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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新人寝室,粗使仆婢止步,小孩子们也被驱散,只由侍寝的丫鬟牵入。玉银童躲在阴影里蹑步潜行,一脸红光灿烂,满怀偷窥洞房隐私的激动,刚要从墙边狗洞钻进房间。忽然天空亮起一道弧光,仿佛流星划过长空,这情况并非梦境的设计。但玉银童兴味正浓,没怎么放在心上,寻思“梦局小有失常,漏出的亮光倒很应景。”
他这么想着,门口的养娘果然说:“天降奇光应良辰,颠鸾倒凤孕麟儿,多好的兆头啊。”屋里丫鬟道:“合卺礼毕,新人同衾。”玉银童登将疑虑打消,暗生懊悔“错过喝交杯酒,少了多少情趣!损之大矣。”缩身钻过狗洞,全副心思只放在新房猎奇上。此刻丫鬟退过门槛,带拢房门,静悄悄的房间暗香流动,红烛柔光暧昧,绫绡帐外摆放男女两双鞋子。玉银童心痒难搔,哼唱小曲:“双双蝴蝶花间舞,两两鸳鸯水中游……嘻嘻,你俩尽管贴身肉搏,玉老前辈我前排就坐,定要大饱眼福。”伸手揭帐子,笑道:“傻小子黄幽衣服不脱,还在等什么?”
床上有人应道:“等你看好戏。”一把扣住玉银童脉门,悠然道:“凌波用剑气穿入梦局,这招当真管用。”
玉银童脸都黄了,惊呼:“桃夭夭!”
注:道家传统理论中,确有“还精补脑”一说,即阳精化气,气还真精(此真精非同物质),真精化神,大概是一种将实物转化为能量的方式。具体如何修炼,作者知之甚少,书中相关描写,纯属想象杜撰。
第二十二回 岩深云厚有隙罅1
一霎间,墙裂屋碎,宾客奴婢街巷不见了,梦局凭空消失,四人的魂魄回到山洞实境。玉银童还没从骇惧中醒过神,右边肚子“蓬蓬”早挨几记重拳,力透肝胆丹田,震的他险些屎尿齐喷。只听桃夭夭道:“你跑啊,快使玄风通微术啊,肝脏受震跑不动么?你好象终于说了点实话。”玉银童右腹沉如坠铅,一提气下肢酸重,别说玄风通微术,连走路都迈不开腿,大喊一声缩身滑脱,地瓜似的骨碌碌往洞里滚。
因之前六根互通,玉银童挨打,黄幽也感腹部疼痛,但援兵到了精神大振,急呼:“防他外逃!”桃夭夭早有防范,洞口布了盲牙笼,山岩用封土法封牢,整座山体坚如铜城金池。玉银童也着实了得,重挫之下尚能选准逃路,使隐身法蔽敌眼目,抱头往洞内滚去。忘神窟内部岔口极多,即使失掉变幻之效,深达数十里的空间也足够藏身。桃夭夭道:“我去追他,黄兄你救玉南香。”摇掌轻扇,纯阳真气传入他体内,登将陨神诀化解,旋即施展分身法,钻入各个岔洞搜捕。
那陨神诀本为摄魂法术,以冥阳真气牵扰魂体,令敌人法力暂失;纯阳真气是护身法的根底,正具安魂之功,两厢抵消同时褪散,黄幽跃起道:“姑娘莫慌,我来救你了!”抢步冲进那小石窟,因委顿太久亏了元气,脚底虚浮踩不稳,一不留神扑倒在玉南香身上。软玉温香入怀,黄幽头晕眼花,两手下撑想爬起,手掌软绵绵的却不知摸到了那里。玉南香急的“嗯嗯”叫唤,似哭泣又似呻吟,七分娇怯三分柔媚,加上玉体偎贴磨蹭,寻常男子遇到定然把持不住。亏得遁甲首徒定力非凡,默运真气解开六根通,强自敛住心神,腾身站直道:“玉南香姑娘,你别害怕,我是救你的好人。”小指一勾,劲力伸缩,隔几尺远把她嘴里的布团扯脱。玉南香“哇”的哭了出来,抽泣道:“我,我好热……呜呜,你别看,别看……”
黄幽才记起她没穿衣裳,忙把丝绸帘子扯下,裹住她赤裸的身子。一连串举动隔空传力,丝毫没有触及她的肌肤。但偶然视线相接,少女水汪汪的双眸春意荡漾,却能撩动男人最深层的欲望。黄幽怦然动念“她吃过的春药还没解!”退几步含胸抱拳,郑重的道:“姑娘,你被坏人绑架,逼着服下,服下那个……不好的药物,容易做错事坏名节。在下峨嵋派遁甲首徒黄幽,你如信的过我,我先让你暂时失去知觉,送去峨嵋神农门疗治,如何?”
他吞吞吐吐的述说,玉南香只是摇头饮泣,娇艳面庞恰似含露的花瓣,等待爱花人亲而采之。黄幽暗暗提醒自己“峨嵋弟子行得端,走得正,考验我的时刻到了!”想到此庄容正色,手按胸膛道:“姑娘信不过我么?那好,当着祖师爷的在天之灵我向你发誓,黄幽若有歹意欺负姑娘,从今后招人讨厌没人爱,十八辈子都光棍一根!”
听他誓言稀奇古怪,玉南香流着泪“噗哧”笑了,低低的道:“峨嵋仙师信不过,就,就没人能信得……”黄幽大喜道:“我救姑娘回山,但如此情由实在难堪,事后倘生流言。还望姑娘莫怪。”玉南香道:“不,不去峨嵋,在这里,可以治,治我的伤。”黄幽道:“怎么治法?”玉南香道:“把我头钗拔下,刺脚底涌泉穴,刺出血就好了。”黄幽疑道:“这样能解春……那种毒药?”
堵口之物取出,玉南香气息通畅,心绪较前稳定了些,解释道:“那种药物君臣难明,从气血汇集的部位看,应该是用山茄,羊藿叶类的草剂作药使,引动毒血注入肾宫,激起我的情……涌泉穴是肾经起始,黄帝内经说‘肾浆出于涌泉’,刺破就可放出毒血。”诸如“君臣佐使”等医家术语,玉南香讲来头头是道,但药物诱发的“症状”实难言表,稍微漏点口风,已羞的面红耳赤。黄幽还当药力又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