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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要……让兄弟们给您传功?”
“对。”我坦然承认,“我要力量。海量的力量。仅凭我自己,加上虚空痣,想要瞬间干扰甚至冲破佛祖他们的封印,让虚空大洞在极短时间内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力有未逮。我需要‘燃料’。”
我抬起左手:“我的身体,可以作为一个特殊的‘转换器’和‘放大器’。将士们将他们的力量——无论是阴气、魂力、还是战斗积累的煞气——通过阵法汇聚、传导给我。我来将这些驳杂的力量,转化为能撬动虚空、干扰天道封印的‘推力’。”
我看着他们:“这个过程,对我负担会很大。但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支撑,我就有把握,在佛祖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让那虚空大洞……炸开。”
“炸开……”屠烈喃喃重复,眼神里闪烁着凶光,“娘的……够劲!陛下,干他娘的!老子第一个给您传功!”
“俺也是!”
“算我一个!”
厉魄、岳擎等人也纷纷表态,激动之色溢于言表。一想到能将整个灵山连同佛祖一起埋葬,之前的所有憋屈、牺牲,似乎都有了终极的宣泄口。
但夏侯桀还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陛下,您……真的有把握控制住?万一……万一那虚空失控,连我们也……”
“不会。”我斩钉截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在尝试。我对虚空的理解,比你们想象的要深。我能让虚空‘无视’我们,自然也能在计划成功后,第一时间切断联系,甚至……尝试引导余波的方向。”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当然,风险肯定有。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西天成为历史。赌输了……我们或许会跟着陪葬,或许能侥幸逃脱一部分。但无论如何,都比明天去断尘台,杀一个半死的金蝉子,然后被源源不断的西天援军慢慢磨死要强。你们,愿意跟我赌这一把吗?”
短暂的沉默。
厉魄猛地一拍大腿:“赌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与其憋憋屈屈地死,不如干票大的!陛下,老厉这条命,早就是您的了!”
“对!赌了!”屠烈咧嘴,露出森白的牙。
“愿随陛下,成此壮举!”岳擎抱拳。
“……”夏侯桀重重点头。
“幽冥暗卫,誓死效命。”夜枭单膝跪地。
萧战笑了笑:“听起来,比单纯的杀人有趣。”
墨鸦深吸一口气,也躬身道:“墨鸦遵命,立刻开始调度、伪装事宜。”
看着他们,我心中那块冰冷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这些兄弟,是真的把命交到我手里了。
“好。”我点点头,“事不宜迟,立刻分头行动。墨鸦,你负责总体调度和情报遮蔽,务必让西天认为我们只是在休整备战。夜枭,你的暗卫配合墨鸦,同时负责内部警戒,防止有西天的探子或者被渗透的‘空壳’混进来。厉魄、屠烈、岳擎、夏侯桀、萧战,你们各自回去,用最隐蔽、最迅速的方式,将你们麾下所有部队,分批、分散、但必须在子时之前,全部运动到大营核心区——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殿宇群及周围空地。记住,动作要轻,纪律要严,决不能引起西天警觉。”
“是!”众人轰然应诺,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们。
他们回头。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一张张或粗犷、或沉稳、或冷静、或凶悍的脸,缓缓开口:“趁着现在,还有件事,该告诉你们了。”
众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我。
“关于我为什么能和虚空扯上关系,为什么敢制定这样的计划。”我指了指自己的左臂,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因为我的真实身份,可能……不,是确定,就是‘归墟’。”
“归墟?”厉魄眨了眨眼,“俺好像听墨鸦念叨过,说是啥‘遁去的一’,天道的变数?听起来挺玄乎。”
“对,就是那个。”我点头,“老君——就是太上老君,亲口告诉我的。‘归墟’是天道演化时留下的唯一变数,是打破宿命轮回的可能性。而我,李安如,就是这一代‘归墟’选中的载体。”
我看着他们脸上浮现的震惊和茫然,继续解释:“我知道你们疑惑。在冥界,我们跟虚空打生打死,我看起来和虚空没有任何关联,甚至还是对抗它的主力。为什么现在突然又能利用它了?”
“原因很简单。”我自嘲地笑了笑,“第一,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归墟’,更不知道‘归墟’和‘虚空’之间,可能有某种同源或衍生的关系——这也是老君点醒我的。第二,对抗虚空,和保护人间冥界,并不矛盾。甚至,正是因为要保护我们在意的东西,我才必须去了解、去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包括这‘归墟’的身份和它可能带来的能力。”
我抬起左手,虚空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这‘虚空痣’,可能就是‘归墟’载体与‘虚空’产生联系的某种外在表现,或者说是‘通道’。之前它只是被动反应,在我危险或情绪激烈时显现。但最近,尤其是在灵山,在头顶那个大洞的‘刺激’下,我逐渐能主动感知它,运用它,甚至通过它去影响那些小的裂隙,去‘安抚’或者‘欺骗’虚空的力量。”
“所以,”岳擎若有所思,“陛下您能让我们暂时免受虚空侵蚀,也是靠的这个?”
“对。”我肯定道,“这是一种‘频率’或者‘属性’上的伪装。让自己和周围的人,在虚空力量的感知中,变成‘同类’或者‘不存在’。而我明天要做的,则是反过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