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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首座宓文妃贪恋人情,洞庭湘君意图调和文武气运,但人世间兵争文斗的乱象从来就没宁息过,可见其作为毫无意义。此两者难称尊位,没有资格统驭我们,天文宿注定该终结了!至于天武宿的天武神么……自唐代败给妖皇后,天武神畏缩逃窜,将调整武运的重任托给湘君,自己躲进刹梦国噬魂大洋,说是训练鬼军征讨妖皇,实际上已丧失战胜强敌的勇气。如此懦弱之辈,枉自修成一身卓绝战技。所以天师巧借蓬莱炽厉魅之力,取得天武神元神,将他全副的法力收为己用。到今日昆仑仙宗里谁最强大,该奉谁的号令,还用得着讨论吗!”
桃夭夭打了个激灵,忽想到“天武神曾被妖皇打败,我怎么把这一节忘了!妖皇若要亲身实战,必须借用他人躯体。唐朝那会儿还没有金轮教主,被妖皇寄魂夺身的又是何人?能打败天武宿首座,那人很了得啊,绝非金轮教主可比。”越想越觉要紧,寻思“衡虚仙丈指明妖皇有个‘真名’,是不是唐朝高手的名号?倘若查明其人出身,道法,魔祟入心的经过,必将解开圆真心术之秘,妖皇行藏尽在掌握,它还能往哪里逃!哎呀,七星使吐露好多线索,此行确然不虚。”凝集神思细听。午阳呼呼的喘道:“强者,强者为尊!逆我者死,顺我者,哈哈,顺我者,迟早也他娘杀个净光!”口沫随嘶吼喷出,状如疯牛发性。
一阵“咕咚”声响,午阳吞光坛中酒浆,神态稍微平静了些,接着道:“弱者被强者杀绝,强者与强者争霸,就是三界众生的归宿!子虚天师的话正合吾意!扶立‘仁主’失败,仁道不存,霸道当兴,正该入世杀他个尸山血海。哈,子虚天师真说到我心眼里去了。兄弟们,坐守仙宫千余年,终于等到咱们大展身手的时机啦!”一挥手“咣当”摔碎酒坛,转头怒道:“残云,你若是再敢煽风点火,挑动大家叛离天师,老子先把你剁成肉泥喂狗。”不提飞涟,只骂残云,显是粗中有细,知道谁是争议的主使。
残云脸上变色,忙道:“大哥,你误会了,我何时说要逃……”话音未落,外面“轰轰轰”连着炸响,霜雷箭穿破画仙布下的阻障,已射入齐天宫正门。桃夭夭大是恼火,暗道“唐连璧这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看我要探出魔道的要秘,他偏在这时候跑来捣蛋。”午阳闻声跳起,手握长枪深深吸口气,蓦地振喉长啸,仿佛穷途困兽向追来的猎手示威。啸音冲开屋中扇窗格,梁上尘屑簌簌飘落。
猛然间,六道金光穿过天空,由妙源阁射来,分别传入众星使的眉心。午阳眼凸皮胀,牙齿龇出嘴唇,周身骨骼“咔咔”的乱抖,好象正承受巨大能量的灌注。其余五人情状相仿,跳起身木偶似的抖动。
桃夭夭见状恍悟“子虚天师给手下加附巽风剑光,就采用这种传功法,倒跟本派的丹阳九转有几分类似。”忽听午阳狂叫:“杀,杀啊!”金光尽已透入上丹田,肢体的战抖停止了。此次传送的剑力雄浑超常,六星使狂性大发,每根毛发似都蒸起腾腾杀气。飞涟,残云自不待言,连那老实巴交的邙土也狂躁的嘶喊:“仁道不存,霸道,该行霸道……”断雪将人偶捏成粉末,手爪撕开胸襟,大叫:“我要,杀尽世上所有的男女!”随午阳跃出文成武就堂。
峨嵋众徒正冲到齐天宫前庭,迎面撞见六个疯魔,小雪当即抢先出击。桃夭夭晓得厉害,叫道:“当心。”顾不得隐身了,飞近前抱着她疾闪。仍被飞涟“鬼鳞翅”的侧锋掠中,神木战甲铿然震颤。桃夭夭打了个冷战,只觉对方法力如山洪狂泻,自己的无忧法体险被穿破,暗叹“巽风强横至斯,不愧为主杀之剑。”
小雪猝遭震荡,只骇的花容失色,惊问:“怎样!”桃夭夭带她飘开数丈,呼喝:“真武阵!”那边李凤歧飞步迎敌,运集全力举起天王盾,正面抵住司日枪。此时午阳所附神剑已至极效,抢尖飞出的不是光团,而是足以烁穿金刚的太阳罡风。即便天王盾炼至第二层,依然难以长久坚守。刹时李凤歧移位蓄力,方灵宝补上充当天龙神将,黄幽杨小川趁势抢攻,欧阳孤萍等辅助,各人本身的道法兼具剑光,雷火,阴兵等攻势。此乃真武阵第二层次的妙处,借着丹阳九转传联真气,峨嵋九阳彼此兼通,战力和灵敏度都成倍提升。六星使却全无阵形了,只知仗巽风剑光硬拼,一味猛冲猛突,劲风强势横竖乱飞,“轰”的将文成武就堂震垮。
废墟上袅袅冒烟,传出妖皇的话语:“白灵芝可要看住了。”身形随声而现,居然是四御童子里的畸零子!五官体型未改,肌肤已有枯朽的斑点,明显是被妖皇占据了肉身。桃夭夭帮小雪调匀气息,一看此景登即警觉,大呼:“块去抢白灵芝,别让他们毁了。”妖皇的提示似有调遣之意,六星使看是畸零子形象,记起听从长生天驱策的严令。那几人虽是疯狂,到底没敢悖逆子虚天师。当即分开两拨,由午阳独挡峨嵋众徒,断雪,飞涟等五人掉头飞远。桃夭夭道:“快拖住他们,跟紧唐连璧!”指挥的同时,持宇宙锋向妖皇追去。
唐连璧无意缠斗,一进门即向东行,霜风徐徐扫过两边屋舍。他几次闯入齐天宫,深知此处机关变幻,自己虽可往来纵横,龙百灵的遗体却难保周全。当下白霜卷裹,护持身旁冰棺,朝着放置灵芝的地点稳步行进。峨嵋众徒均知他熟悉门路,意欲跟随又遇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