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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来的力量,通过‘归墟’这个‘转换器’,强行改变或者放大某种‘频率’,去冲击、干扰佛祖他们维持的封印平衡,让虚空大洞瞬间失去控制,急剧膨胀。”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玄,甚至有点……匪夷所思。我自己也是在摸索。但老君的话,加上这段时间的验证,让我确信,这条路可行。‘归墟’的力量,就在于‘变数’,在于打破常规。用它来撬动同样是天道衍生物的‘虚空’,逻辑上是说得通的。”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屠烈挠了挠头,憨声道:“俺是个粗人,听不懂那么多弯弯绕。俺就知道,陛下您说有把握,俺就信!管他归墟还是归炕,能帮咱干死西天那群秃驴,就是好东西!”
他这话,把大家都逗乐了,气氛轻松了一些。
厉魄也笑道:“就是!陛下,您身份再变,也是咱的陛下,是领着咱们掀天、给兄弟们报仇的冥帝!您说有办法干一票大的,咱们就跟着干!其他的,不重要!”
岳擎、夏侯桀等人也纷纷点头,眼中的疑虑基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坚定和信任。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又迅速被更深的决绝压了下去。
“好。”我沉声道,“既然大家信我,那就别耽搁了。记住,子时之前,所有人必须到位。集结完成后,立刻以千人队为单位,进入我布下的阵位,准备传功。届时,我会亲自引导阵法。”
“墨鸦,阵法的伪装和对外屏蔽,交给你了,要做得像样,但别真把灵气都聚过来,免得西天起疑。”
“夜枭,内部肃清和警戒,加倍。”
“厉魄,你们几个,行动一定要隐秘、迅速!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眼神炽热,再无半点犹豫。
“去吧。”我挥挥手。
众人鱼贯而出,步履匆匆,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紧迫感。
殿内再次只剩下我一人,还有墙壁上跳动的、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的火光。
我走到殿外,抬头望向灵山上半部分那片依旧佛光氤氲、却明显带着疲惫和焦躁的区域,又看了看更高处那被无数金光锁链缠绕、却依旧散发不祥灰暗的“伤口”。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拖时间?
等援军?
想翻盘?
好啊。
就看这一夜过后,这灵山之上,还有没有东西,能等到你们的援军。
我深吸一口带着硝烟和血腥的冰冷空气,转身,开始着手布置那个伪装成“传功聚灵阵”的庞然大物。
子时的梆子声,在死寂的灵山半腰,显得格外突兀和阴森。
临时划定的“大营核心区”——一片由残破殿宇和清理出的空地组成的区域——此刻,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十二万冥界将士,以千人队为方阵,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盔甲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夜风吹过焦土和断壁的呜咽。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伤痕,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他们不知道全部计划,但各级将领已经传达了最核心的命令:向冥帝陛下,倾尽所有,传递力量。
我站在临时搭建的、位于所有方阵中心的一座高台上。高台由原本殿堂的基石垒成,粗糙,却足够稳固。脚下,是墨鸦带着阵法师们忙碌了一整晚的成果——一个巨大、繁复到令人眼晕的阵法基盘。线条纵横交错,镶嵌着幽暗的灵石和散发着冥界特有阴寒气息的材料。从外部看,这阵法散发着稳定的、用于汇聚灵气和屏蔽探查的波动,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大型疗伤恢复法阵。
只有站在阵眼——也就是我脚下——才能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如同深海暗流般涌动的、即将被引导向毁灭的力量。
夜枭站在我身侧稍后,低声道:“陛下,所有人员已按计划就位。外围警戒已布置三层,暗哨回报,西天方向有加强观察的迹象,但未见异动。他们似乎……真的认为我们在抓紧时间恢复。”
“很好。”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沉默而坚定的面孔。厉魄、屠烈、岳擎、夏侯桀、萧战,各自站在所属方阵的最前方,如同定海神针。
“墨鸦,阵法伪装状态维持住。夜枭,传令下去:听我号令,开始传功。过程可能会……不太舒服,让兄弟们有个准备。一旦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中断,不得擅离阵位。”
“是!”
命令无声地传递下去。我看到前排的士兵们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尽管此刻兵器并非用来战斗。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精神沉入体内,首先沟通的是左臂的虚空痣。它此刻异常“活跃”,仿佛也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饕餮盛宴,传来阵阵灼热而饥渴的脉动。
然后,是脊柱——齐天所化的脊柱。它依旧温润、坚韧,是我力量的基石,也是承载接下来狂暴能量的“主梁”。
最后,是那玄之又玄的“归墟”本质。它无形无质,更像是我灵魂深处的一种“属性”,一种与天道“变数”相连的“权限”。我需要调动它,作为接下来能量转换和释放的“核心算法”。
“开始。”
我睁开眼睛,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通过阵法,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将领耳中,再由他们传递给每一个士兵。
嗡——
脚下的阵法基盘,那些幽暗的线条和符文,骤然亮起!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深邃的、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