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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寂的凶戾也被再次点燃,变得更加内敛而深沉,仿佛有了灵性。
我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疯狂攀升!
天君初期……天君中期……后期……巅峰!
瓶颈被这汇集了玄阴四人全部生命精华的力量狠狠冲开!识海疯狂扩张,对周围天地法则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亲近。体内力量的“质”在发生着根本性的跃迁,一种凌驾于普通天君之上,真正触及到更高层次的感觉充斥全身。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玄阴四人作为“引子”点燃了献祭之火,整个冥界大军,剩下的几十万将士,无论前线后方,无论轻重伤兵,无论种族部属,全部做出了同一个动作——
捶胸!跪地!
“以吾血魂,奉为牺牲!铸吾帝刃,荡平天庭!”
低沉、整齐、悲壮到令人灵魂震颤的誓言,再次响彻云霄!
然后,从军阵外围开始,一片片区域,一个个方阵,成千上万的冥界战士,他们的身体从心脏位置亮起幽光,随即整个人如同风化的雕塑,化作最纯粹的幽冥能量,升腾而起,汇入那已经启动的、遮天蔽日的黑色能量洪流之中!
这洪流,以我为唯一的终点,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倒灌而来!
“停下!我命令你们停下!玄阴!墨鸦!厉魄!夜枭!你们……”我的嘶吼在磅礴的力量灌注下变得断断续续,身体被不断涌入的能量冲刷得几乎失去控制,只能被动承受着这恐怖的力量增长和……精神冲击。
每一份力量的涌入,都伴随着一个战士最后的意念碎片。
“陛下,替我看看冥界的彼岸花开……”
“娘,儿子不孝……”
“杀!杀光天庭狗!”
“幽冥大帝……万胜……”
数十万份忠诚、眷恋、仇恨、决绝的意念,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魂。我的头颅仿佛要炸开,意识在无数声音和画面中沉浮、撕裂、又重组。泪水混合着血污,不受控制地流淌。
“不……不要……求你们……停下啊……”我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崩裂,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哀鸣。这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我恐惧,这代价太沉重了,沉重到我几乎无法背负!
然而,献祭没有停止。黑色的能量洪流依旧汹涌。冥界大军的人数,在以肉眼可见的、令人绝望的速度减少。
四十万……三十万……二十万……
我的实力,在这不计代价的献祭灌注下,继续疯狂攀升!超越了天君巅峰的某个界限,真正踏入了一个模糊而强大的领域。我感觉自己举手投足间,仿佛能引动天地法则共鸣,能轻易撕开空间,能撼动那座巍峨的凌霄殿!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我体内奔腾咆哮。
但我的心,却在一片片死去。
十万……八万……五万……
终于,当战场上那原本铺天盖地的黑色军阵,只剩下稀稀拉拉、不足三万残兵,茫然无措地站在尸山血海和空旷战场上时,那遮天蔽日的黑色能量洪流,开始缓缓减弱,趋于尾声。
而我体内,那股力量已经庞大到我自己都感到心悸和陌生。伤势尽复,不,是远超以往任何状态的强盛。断臂重生,骨骼如金玉,气血如烘炉,神识覆盖方圆千里,纤毫毕现。
代价是……超过几十万冥界忠魂,烟消云散。
玄阴、墨鸦、厉魄、夜枭……他们最后的存在,也彻底融入了我的力量之中,只剩下记忆中他们消散前最后的面容和话语。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剩余不足三万、大多带伤、神情悲恸恍惚的冥界残兵之中,有几个熟悉的身影晃了晃——那是玄阴、墨鸦、厉魄、夜枭的副官,或者说是他们残存意志凝聚的、极其黯淡的虚影!他们似乎……也要遵循某种本能或未完成的指令,开始燃烧那最后一点存在,想要将自身也作为“钥匙”或“补品”,彻底完善我体内这股力量!
“够了!!!”
我终于无法忍受,发出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撕裂处的咆哮!
随着这声咆哮,体内那刚刚获得、尚未完全驯服、却足以让天地色变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出一部分!
我猛地抬起刚刚重生、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右臂,不是轰向步步紧逼、因献祭异变而暂时惊疑不定的麻衣古仙和枯木古仙,而是狠狠一拳,砸向脚下早已被鲜血浸透、布满尸骸的白玉地面!
轰隆——!!!!!!!!!
这一次的动静,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大地不是裂开,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撕扯、揉碎!一个直径超过百丈、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瞬间形成,坑洞边缘光滑如镜,底部不是泥土,而是翻滚涌动的、粘稠如实质的幽冥之气!这些幽冥之气疯狂旋转,自发构成一个复杂到极点、散发出强烈空间波动的巨大阵法纹路——一个强行连接冥界坐标的临时传送大阵!
“以吾之名!幽冥通道——开!”
我左手也猛地按向地面,掌心冥帝印的虚影凝实无比,散发出统御一切幽冥的绝对权柄之光,与那阵法核心轰然对接!
嗡——!!!
幽暗的光柱冲天而起,巨大的阵法彻底激活,形成一个稳定旋转的、通往冥界深处的幽暗门户!门户之中,隐约可见酆都鬼城的轮廓和熟悉的气息。
“停下!所有人!立刻进入通道!回冥界去!”我扭头,朝着那残余的冥界大军,朝着那几道即将彻底燃烧的黯淡虚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痛苦和力量激荡而变形。
那几道虚影猛地一颤,燃烧的趋势被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