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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可以支撑。而我们,死一个就少一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扫过眼前这些伤痕累累、却依旧战意未消的将领。
“都过来。”我声音嘶哑。
他们围拢过来。
我指着简陋沙盘上,那片代表灵山上半部分、依旧被浓郁金光笼罩的区域。“强攻,代价太大,时间也不允许。天庭和杨戬不会一直看戏,西天散布在外围与他们对峙的佛兵,肯定已经在回援的路上了。”
“那怎么办?陛下,难道撤?”屠烈瞪眼。
“撤?”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疲惫而冰冷的笑,“打到这里,死了这么多兄弟,撤?往哪儿撤?”
“那……”
“吓唬他们一下。”我缓缓道,目光投向沙盘顶端,那代表大雷音寺和虚空大洞的位置。
几个将领都愣了一下。
“墨鸦,从现在开始,散布消息。就说……”我顿了顿,字句清晰,“冥帝李安如,因战损惨重,复仇无望,心生死志,已决意引爆某种秘法,与灵山、与西天佛国……同归于尽。”
指挥所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厮杀声和风声。
厉魄喉咙动了动:“陛下,这……”
“照做。”我打断他,“消息要真,要快,要让灵山上上下下,从佛祖到最低等的扫地僧,都知道。尤其是,要让天上那位‘听见’。”
墨鸦深吸一口气:“是!”
“还有,”我继续吩咐,“命令前线所有部队,从即刻起,进攻态势转为‘极限施压’。不计伤亡,不惜代价,把手里所有的法宝、符箓、一次性攻击手段,全都给我砸出去!做出我们要发起最后总攻、玉石俱焚的姿态!弹药打光了,就拿刀砍,拿牙咬!气势要足,要疯!”
将领们面面相觑,但军令已下,他们只能抱拳:“遵命!”
“我自己,”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酸痛的脖颈,“会去个‘好地方’,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点。”
接下来的十几个时辰,灵山战场的惨烈程度,达到了开战以来的顶峰。
冥界军仿佛真的疯了。进攻完全不计后果,一波接着一波,如同黑色的死亡浪潮,反复冲击着西天每一道防线。自爆式的冲锋、耗尽本源的法术对轰、贴身肉搏到最后一刻……整个山腰以上区域,被法术的光焰和爆炸的烟尘彻底笼罩,喊杀声和爆炸声几乎没有停歇过。
伤亡数字以可怕的速度攀升。但同样的,西天佛兵的伤亡也更加惨重。防线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多处出现崩溃的迹象。那些古佛也被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奔命。
而“冥帝要自爆拉整个灵山陪葬”的流言,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在西天阵营里飞速蔓延。恐慌在佛兵中滋生,连一些罗汉菩萨的脸上都出现了动摇。
就在这种疯狂达到顶点,西天防线濒临全面崩溃边缘的时刻——
“李安如!”
一声宏大、疲惫、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佛号,如同九天雷霆,骤然响彻整个灵山上空,甚至短暂压过了战场上的所有喧嚣!
是佛祖!他终于亲自开口了!
战场上,无论是冥界军还是佛兵,动作都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瞬。
那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强压下的平静:“住手吧。如此厮杀,徒增伤亡,有干天和。你引兵来此,所为者何?不妨直言。万事……皆可商议。”
声音直接传入我的脑海,也清晰地在整个战场回荡。
我此刻,正站在灵山侧面一处极其显眼、光秃秃的悬崖之巅,脚下就是万丈深渊。狂风吹得我残破的帝袍猎猎作响,脸色苍白如纸,左臂的虚空痣幽幽发着紫光,一副随时可能油尽灯枯、然后引爆什么的模样。
听到佛祖的话,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一丝讥诮和疯狂混杂的神色,抬头望向那佛光最为炽烈、封印着大洞的天穹方向。
我的声音不大,却借助了一点虚空痣对空间的微妙影响,清晰地传了回去,带着嘶哑和决绝:
“商议?哈哈……现在知道商议了?我的兄弟齐天,被你们逼得形神俱灭时,可有人跟他商议?!我麾下近十万将士血洒灵山时,可有人跟他们商议?!”
沉默。
片刻后,佛祖的声音再次响起,疲惫感更重:“李安如,你以诡术引虚空灾祸于我西天,又兴无名之师,屠戮生灵,此皆大孽。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你若肯罢兵休战,散去兵锋,我佛门亦可既往不咎,容你自处。”
“好生之德?既往不咎?”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在悬崖上回荡,带着苍凉,“我李安如走到今天,早已不信这些了!要我罢兵?可以!”
我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转厉:“先让天上那个洞,把你们西天吞个干干净净,给我的兄弟和将士们陪葬!我再考虑考虑!”
这话一出,灵山上下,无数佛兵脸色惨白,一些菩萨罗汉更是怒目圆睁。
“狂妄!”
“孽障!”
“佛祖,此獠冥顽不灵,当施雷霆手段!”
呵斥声四起。
佛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冷意:“李安如,你莫要自误。你虽有秘法可短暂惊扰虚空,但想以此威胁,拉我西天陪葬,未免太高看自己了。若我此刻不惜代价,放手一搏,在你引动所谓‘自爆’之前,将你与你的残部尽数堙灭,也并非难事。”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身边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远处,厉魄、屠烈等将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握着兵器,死死盯着天空。
我却笑了,笑得更加肆意,甚至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