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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大不妙。
洛帝庄严的脸上难得一笑,道了句“宁儿想报当年仙子救命之恩,也属人之常情,戒情大师对仙子担忧之情朕明白。为仙子建造的府邸还未建完,先住在宁儿府上也好,待日后,自然会回到她该到的去处”
老爹当然是向着儿子,这一番话说的顾及了两人的面子,又合情合理。
转眼又看向一旁,洛帝询问道“仙子,这样安排可好?”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另一端高位处的人。
碧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绝,紧张的缓缓点头,然后盯着桌上酒杯里流动的美酒闷闷不乐。
伽罗池空寂,事成定局。
第二日中午,宁王府的车队返程。
碧玺坐在窗边,默默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她不知道原来当锦鲤仙是这样麻烦的事情。这四天,宫内每天都有无数人拜她。无论做什么,都有百十双眼睛盯着,无论去哪里,都有一排人跟着。她连挠头都不敢挠,只能硬挺着腰板向每个人微笑,而且稍有不注意就会闹出笑话。
虽然没人敢说出来,但她也快受不了了。
尤其是宁王。
哪怕她多看别人一眼,都会被语言上警告一番,警告的还那么..暧昧,直至她脸红的可以滴血,再也不敢看别人才算完。
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是冒牌货,她不是璃沫,相处久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沫沫”一声亲近的呢喃响在后背。
碧玺身子一颤,烧红的耳朵上方又传来四个字“要喝茶吗?”
她只得低头,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嗫嚅道“不了,还不渴”
宁王轻笑,低沉的嗓音就回荡在耳边,语气说不出的宠溺“你都一上午没喝水了,怎么了?一点都不渴?”
“嗯..”
“不行”宁王还是笑着“你是鱼,怎么可以没鱼的样子”说完也不管同不同意,就把手中的茶杯塞到身前的人手中。
碧玺心里咯噔一下。
宁王说她没一点鱼的样子。
手上如脱力般软绵,自然是没接住茶杯,正翻在宁王的下裳,这回她是真慌了,顾着马车内的高度有限,直接半起身,手忙脚乱的拿着帕子擦拭着打湿的衣服。
“王爷不不好意思,实在是...”
宁王不动,任由着她胡乱擦,手臂架在窗框上“你叫我什么?”
“王爷..”
“不对!”
“爷...?”
“你以前怎么叫的现在便怎么叫”宁王靠近,这个角度,只要他再凑近一点,两人的头就几乎没有距离。
碧玺快被问哭了,璃沫平时就骂着叫他臭宁,她哪来的胆子骂宁王!
宁王右手刚要抬起,就见身前的小人儿一下后退,慌乱的侧倒在脚垫处。
“怎么?这么怕我?”抬起的右手又放下去扶她“有心无胆的小东西,那天在伽罗池不是还咬我袖子不让我离开吗?这会儿又怕了?”
越听越是浑身冒冷汗,那种事情璃沫完全有可能做出来,她绝对做不出。
竟然敢去咬他袖子,难道她是傻鱼吗?
碧玺绕开了宁王递过来的手,抚着还在发抖的心一点点坐好。
心里七上八下的没着落,扒着窗边,碧玺暗道:怎么办,宁王这个人太难琢磨。
真的好想回去找戒情,只有他最温柔,最能懂她的心。当时铤而走险的时候,就应该料到宁王会跟着她,可璃沫至今没有动静,又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璃沫得知自己冒充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杀过来对付她,然后一切照计划实行。
四天竟然还没消息,这和当初计划的完全不一样了。
眼下,到底该怎么办。
马蹄达达。
阎雨驾着车,另一边坐着阎风,瑶若一脸郁闷脱力的表情坐在二人中间的案板上,时不时回头望向挡了厚厚帘子的车内,复又回头,捏着手里的手绢自己赌气。
“气死了..啊啊气死了!”
阎风自从回来之后变了很多,经常爱笑也不再冷着脸,这会看见瑶若一连说了一样的话,劝道“瑶若姑娘,要淡定”
“怎么淡定的下来啊,里面那个突然冒出来和爷在一起,就像大人领着小孩似的,怎么看怎么别扭,那个臭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消失就消失吧,连句话都不留,我真让她这么讨厌吗?”
“唉,奉劝姑娘这阶段别在爷面前提起这件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化也太快了吧”
阎风想了想,说“爷没变”
“我一直以为那...在爷心里是特别的”话未尽,三人却都是明白指的是谁。
阎雨从两人开始说话就一言不发,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峰和奔流不息的河水,脑中都是前天晚上的事情。
那金色的鱼尾和着水花隐在木桶中。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天一夜。
到达邑城的时候,王府众人都站在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火红的灯笼高挂,照亮了四只石狮子的每一处纹路和神态。
晚风轻拂,扬起了灯笼下的挂穗。
马车正恰停在门口,帘子掀起,宁王推开瑶若递过来的手,一跃而下,转身打横抱起站在案板边发愣的人走向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