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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黑暗、越来越血腥的路上,变得更硬一点,更冷一点,更能……承受一点。
让我在午夜梦回时,能稍微少一点被那些无声尖啸的魂灵和冰冷血泊淹没的恐惧。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干涩。
最终,只剩下沉默。
香烟燃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
我松开,烟蒂掉落在染血的地毯上,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我无言地坐着,目光重新落回秦空脸上,只是看着,发呆。
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直到——
一个熟悉、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疲惫,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如同穿透了无尽虚空,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小子。”
是黑疫使。
“这边……弄好了。”
“人间……怎么样?”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量,传递着炼化几十万凶魂后的极度虚弱,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我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
像是从一场漫长而冰冷的噩梦中被强行拽醒。
我抬起头,尽管面前只有办公室的墙壁和天花板,但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它们,望向了冥界的方向。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翻腾的情绪。
同样以神识回应,声音在我自己听来,冷静得近乎陌生:
“大师,我已经拿到开关。”
“可以随时开启。”
言简意赅,没有提及秦空的死,没有提及任何情绪波动。
黑疫使那边沉默了一瞬,似乎也在调息。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更加清晰,也更加决绝:
“好。”
“立刻……开启。”
“开启”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槌,重重落下。
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然。
计划,进入最终阶段。
我站起身。膝盖因为久坐和之前的虚弱而有些发软,但我稳住了。
没有再去看秦空。
而是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体内剩余的天君之力被疯狂调动起来,尽管所剩不多,且经脉依旧刺痛,但足够我打开一道临时的、稳固的通道。
“开!”
我低喝一声,双手向前虚虚一划!
办公室中央的空气,骤然扭曲、塌陷!阴冷、死寂、带着浓烈血腥与怨念气息的冥界之风,从扭曲的中心呼啸而出!
一道边缘闪烁着不稳定暗紫色电弧、内部幽深不见底的椭圆形“门”,凭空出现!
鬼门!
门的那一边,景象透过扭曲的边界模糊可见——正是血光冲天、轰鸣运转的森罗校场!暗红色的能量如同活物般在沟槽中奔腾,高台上,黑疫使枯瘦的身影依旧被狂暴的彩色能量涟漪包裹着,勉强维持。
几乎在鬼门成型的刹那!
一根约莫手臂粗细、通体呈现混沌灰色、非金非玉、表面布满细微吸盘的奇异管状物,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从森罗校场的方向,穿透鬼门,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我飞射而来!
管状物的末端,精准地悬停在鬼门的这一侧边缘,距离我不过数尺之遥。那些细微的吸盘微微张合,散发着一种贪婪的、对灵魂本源极度渴求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看”到鬼门另一端,高台之上,黑疫使勉强抬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睛,与我的目光,隔着鬼门,有了一瞬间的交汇。
没有言语。
只有确认。
他点了点头,动作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
我也点了点头。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膝盖上那个暗灰色的圆盘上。
粗壮的、暗红色的指针,正静止在“零”位。
我伸出手,手指悬停在指针上方。
脑海中迅速计算着秦空提供的数据:全球感染率约71%,需收割一半生魂作为大阵最终定向与切割的能量……
对应到这根比例指针上……
我的手指,稳定地捏住了那根暗红色的粗指针。
冰冷。沉重。仿佛捏住的是无数条生命的脉搏。
再无犹豫。
用力,朝着顺时针方向,平稳而坚决地……拨动!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仿佛能震荡灵魂的机括转动声,从圆盘内部传来。
暗红色的指针,离开了“零”位,划过第一个微小的刻度,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没有停下,持续用力。
指针划过四十五度……九十度……一百三十五度……
最终,停在了大约一百八十度稍过一点的位置。
指针停住的瞬间!
整个暗灰色的圆盘,猛然一震!
一股无形的、冰冷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波动,以圆盘为中心,无视物理阻隔,瞬间扩散至整个人间!
这波动并非毁灭性能量,而是一种“指令”,一种通过早已潜伏在几十亿被感染生魂灵魂深处的“替换单元”发出的、最高优先级的“收割”指令!
几乎是同时!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天君级别的神识,毫无保留地、最大范围地轰然展开!这一次,不再是寻找和保护特定目标,而是如同一张笼罩全球的、无形的巨网,主动去“接引”和“吸收”那些即将被强制剥离、无处可去的灵魂本源!
我“看”到了。
这一刻,在全球几乎每一个角落。
城市,乡村,旷野,海洋,高山,冰原……
无数正在沉睡、工作、行走、交谈、嬉笑、哭泣的生灵……
无论肤色,无论种族,无论年龄,无论善恶……
只要是灵魂深处被种下了“人格替换”感染标记,且未被我的保护标记覆盖的……
他们的身体,在同一瞬间,猛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