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命令传下去的瞬间,灵鹫峰下那层最后的、由无数梵文凝结成的金色光幕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不是被法术轰击,更像是某种心念的动摇。我站在冥帝号的甲板上,看着水镜里那片沸腾的战场。黑潮与金光的交界处,血肉和破碎的法宝残片像暴雨一样泼洒。
厉魄的吼声从传讯阵里传来,夹杂着兵刃砍进骨头的闷响和罡风的呼啸:“左翼!压住那个缺口!妈的,那帮秃驴的‘金刚伏魔阵’还真硬……岳擎!带你的人从右边给我凿进去!”
“得令!”岳擎的声音短促有力,随即是一阵骤然拔高的喊杀声和某种大型法术爆开的轰鸣。
侧翼,屠烈他们切入的位置已经开始搅乱佛兵的阵脚。水镜的一角显示着“伏虎林”方向的战况:屠烈一马当先,手里那柄门板似的巨斧抡圆了,将一尊试图结阵阻挡的铜皮罗汉连人带禅杖劈得倒飞出去,撞塌了半片残存的佛塔。
韩当跟在他侧后方,长枪点刺,精准地挑翻几个想要从侧面偷袭的武僧。萧战的人则散得更开,像一群幽灵,专挑阵法节点和指挥的僧官下手,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灵山毕竟是灵山。最初的混乱和恐慌过后,退无可退的佛兵反而迸发出一股困兽般的凶悍。灵鹫峰上,钟声变得急促而悲怆,一股股更精纯的佛力从大雷音寺方向流淌下来,注入前线残存的阵法中。那些罗汉、菩萨的身影也清晰起来,不再仅仅依托阵法防守,开始带领精锐佛兵发起反冲锋。
一个穿着破烂金色袈裟,手持双钹的肥胖罗汉,浑身冒着刺眼的金光,硬顶着十几支破法弩箭的攒射,冲进了冥界军一个推进中的方阵。双钹猛地一合,“哐”的一声巨响,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炸开,方阵前排几十个阴兵瞬间被震得魂体模糊、倒地消散。那罗汉狂吼着,双钹挥舞,又要再合。
“烦人。”
我低声说了一句,左手抬起,对着水镜中那罗汉的位置,虚虚一握。
没有炫目的光,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那罗汉身周的空间,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像是平静水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
罗汉合钹的动作猛地僵住。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肥胖的胸膛——那里,他赖以护体的浑厚佛光,以及佛光下的罗汉金身,正无声无息地向内塌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瘪的皮囊。没有流血,没有骨折声,只有最本质的“结构”在崩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诵念佛号,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下一刻,他整个人连同那对金钹,化作一蓬细细的金色尘埃,被战场上的罡风一吹,就散了。
附近冲锋的佛兵攻势为之一滞,看向那片空地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我放下手,左臂的虚空痣传来一丝微弱的吸吮感,仿佛刚吞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点心”。这就是“归墟”的力量?或者说,是我这载体目前能撬动的、属于“变数”的一丝体现?不够直观,但足够诡异和致命。
“陛下出手了!”厉魄的声音带着兴奋,“弟兄们!看见没有!随我杀——!”
冥界军的士气再次暴涨,黑色潮水猛地向前涌了一大截,几乎要漫上灵鹫峰的第一层山阶。
但西天的反击也来得凶狠。
“孽障!安敢亵渎我佛圣地!”
一声清叱,如冷泉击石。只见灵鹫峰半山腰一处突出的平台上,升起一团柔和的、月白色的光华。光华中心,是一位面容姣好却如冰霜覆盖的女菩萨。她赤足立于莲台虚影之上,手中托着一个净瓶,柳枝轻扬。
“是妙音菩萨!她怎么从侧翼战场脱身了?”一直在后方关注着战况的墨鸦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在我耳边的独立传讯阵响起,“看来西天是真急了,把压箱底的人都调来正面了。”
妙音菩萨柳枝一挥,点点晶莹的甘露洒落。那甘露并非治疗之用,落在冲锋的冥界军阵中,立刻化作无数细如牛毛、锋利无比的音波针,带着清越的颤音,穿透盔甲、盾牌,直刺魂体核心。顿时,一片惨嚎响起,上百阴兵动作僵直,魂体被音波从内部震裂,化作黑烟消散。
她的净瓶中又飞出一缕袅袅青烟,烟中传出若有若无的梵唱,听到这梵唱的冥界士兵,眼中凶光竟有涣散趋势,攻势随之一缓。
“攻心梵音?”我皱眉。这种大面积的影响法术很麻烦。
“厉魄,让前锋后撤五十步,结‘镇魂铁壁’阵!岳擎,带你麾下所有‘刺魂弩’,给我集火那个平台!”我快速下令。
命令刚出,另一个方向又生变故。
灵鹫峰右侧,一片陡峭的、原本布满藤蔓和石窟的山壁上,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巨响。岩石崩裂,一座隐藏在崖壁内的古老佛龛彻底暴露出来。佛龛中,一尊石雕的菩萨像缓缓“活”了过来,石皮剥落,露出里面暗金色的身躯。那菩萨生有八臂,各持剑、杵、轮、索等法器,面容怒目,一股沉凝如山、又锋锐如刀的恐怖气势席卷开来。
“八臂金刚藏菩萨……这老古董果然还守着‘镇魔窟’。”我认出了对方。这是西天护法菩萨中战力极强的一位,但常年镇守灵山秘境,极少外出。
金刚藏菩萨八臂齐动,剑光杵影如同风暴,直接从侧翼撞进了岳擎所部的阵地。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打乱冥界军的远程压制部署,为妙音菩萨的梵音创造机会。
岳擎怒骂一声,不得不放弃对妙音菩萨平台的压制,亲自挺枪迎上金刚藏。“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岳擎的长枪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