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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瑶环道:“娘啊!”绽舌大呼:“你们快醒醒!”手起剑落,一剑斩断左臂。
在场之人大惊失色,峨嵋众徒被桃夭夭法力压制,无法上去阻救。只见剑光横摆,断臂落到跟前,宓文妃全身剧震。刹那间桃夭夭又砍掉左腿,也以剑力送至眼底。文妃如雷轰顶,颤悠悠的站起身。琴仙大叫:“天师!”语意饱含凄怆。子虚天师大喝:“怎会这样,都别动啊!”突然的惊变超乎预料,子虚天师震骇无措,一身法力闷胀欲爆。宓文妃同他气脉相通,近旁真气大盛,那种“绝情”之力相应猛增,摇晃两下,又坐到椅子上。
桃夭夭满脸是血,残躯衬着夕阳,仿佛天神般伟岸,说道:“若不能唤醒人情,此身九死何足惜。”暗向内心的恶魔宣告:“我不会杀任何人,一腔杀欲从那里来,就该回报到那里去。”宇宙锋斜削,右腿断为两截,上半身摔入尘埃。只因剑击发自本人之手,神木甲不起防效,天王盾也随体破而崩散。对面人群骇极大哗,惟独龙鼎乾笑嘻嘻拍巴掌,一副疯傻憨态,儿子的惨状竟然视若无睹。狂阿弥放声大哭:“母不怜啊父不悯,天无情啊人无心!”哭声助长悲氛,正利于他增加道行。红拂女急欲行动,只被狂阿弥牢牢扣住手腕。
忽然,一声惨叫盖过喧嚣,琰瑶环手抓胸口,直愣愣的望着桃夭夭。女儿的离去令她昏神,泥塑木雕般呆坐,这会儿又象噩梦惊醒,两行眼泪滑面滚落。麻姑叹息道:“糊涂一生,总该觉悟了,以前失去情郎,如今失去孩儿,全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琰瑶环嘴唇打颤,念叨:“孩儿,我的孩儿,我的孩儿……”欧阳孤萍等人疾呼:“唐连璧在等什么,快用玄水剑阻止他!”唐连璧两手抱在胸前,嘴角微翕,冒出句旁人听不到的赞语:“还算有些担当。”
玄水神剑不出,宇宙锋无可阻挡,黄色剑芒飘升竖劈,桃夭夭的右臂又被斩离躯干。但此刻他已用不着手臂,单以杀欲驱动魔剑,残酷杀行只施加于自身,忽见琰瑶环垂泪,暗道“娘亲,你和灵儿定会团聚。仇人之子如此下场,你可以消仇解恨了。”目光移向小雪,看她神情凄痛万分,轻轻的说:“再不用帮我抗魔了。小雪师妹,你很快会没事的,愿你快乐幸福永离一切灾厄。”一语方休,意气坚决,朝文妃和龙鼎乾喊道:“既要断绝亲情,这身骨肉就还给你们吧!”宇宙锋穿胸而过,横削斜搅,将五脏六腑切成碎片。
经络脏器破碎,心境立时崩解,七星使趁隙逃离心脉,现出原形满地滚爬。午阳连呼:“好险好险!”残云叫嚷:“天师,你让我们送死!”断雪踉跄跌撞,猛地瞥见唐连璧,激动的四肢乱抖,颤声道:“唐……唐连璧,我的亲亲宝贝。”在七星使离体的同时,宇宙锋横空疾斩,登将桃夭夭头颈斩断。头乃六阳之首,断首则命绝,阳气化散飘没。只听凄厉怪音直冲九霄,执念结闪光,迅即隐入云层。无人知晓那是妖皇夺体失败,仓皇遁走的迹象。就看四下里人影奔窜,桃夭夭死后真力消散,众人桎梏解除,发狂般拥上救援。李凤歧大喊:“内丹!保住他内丹!”但众人被桃夭夭真力压制太久了,跑了两步手麻脚酸,接二连三的瘫软摔倒。
只见场地里飘起一颗橙黄色明珠,正是朔阳星和姬空行纯阴真元融合的结晶,桃夭夭赖以成仙的珍贵内丹。宇宙锋杀生是灵肉俱灭,若想以绝高仙法使桃夭夭复生,内丹里残余的魂气万分要紧,乃是还魂续命的根源。虽然残魂微少,休说复还人身,修补魂体都属万难,但总归是一线希望。众人咬牙挣爬,只想尽快爬近拿取,却看内丹飘飘升空,迅速往山外飞去,肋生双翅也难追到。
数百道焦灼目光中,忽而白影一闪,红袖跳离宓文妃的怀抱,循着内丹光亮狂奔。从峨嵋仙境奔出,穿九老洞,上万佛顶,一路直追到舍身崖。那内丹质性阳中含阴,脱离修炼者丹田的护养,必在山背向日处湮散。红袖停在悬崖边缘,前方没路了,踮着足尖仰望。那内丹在空中旋转数匝,“嘭”的炸裂开,化作亮晶晶的碎屑,如尘如雾,飘散无踪。
这一年历象大凶,蜀地多传妖祟降灾之说。果然正月间天火频仍,山摇地动,云空外时传搏斗厮杀之音。川人惊惶不安,拥入山寺拜神,祈祷异象早日平息。但若有人在这晚朝舍身崖眺望,就会看到凶岁里最奇异的景象:一轮冷月映照下,一只白色狐狸茕立崖边,向着苍凉的夜空久久哀嚎。
第二十九回 此身九死犹未悔11
峨嵋师尊身亡魂灭,峨嵋浩劫并未结束。宇宙锋剑芒高飙百丈,中间传来“呵呵”狂笑,夹杂话语道:“打破天命做主人!”,依稀是女童声气,实为魔剑里异灵萌动——经桃夭夭魂魄转入转出,妖皇恶欲点染,剑中的灵质产生异变,已无须剑主运使,便可施放破天毁世之力。
霎时云霄撕裂,长空两分,一道金黄巨虹自上劈下,势必要将峨嵋山场,巴蜀境域,乃至九州大地全部劈作齑粉。麻姑高喊:“玄水剑!”唐连璧之前蓄势静立,专等着迎战魔剑。麻姑曾说“唐连璧可与魔剑周旋,他的出现是玄门之福”,预言在此刻应验了。只见唐连璧振衣作法,体廓光波流荡,自眉心胸膛丹田三处汇成八荒雷炎流,迎着势头撞击魔剑剑锋。忽闻似响非响几声闷雷,并没有多大动静,宇宙锋长芒收敛,复现初态。唐连璧的雷炎流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