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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苍苍,雕像森立,肃穆气象仿佛延续了亿万春秋。桃夭夭问李凤歧:“有何异样?”李凤歧摇摇头,继而又皱紧双眉,轻声道:“模样外观没变,但是……这势派好生壮阔!”众人闻言一惊,凝目细观之下,石厅包括陵墓占地不过数顷,却象可容纳霄汉星河!果真出奇的开阔深广。慕兰若道:“这里布了坛城。看起来不大,实际空间几乎近于无限。”文虎淡淡的道:“仙魔最后一战,是该选个宽敞的地方。”抬腿大踏步前行,众人赶忙跟上。
沿着甬道走至陵寝,门上“方寸宫”三字灼灼生光,格外耀眼,两侧“封茔为禁,生魂无入”的铭文也透着森严之气。龙百灵轻声道:“我总在担心……与玄门九阳在方寸宫决战,也是妖皇企盼的结局……千年等待历尽波折,峨嵋派终将妖皇逼入绝境。焉知这一切不是它的预谋?方寸宫不是它重获实体的复兴地?”桃夭夭不答,指了指头上,意谓“信天命尽人事”即可,随后推开大门跨了进去。
一进门景随步转,李凤歧故地重游,眸子里似乎还时而闪过那熟悉的身影。青青河岸悠悠酒香,翠竹紫藤围绕玉石,这哪里象是陵墓!分明便是供王侯千金消闲玩耍的大花园,只不过所有景观天然巧构,全无丝毫人工开凿的痕迹。小雪喃喃道:“朱雀姑娘深爱祖师爷,祖师爷却未能偿还情义,因此才把她的长眠之所修建的这么精美……大师兄,你以前是这么讲的罢,还说祖师割下一片心,永远陪伴朱雀姑娘住在……”
李凤歧霍地喝道:“停!”驻足凝立,面色分外严峻。众人料知有异,各占阵法方位警戒。过了好半晌,李凤歧道:“不对,朱雀的灵柩没有随水流飘过来,这里机关已经被人改动了。”兰世海道:“除了我们,此处好象没别人。”黄幽应声晃动双肩,遁甲法使开瞬移瞬回,答道:“小河源头的水车边搁了一口水晶棺,里头躺的女子便是你们说的朱雀姑娘罢。棺材停在那没动,如兰兄所料,整个陵墓未见别的活物。”兰世海皱眉告诫:“你太冒失了。此间什么所在,任你如此穿走打探。且休论误闯失陷之危,大战当前也宜敛藏真气,少动为上。”黄幽一凛,忙道:“是是,兰师兄教训的极是。”
桃夭夭低头沉吟:“水晶棺停止飘移,这是何意?灵儿,你想出什么原由了么?”龙百灵脸色反常的沉冷,一字一顿的说:“想到了,只是还不敢断定……都说祖师留心陪伴灵柩,若反过来一想,灵柩何尝不是为了监守祖师那颗心而设……”众人莫名其意,目光齐齐望着她。百灵抬手描划,问道:“你们瞧,这小河修造的样子,象不象堡垒外的护城河?既防外贼入侵,又防内中的囚犯逃跑。”
李凤歧恍然大悟:“你是说,朱雀灵柩竟是……是用来圈禁祖师之心的!”回忆水晶棺每隔几个时辰去而复返,果真象是巡逻监狱的看守,失声惊呼:“我也笨的可以,在墓前住了两年,居然虑不至此!”其实他是对师门虔敬至深,根本没敢拿囚犯与祖师相比。
龙百灵道:“元宗祖师的心冢在哪?”李凤歧定定神道:“好,我带你去看。”跳过小河,几经斗折,领众人来到紫元宗的坟墓前。一刹间人人脸上变色,只见坟头竟摆着两张纸卷,其上色彩青黄斑斓,画着人物影像。
百灵最先反应过来,道:“是心王丹券!”解下后背皮筒,将四张心王丹券依次挨着排开。一溜六张并齐,画中人或侧立,或背向,衣衫细节相同,确然都是紫元宗的图影。龙百灵道:“据说,真人之体可以承妖皇邪欲。那种人才能叫做真人?神农门的师兄知道么?”研究人类体性是神农门专长,魔芋大夫应道:“《素问》有载曰‘上古真人者,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故能乐享天地无有终时’。”
书文百灵自是通晓,提问只为打消顾虑,低低絮念:“把握阴阳,独立守神……独立,相公早先个性独具,不从三界诸流,妖皇才找他附体,除他外还有谁能算作真人……只要找到那人便能找出妖皇入世的肉身。”眼光转到墓碑,忽地抖身一颤,头顶恍如电轰雷鸣。
其余的人仍在关注心王丹券。兰世海道:“我们寻获五张,另两张丹券各在青城,五台两派手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桃夭夭道:“当然是御天龙放的。五台青城两掌门早被他收服,海底斗法时我亲眼看他携带丹券。”黄幽道:“那么水晶棺也是御天龙弄停的了。但无论怎样,此刻他不在陵墓里,方才我搜遍各处都没发现有活人。”遁甲首徒搜天寻地绝无遗漏,一个方寸宫又怎在话下。众人微微颔首,都认同了他的判断。小雪只感困惑费解,道:“如果是御天龙放的这几幅画,那就太奇怪了!七张画收齐烧掉,妖皇就会灭亡。如今他们帮我们凑齐丹券,岂不是把致命的罩门交出……”
话犹未绝,小雪神色陡变,忽见七张丹券遇风纹丝不动,恰似镶嵌在坟墓上的图案,别说引火焚烧,恐怕用刀斧才能凿破,但谁又能乱凿祖师爷的坟头?恍然间小雪心生奇感,隐隐觉得好象心冢与丹券一体,祖师爷的坟茔在维护妖皇的命门!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龙百灵只取四副丹券比对,但此时剩下那张竟自行飘出筒口,飞到坟上与那六张排好。菜花儿意欲抓扯,手摸到画纸边缘惨叫一声,缩之不迭,仿佛烙铁灼烧一般。众人情知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