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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在黑暗中凝视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片刻后,她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嗯,那……别聊太晚,早点回来。”
“好。”我应了一声,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的空气带着夜露的微凉,驱散了一些屋内的憋闷。那浓重的烟味还未完全散去,提示着不久前这里经历了一场怎样沉重的谈话。我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走向黑疫使居住的东厢房。
他的房间窗户漆黑,似乎已经睡下。但我刚走到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轻轻拉开了。
黑疫使站在门内,身上还是傍晚时那身衣服,连外套都没脱。他脸上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凝重。
看到我站在门外,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这么大的事情,谁睡得着?”
我看着他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睛,咧了咧嘴,笑容也带着苦涩:“就知道你没睡。进去聊聊?”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粗陶茶杯,里面还有半杯冷掉的茶。空气中同样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烟味。
黑疫使随手关上门,从烟盒里抖出两根烟,扔给我一根,自己叼上一根。指尖枯寂之火一闪,先后将我们两人的烟点燃。
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眉宇间深锁的愁绪。
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任由辛辣的烟雾灌入肺叶,再缓缓吐出,仿佛这样就能将胸中的块垒一并带出些许。
最终还是黑疫使先开了口,他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现在……大圣很不好。”
我点了点头,重重地吸了一口烟:“我知道。”
“苏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嗯。”
“我也不知道。”
黑疫使很干脆地承认,他抬起头,目光透过烟雾,似乎看向了院子的方向,看向了齐天房间所在的位置,眼神复杂,“所以……我决定,支持大圣的任何处理方式。”
我夹着烟的手指一顿,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支持?什么意思?什么叫……任何处理方式?”
黑疫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直到烟灰燃成长长的一截,才缓缓说道:“他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
任何决定?
我脑子里先是茫然,随即,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如同冰锥般骤然刺入我的脑海!
支持任何决定?在这种时候,齐天能做出什么决定?!他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在得知了如此颠覆性的真相,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之后,他还能做出什么“决定”?!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
“猴哥他……!”我失声惊呼,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砰!”
我甚至来不及转身,直接撞开了黑疫使并未锁死的房门,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院子对面齐天居住的房间!
心中那不好的预感如同毒蛇般啮噬着我的心脏!快!再快一点!
“吱呀——”
我猛地推开齐天的房门,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房间里,空空如也。
床铺整齐,根本没有躺过的痕迹。桌上那盏油灯冷冰冰地立着。空气中,只剩下极其微弱、正在飞速消散的、属于齐天的暴烈气息。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我猛地回头,看向慢悠悠踱步出来的黑疫使。他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脸上的表情在夜色中看不真切,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却隔空传递了过来。
“大师!猴哥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去找杨戬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焦急和恐惧而微微变形。
黑疫使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略带悲伤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近乎残酷的理解:“你知道大圣的气性……小子,那可是为了心中一口不平气,为了那份天生的桀骜与自由,宁愿自爆元神,也绝不低头的齐天大圣啊……”
他的声音飘忽而沉重:“你觉得,光凭我们几个不痛不痒的关心,不咸不淡的劝告,就能劝得住他?就能抚平他此刻心中万分之一的痛苦?”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夜空,看到了那个决绝而去的背影:“没有人……没有人能够真正对他此刻的痛苦感同身受。所以,任何言语的安慰,都只会让他更加难受,更像是一种怜悯和束缚。”
“既然如此……”黑疫使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后的苍凉,“何不让大圣……去做他自己想做的事?就算最后,只如烟花一般,只有刹那的绚丽……至少,也不堕他……齐天大圣的风采。”
“风采?!狗屁的风采!”
我听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这样去找杨戬,是完全打不赢的!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啊!”
黑疫使沉默了片刻,直到烟头烧到指尖,他才恍若未觉般地松开,任由其坠落。他抬起眼,看向我,那眼神里是一种让我心头发冷的平静:“终究要死的。小子,你是准备让他憋屈的死,还是让他……风光的死?”
我猛地一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什么……什么叫终究要死?!你什么意思?!”
黑疫使却不再说话了。他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