住。
“小伙子不错,长的挺精神,说了对象没有?”老太婆笑眯眯看着我。
我以为对方现在清醒了,赶紧又问了一句,她老人家,是不是就是许芳的奶奶。
“你瞧上我家阿芳啊,她眼光挺高的,你放心,奶奶帮你介绍。”老太婆握着我的手,拍了拍。
王胖子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说这位老人家,明显糊涂了,咱们还是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我被老太婆抓着手,上上下下瞧个不停,心里有些尴尬,知道我们这次,估计是白来一趟。
闲聊了一会儿,老太婆估计是老年痴呆,不是听错了话,就是拉东扯西,完全无法正常交流。
刚好,有个大妈提着菜篮子,从院子外面走过,我用眼神示意王胖子,赶紧追出去问问情况。
王胖子窜了出去,我被老太婆拉着,无法脱身。
老人家不停说着,许芳如何如何好,要我心里别有压力,勇敢的去追。
我一脸尴尬地应付着,打量了一下四周,院子里陈设简陋,一些角落堆满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了。
过了片刻,王胖子溜达进来,向我指了指脑袋,示意老太婆精神有问题。
我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老太婆这次听明白了,让我们等一下,说有东西给我们。
说完,老太婆转过身,颤巍巍走进屋子里,磨蹭了半晌,才拿着一个布包裹走出来。
“你们是公安同志吧,阿芳死的冤啊。”老太婆说完,抹了一把眼泪。
我神色一愣,还以为老人家终于清醒了,赶紧把自己来意,解释了一番。
“昨天,有公安同志过来问我,说阿芳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说要找找,你们是过来拿东西的吧?”老太婆一边抹眼泪,一边向这边走来。
我再次愣住了,片刻后,回过神,知道这位老人家,并没有清醒,思想意识,可能还停留在二十年前。
犹豫了一下,我伸手接过对方手中包裹,一脸郑重的说,自己一定会尽力,还许芳一个公道。
提着包裹,走出院子,我心里百味陈杂,见前面树荫下,有一个石凳,便走了过去。
“打开布包裹瞧瞧,里面是什么东西。”王胖子在一旁说。
我坐在石凳上,把布包裹放在膝盖,伸手打开,里面是一个日记本,还有几张黑白照。
照片是许芳的,鹅蛋脸,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确实非常漂亮。
我打开日记本,一张一张翻开起来,前面都是一些日常记录,不过从字里行间,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孩。
直到翻到中后段,平淡的日常,才有了一些变化,这位心高气傲的女孩,似乎爱上了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