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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当时押他的金主,人还没下台,就被硬生生剪断了三根手指丢下六十四层树底。
不知道是经历了怎样的非人待遇,他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从树底爬上来,几场格斗后火速成为格斗场场主菲亚特手下最有名的狼奴隶之一。
自那以后他便上瘾一样走上玩命的道路,不一拳拳打死对方绝不会停手,他本人说是享受手掌击碎骨头的声音,一天不听连觉都睡不着。
当时有金主点名要他做贴身防卫,用金山养他,他不应。另一个金主让他保护三年,说能完成他一个心愿,他却应了。
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让全妖界力气最小的小孩,剪断当年那个害他的金主的十个手指。
那时露女王还经常来格斗场看比赛,因为这件事,魈的名声愈渐大。一举被露女王赏识入了妖王宫,被任命戕鲛宫殿主一直至今。
长时间见惯了血腥的人是很容易从身体上反映出来的,格斗场里的男人几乎都带着些变态的气质,而魈却很神奇,他杀了多少人自己都数不清,却还是笑起来天真烂漫。
犴傑一路上已经不知道自己叹过多少次气,巨大的格斗场外围就压的他喘不过气。
恰好一个死透了的尸体被两个斗牛从顶端的天堂口抛下,正好砸在他旁边,噗啦的一下,尸体碎成翔,迸的鞋上全是肉渣。
犴杰自认自己是野草,这么多年在大黑痣身边长大,什么恶心的事没见过,什么样的苦没吃过,然而他人生中所有恶心的事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件事恶心。只瞄了一眼犴杰就吐了,撕心裂肺,仿佛胃都要吐出来。他本就没吃饭,血液进食的比饭还少,吐完就觉得自己更晕。
进了门口的小铁门,里面是一个通向地下的楼梯,明显比上面闷热很多,而且不通风。
入眼是形形色色的男女,眼花缭乱的骰子声和牌九声,妖艳美女的纸牌洗到飞在半空再一甩而下,中间不落任何一张牌。
这时走过来一个穿着很正式的斗牛,一身干练的黑衣燕尾服,熨烫平整。虽然有所耳闻,但亲眼见到犴杰还是吓了一跳,硕大的牛脑袋,牛眼狠戾,鼻子上挂着金鼻环,还有强壮到肌肉爆出的皮肤,感觉他好像随时都要和人干架似的。
“您好,请问是上还是下?”
犴杰拍了拍脖子“呃……上……下……呃……我……”一头雾水间,他又想到夜菲儿的话,立即改口,说“我来找菲亚特的”
“有预约吗?”
“并没有”
燕尾服斗牛使了一个眼色,立即过来四五个斗牛,将他推到另一侧僻静的角落,那里有张空着的桌子,上面有两个骰盅,四个骰子。
“场主很忙,为了等他,先来玩两把”
“我不会赌术”
燕尾服摆了下手,犴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人拍中后脑勺,脑袋直接砸在桌上,眼冒金星,一个深深的大坑。
燕尾服边摆骰盅边说“这是规矩,只有玩两把你才能说话,刚才说的都记在账上,玩完一起算”
犴杰扶着发麻的后脑勺,龇牙咧嘴。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就算心有不甘,他也没办法,入了这个门,现在想出去都难。
“点大就算赢,输了留下一只手”
“阿?!”
“我时间不多,如果那香烧完你依然没完成三局,另加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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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亚特的女儿
那燕尾服斗牛说完,左手执着空的骰盅,口朝右侧,贴着桌面轻轻一划骰子已入其中,干净利落的摇了三次,砰的一下就扣在桌面上“到你了”
犴杰手伸向骰蛊,隔了一会才碰上去,很小心谨慎地把骰子一个个投进骰盅,又笨拙的只能口朝上摇晃。
他才摇了几下身后就笑声四起。
倒是他对面的那个斗牛,还是板着一张牛脸,半分表情都没有。
又是砰地一声,一切尘埃落定。
犴杰紧张的手心全是汗,他刚才可是用了最大的劲,命运千万别玩他,盅一开,就是决定他这只手是存是亡。
“我先吧”燕尾服抬起骰盅“6,6”
犴杰险些双眼一黑,两个都是6,这不就是死定了么…………似乎有人要开口,犴杰抢先喊了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一个金币”
燕尾服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丢过去“可以,但是你依旧要开骰盅,毕竟所有人都想知道结果”
这时他才发现,桌边周围已经停下很多人,似乎还有开盘赌他们输赢的。
咬了咬牙,心一横。
犴杰身体伏在桌上用力去拿那枚金币,然后翻到正面足足看了个够。
燕尾服似乎很不解,问“这么做的意思是?”
犴杰自嘲的笑了一下,望着金币上那个神一样存在的男人“没什么,之前有人说过我和犴帝很像,今天我才知道,我们确实很像,但运气似乎一点也不像。”
“你比他命好点”
“好?”
“犴帝起源于水族,最初入妖界是与猫狗等最低层次的妖类争地盘,灵力积攒的不易全靠毅力,前半生几乎都是九死一生,任人欺压,当上妖王后还人人都不服,挑战不断,日日夜夜都在打杀,日子比之前还难过。人人都道妖王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