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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百日,容两人完婚之后,我们再来一较长短。”宓文妃道:“我破不掉你的仙体,自会下山,这是我们讲好的约定。”
李凤歧早料那桩娃娃亲绝非善意,闻听此言更加确信:龙夫人到山之日,即是桃龙两人伤情之时,当即应道:“好,姓李的恭领夫人赐教!”一声清啸,翻手后甩,将如梦如露推向峨嵋派那边。力道恰到好处,仿佛扶着她步入人群。方灵宝瞪眼握拳,要过去狠揍“小妖女”一顿。欧阳孤萍拉住道:“不可,李师兄要我们保护她。”双腿微一动弹,脚趾钻心的痛,怒道:“方活宝,下回你再敢乱来,我教你一辈子背时倒运不得翻身!”方灵宝悚然,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候,一道剑气飞过,横穿试炼场,地上划出一条狭长的深沟,将峨嵋众徒隔在后边。李凤歧坐于深沟前方,高声道:“峨嵋派众位同门听着,若有越此界线者,从今与我恩断情绝!”众人才知那剑气是他所发,却没见他扬手移身,真气流转也无迹可循,剑势偏又那般强劲,细想起来,竟和凌波放剑的方式相仿。
仙家成道,首在突破内外约束,李凤歧摆脱了久缠脏腑的情苦,心灵陡然间变的自由自在。恰值剑术炼至细微处,忽悟“以心驭剑”的妙意:真气法力乃至血脉内丹,都非剑术最基本的依凭。心性获得解放,剑势随心而动,则可无往而不至。由此仙体初步达成,元神安然离归,可在体外驱使剑气飞行。那“情障”虽被破尽,他并没丧失情感,相反胸中热血愈炽,暗思当年若有一位大哥替自己出头,挡住兴师问罪的正道门派,又何至于与潇潇生离死别?而今情势相若,以往发生的惨剧,绝不能在桃龙二人身上重演了。
念及于此,李凤歧心意已决,举臂高喊道:“龙家夫人欲破纯阳仙体雪恨,此间只有我炼成这种仙体。冤有头债有主,理当由我一人接战。诸位同门,桃师尊,你们谁若越界援手,我们的交情就算完了!”嗓音响彻峨嵋山场。宓文妃道:“很好,凭你一人守住仙体,天文首座从此不再踏上峨嵋半步。”
桃夭夭耸然动容“大哥独力对敌,为的是给我遮风挡雨,我……我难道就这么袖手旁观?”想前去相助,但手心捏出冷汗,也没胆量推椅而起。究竟在害怕什么?他内心仓皇万分,自知绝不是畏惧龙太太的权势,法力,也不是为了保存实力,穷思苦索,竟似有种既渴望得到,又竭力逃避的感情,如影随形般纠缠着心魂。
正逢楚晴安置好各派老幼,回转太皇精舍复命,乍闻李凤歧的呼喊,不禁急从中来:“李师兄要同昆仑首座斗法?你们怎么还不赶去帮忙。”侯天机道:“已声明单人应战,我们上去有亏李师兄的信义,何况他说……谁帮忙就跟谁断绝交情。”长叹了一口气。龙百灵道:“我跟李凤歧没什么交情,楚师兄,危急时送我过去,我跟龙夫人当面交涉。”两人又惊又佩,转头凝视,只见百灵双眸含泪,轻咬着嘴唇,凄美面庞上透出决然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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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怎堪情殇心力乏7
一霎风静影止,试炼场内人皆屏息。何九宫拉了拉魔芋大夫的衣袖,示意他暗中施行医术。魔芋大夫摇摇头,兰世海也摆手。其意不言自明:神农首徒医术虽高,主要是医治肉身的创伤,而李凤歧仙体既成,元神如果安好,内外伤害则无大碍。假如元神受损,魔芋大夫要救必倾全力,援手痕迹明显,岂不违背大师兄的约定,宓文妃又怎会容许他人搅局?峨嵋众徒束手无措,一念所系,只希望历代祖师天灵有知,保佑李凤歧支撑到获胜的那刻。忽听宓文妃开言道:“千乘,你去打头阵,尽快把他结果了。”
话音未落,满场讶然,都以为宓文妃即使不亲自动手,也必将派出天文宿仙客,谁知竟让龙家的纨绔子弟出战。龙千乘结巴道:“大娘,那家伙好象很厉害。”目睹剑光纵横,他早已胆怯,哪敢走到李凤歧跟前。宓文妃道:“好没出息,虚弱吐血的人你都不敢去斗,山野道派都不能征服,还谈什么皇图霸业。二叔,你说是也不是?”一听夺江山当皇帝,龙靖坤心念大动,想说两句豪言激励儿子,刚挺起胸膛又泄了劲,强笑道:“嫂嫂言之有理,不过那些人会邪法妖术,千乘毕竟是帝王苗裔,倘有闪失恐怕不妥。”
宓文妃叹道:“你们这些人啊,一伙惜身贪利,色厉内荏之徒,要成大事难亦哉,难亦哉。”转而唤道:“五台派何掌门,你可愿一雪前耻。”何兆基从后快步走出,抱拳道:“仙师所命,莫敢不从!”他的见识比龙家父子高多了,窥出峨嵋众徒身中昆仑仙法,战力大不如前,况有天文宿首座作后台,再不报仇更待何时?昂然道:“何某愿与峨嵋首徒一决生死,请仙师做个见证。”宓文妃道:“嗯,不要使五台派道术,攻守之际,本身修为忘掉的越多越好。”
何兆基一愣,寻思“我不使道术又使什么?难道象市井泼皮打架那样,动拳脚拼力气?”转身面对李凤歧,疑思登消,怒火渐炽。这几天起起伏伏,成败数度易转,从蛇鹰阵失利到最胜增援;从统领各派到失势落荒而走,狂喜与凄惶交错,最终多年营构的称霸大计失败,何兆基万念俱灰,内心只剩无尽的愤恨。其实象推翻峨嵋,领袖正道这等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