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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天牢棋语与鬼影疑云
魔天牢的罡风终年呼啸,卷着暗黑色的雾气在石壁间冲撞,发出呜咽般的嘶吼,却穿不透核心区域那层淡金色的结界。结界之内,光线柔和,与外界的阴森肃杀截然不同——一方青石棋盘稳稳置于中央,黑白棋子错落有致,落子处还凝着淡淡的灵气余韵。晓琴雪本体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银纹,在微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正是当年姚仙临与傲木轻,送的那件。她端坐棋盘一侧,30多岁的模样仍保着青年时期的英气,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历经岁月沉淀的从容,指尖拈着一枚白子,正垂眸凝视棋局。红月仙尊林豆坐在对面,一身红衣似火,与晓琴雪的白衣形成鲜明对比,她指尖夹着一枚黑子,神色专注,偶尔抬眸望向棋盘,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哟,你们终于来了啊!” 晓琴雪本体率先抬眸看来,眼尾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清脆利落。她的目光掠过傲木轻与姚仙临,最终落在两人身旁的晓琴雪分身身上——那分身是校园时期的模样,梳着利落的齐肩短发,眼神灵动跳脱,嘴角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此刻正踮着脚尖四处张望,一副对魔天牢环境好奇又故作不屑的模样。
傲木轻指尖凝起一缕青色仙力,轻轻拂过结界边缘,确认并无异常后,才迈步而入,语气温和:“嗯,来了,林豆姐,小雪本体。路上耽搁了些许,怕魔天牢外的禁制出什么变故,特意多检查了几遍。”
姚仙临紧随其后,目光在红月仙尊身上顿了顿,略感诧异:“红月前辈,你怎么也在?我以为你近日要处理五域的事务,会很忙。”
“陪这魔头下棋,免得她在这魔天牢里憋坏了,回头又闹出什么乱子。” 红月仙尊放下手中的黑子,抬眸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眼底却藏着真切的关切,“自从始源前辈陨落后,这些年五域的担子自然落在我身上,还好有合灵那丫头和木轻帮着分担些琐碎事务,我才能抽出点时间来这儿坐坐。” 她说着,指了指棋盘,“这魔头棋艺倒是精进不少,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红月小辈,你可要输了。” 晓琴雪本体指尖轻点棋盘,白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可是围棋,讲究凝神静气、步步为营,你分心和他们说话,可是要吃亏的。” 她的目光落在棋盘一角,那里黑白棋子交织,已然形成一道死局,只待最后一子定胜负。
红月仙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的黑子被白子团团围住,后路已断,再无翻盘的可能。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黑子掷回棋盒,发出“嗒”的一声轻响:“罢了罢了,这局算你赢。倒是被你们几个搅了心神,不然怎么也能再撑几个回合。”
“唉,好歹我辛辛苦苦带人过来,也不知道好好欢迎下,真是白费我一片心意。” 晓琴雪分身叉着腰,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又透着几分娇憨。虽说她与本体性格迥异,本体沉稳从容,分身活泼跳脱,但这份截然不同的性情,恰是人心多样性的写照——人本就不是单一的模样,一个人可以有不同的侧面,不同的性格,这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晓琴雪本体抬眼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这不是欢迎了吗?哥,嫂子,我说‘你们终于来了’,可不是随口应付。” 她指尖轻抚过棋盘边缘,语气多了几分无奈,“其实我本想把你收回来,让你回归本体,省得在外头闯祸。可惜这魔天牢的禁制太过厉害,能压制我的力量,分身一旦收回,就再也放不出去了,只能让你在外头自由些,也算是替我看看这久违的五域风光。”
“好了好了,你们聊,我不说话了!” 分身吐了吐舌头,找了个角落的石凳坐下,双手托着下巴,乖乖当个旁听者,眼神却依旧灵动地在几人之间打转。
傲木轻想起此行的另一桩重要事,神色微微一凝,语气郑重:“对了,小雪,我都忘了问你。最近五域之内,鬼影组织又开始暗中行动了,不少宗门都遭到了偷袭,损失惨重。我们怀疑他们在寻找什么东西,却一直查不到确切的线索。”
“对咯,我光顾着和这魔头下棋,倒也忘了这事。” 红月仙尊附和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之前合灵那丫头也跟我提过,说鬼影组织的行事越来越猖獗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额,你们这师徒俩,其实可以直接问我的!” 晓琴雪分身从石凳上蹦起来,举手说道,“我在外头待了这么久,听不少人提起过鬼影组织,虽然都是些零碎的传闻,但也能拼凑出些眉目。”
姚仙临温和一笑,解释道:“这不是我和师父想着,他们最近应当不会有太大的动静,毕竟最近他们组织有人受了重伤。而且我们答应过要多来看看你本体,干脆趁这个机会一并问了。”
晓琴雪本体闻言,抬手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一收入盒中,动作从容不迫。她将棋盒放在石桌一侧,抬眸看向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那小子,当年还是凡阶的时候就来找过我,这事在五域的古籍中都有记载。我确实教了他些东西,就是我这神识化分身的法门。” 她顿了顿,回忆起过往的经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惜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塑体灵宝,我的先天性超五阶鬼神仙灵宝,是靠一步一步杀戮,用血行升阶之法慢慢升上来的,塑体本就是它的固有能力。后来我才尝试将这能力用在自己身上,不断摸索,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