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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花销都找我那徒弟,给了他这大的名头,也要让他出力。”
“书院内部上下你也要介绍他认识,左近的州县都要知会下。高进这么大的家业你要帮他看好了,若是被人谋了,书院又成了无根之基。”
顾宪成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一阵剧烈的咳嗽。
安希范关切道:“叔时上次的病可还在服药,怎生显得更厉害了。这两日你真不该喝这多酒!”
顾宪成缓了口气,正待说话,窗外响起一片爆炸声,接着就是漫天的红红绿绿的火光。
安希范和顾宪成来到窗口望去,原来是一片片绚烂的焰火,听得嗖嗖的一条条飞了上去声音,然后看见爆炸后化出漫天的星火!
顾宪成心内长叹:“人生如白驹过隙!焰火过空!”
江边的码头上,徒弟高进也正在看着万博园每日定时燃放的焰火顾影自怜。
今夜的烟花与现代燃放的基本一样,勾起了高进的伤心事:“往事不堪回首!井空、结衣,你们永远活在我的硬盘里。”
高进心内的悲鸣很快被达春打断了:“庄主,各营均已到位。”
沧云旭上前报道:“报庄主,土字营全员到达,听候庄主调遣。”
独孤信后面跟着道:“报庄主,木字营人员全部到位,擒获的六十八名海匪也已一并压来。”
高进满意道:“好,等会随我一起会会这白一帆。”
高进转头问陈智:“陈师爷,今晚的烟花怎么放的与往日不同,多了好些种类?”
陈智笑道:“平日里放的是庄里几个老人做的,只会做那几样粗浅的物事。前段时间老夫人从扬州府请到了做盒子的老师傅,准备了半个月,说庆祝你拜师了拿出来放。”
高进感叹:“我娘有心了。”
高进看那焰火:“不过这做盒子又是何物?”
陈智道:“将药线烟火编排好后放入盒子里,搭架悬盒,架高且丈,盒层至五,点燃后盒中药线逐层脱落燃烧,可幻演多层形象,如寿带葡萄架、珍珠帘、长明塔,就是那边的。”
陈智指完又指向天空:“这些飞的高的是响炮、花筒、三级浪、花盆,万博园里的广场上还有地上放的砂锅儿、地老鼠。那老汉一家人你能做好几百种,着实有些功夫。”
在五色光影照人无妍的焰火中,高进惊奇的发现明朝的焰火水平和现代已经基本一致了。
江面码头一里远的大船上,一个师爷模样的人正毕恭毕敬的站在舟山海匪白一帆的面前,一脸惶恐。
白一帆四十来岁,长期海风吹出的红脸皮配上不时散出精光的浓眉大眼,壮实彪悍。
白一帆听了师爷的回报,看着高家庄方向腾空的焰火,怒道:“这高家庄庄主磨叽这么九,连人都不给看,娘希匹,我迟早要烧了他的庄子,抓住他风干了剁碎丢海里去!”
旁边一精瘦的男子指着码头上焰火照出的密麻的人头问道:“大当家,你看现在咋办。本想换人的时候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现在看他们也是有备而来!”
白一帆略一思索,握拳道:“我们的弟兄还在他们手里,石师爷,把银子搬过去,二当家,你带几十个弟兄陪过去,看看情况!”
二当家应了,带了几十个兄弟陪着石师爷换了舢板就行了过来。
码头,灯火辉煌,高进翘二郎腿斜坐在码头下货时候用来休憩的长凳上,看陈智带着一十七岁左右的青年清点银子。
高进看了这个面生的师爷,想了想,应该是独孤信找来的姓夏的读书人。
海匪派来的石师爷倒还有点读书人的样子,坐在高进对面一丈远的地方。
海匪的二当家,高进压根都没让上岸。二当家只有带着几十号人手,聚集在七八条舢板上等待消息,气的火大。
高进打了个哈欠,陈智前来报告:“庄主,清点了,一共是一万二千六百两。”
高进一听脸都绿了,大骂:“靠,吃我的、住我的,我还要请医生来治病,你当我这里是善堂啊!每人十两银子饭钱,还要追加六百八十两。”
石师爷费力按捺住心间的怒火,脸上的神经不停的抽搐。
为了避免自己跳起来掐死这个死胖子,石师爷转身就走。
那姓夏的师爷追着石师爷大声道:“这有几锭银子成色太差,需更换下,约二十两,一共是七百两银子。”
石师爷转身,咬牙切齿道:“放心,断不会少你半分银子。”
石师爷独自乘舢板回到大船,留下义愤填膺的二当家一伙。
白一帆听闻也是气的快要吐血,大骂:“去把船仓里的银子全搬出来!”
众喽啰立马行动准备银子,但是海匪起初就是按照高进起初开出条件准备的,一下子哪里又找得出七百两银子。
满船海匪掏干了口袋,捐献上了口袋里的最后一块铜子,石师爷数了三遍,都只有五百六十两银子。石师爷又急又气,当场晕倒!
白一帆一跺脚,命令道:“发信号,让后面的海船开过来!”
第58节第58章菊花
白一帆的四当家刘秋无聊的躺在甲板上的小躺椅上哼着小曲,一边对身边的心腹道:“大当家怎么还不发信号,说好了人一到手,我们就冲上去杀他个屁滚尿流!”
正说着,桅杆上传来一阵呐喊,望风的海匪对着阿七高叫:“有信号!”
刘秋翻身跳起,光着脚冲向床沿,好大的一朵菊花,正是本帮的信号。
刘秋高兴的叫道:“快速前进,干死他们?阿七,发信号回报。”
高进正招呼庄丁把银子抬进城里,等着白一帆接着送银子来,突然看到白一帆船上发出响亮耀眼的一个烟火,不到片刻,黑暗的江面上又回应了一朵同样的烟火。
高进纳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