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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修道积德指望有朝一日灭了妖皇,流血流泪奔波四方,经历过的艰辛苦难数都数不清!大师兄,你自己就被魔道害得很惨,血海深仇不会忘记了吧!还有入圣的乱尘大师、去了的许师兄、前任首徒桃行健,好多好多前辈,他们一次次同魔道死战提升真武阵威力,结果那狗屁阵法居然是为让妖皇复活而设,炼得越强我们越危险,越倒霉。今天要不是百灵姐机智,谁会想到去动那棺材?祖师出的这个谜好难猜啊,跟骗局有什么两样,我们这些人还有人世间千千万万的人差点被他害死光了!喂,唐连璧,你说得对,妖皇灭时峨嵋必亡,早知峨嵋派自个儿解散多好,妖皇永远别想借助我们东山再起!”
李凤岐等心思缜密者,想要解释祖师所行蕴含“唯人情可灭魔道,无情则人世难保”的深意,怎奈小雪气头上语如连珠,喊罢唐连璧又问桃夭夭:“峨嵋玄门为邪恶而创,今天之前你能想得到吗,能相信吗?……”满胸的怨怒倾泻不完,但声音一下子哑了,她再也说不出话来,抱头坐在地上,任由泪珠一滴滴坠落脚边。
桃夭夭默然良久,长叹道:“人心兼有善恶,或者善多些,或者恶多些,善恶之间实难一刀两分。但从今日实际的结果来看,终归是消灭了妖皇,因此创立峨嵋的用意还是除魔为务,以善为主。以剥离本心成就人(仁)道而言,元宗祖师已做到了一个善者能够做到的全部事情。”
李凤岐接着说:“本领越大,制约内心邪恶的力量往往越小,也更易造成大祸害。象平庸无能者虽有万种邪念,却很难实现其一,看起来就像善类。而强大者举手可动天地,本心稍有偏失或铸成大错,招致巨恶元凶的骂名。如今仙魔战事终已分判,峨嵋玄门完成了使命,我们何必苛求祖师当年立意是否纯善。”
百里文虎对克制自身强大的难处深有体会,点头道:“正是。”
慕兰若淡然道:“是么,只看结果啊,假使当时身先死,一生真伪有谁知?”这首诗完整四句是“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时身先死,一生真伪有谁知。”意指大人物的善恶之行多是机缘促成,他内心动机是好是歹谁能知晓?后人只按结果盖棺定论着实牵强可笑。慕兰若对峨嵋玄门的感情原本很淡薄,适逢众人为祖师辩解,不免出言嘲讽,忽见文虎双眉一皱,情知丈夫不快,忙转过头去道:“呵呵,我胡诌当不得真。龙姑娘才思敏捷,想必有更加精彩的评语罢。”
龙百灵靠着破裂的水晶棺坐在地上,一直没有讲话。桃夭夭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头,低声问:“你还好么?”一股绵厚柔和的真气输入体内,仿佛梦中惊醒,百灵晃了晃,转动视线移向小雪,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方灵宝外憨内精,一见有机会拉拢两人的关系,赶忙接过话头:“小雪师妹刚刚叫你百灵姐呢!叫得好不亲热,姐姐妹妹本该如此,你们两个从此情深意重,在师尊身边才……”
百灵道:“不是不是,她说峨嵋派隐藏邪恶,让我想起有一件顶要紧的事还没办,可偏偏又记不清是什么。”握拳敲打额角,口中轻念:“什么事呢?我以前琢磨过的,这会儿怎么……”灭魂术的危害终是难以消尽,她的魂魄虽已复生,精神却大受折损,凝思之际脸色愈发惨白如纸。铁头忙使“补元术”隔空疗治,一边叮嘱:“师妹莫要着急,放松些才好。”桃夭夭问道:“究竟怎样?”铁头道:“不妨。元神初生常有此反应,只是十天内不能用天山通灵术作战,以免损神过巨伤了元气。”龙百灵揉着额头抬起脸来,脸上犹带迷离之色,目光定在一人身上,问道:“唐师兄,你的看法如何?”
只见唐连璧面向岩壁而立,火红色的光流轻柔如丝,时隐时现飘近他身侧,转眼覆上身体不见了。慕兰若道:“好小子,忙着收拣宝贝哪!”紫元宗散魂时遗落了四神剑,此时巽风、玄水被唐连璧收纳入体,离火剑因初次接触尚需炼化,收用过程就相对长了些。而此剑乃阻挡碧玄神海的无形屏障,一旦移作他用,外界万钧水势立即涌进陵墓。当下“轰轰”声震耳欲聋,大地断裂,石壁坍塌下来,化作水中飘舞的沙粒,宛若狂风刮过大漠一般。众人见惯天地剧变的场面,乍逢此景仍不禁脸上变色。忽然百里文虎大喝一声,沉肩抬肘横着一挡,碧澄澄悬空欲落的巨型“水山”瞬间停住。此等“架海”神功常见于佛经道籍之中,用来宣扬菩萨神佛的无量法力,而单凭一臂力挽狂澜,又要比“移山填海”之法难上不知多少倍。众徒胸中怦怦乱跳,惊心动魄的感觉反而有增无减。唐连璧却视若无睹,转面回应龙百灵:“妖皇灭了,魔王还在,有可能变成新的妖皇。现在高兴发怒、七嘴八舌的下结论,都是蠢人所为,花心思想找出一个强敌,才是明智的做法。”
慕兰若道:“你想讨好龙姑娘也别贬低旁人啊,我们当家的力阻水势,化解你擅动神剑引起的灾祸,也是蠢人所为么?”脸一沉道:“姓唐的小子,咱们有笔账还没算,灭了魔道应该算一算了。”唐连璧道:“奉陪。”
黄幽霍地跳起,张开手臂道:“你们别吵!听!”遁甲高手对环境空间的改变极是敏感,应随他这一声呼喝,方才剧颤的地面又开始晃动,地势逐渐上升,砂石草木悬浮半空,连小河里流动的酒水都晶晶点点的飘了起来。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