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夫人好!”
见魏忠贤高兴,高进掏出魏忠贤的借据,扬了一下,掏出火折化了,道:“忠贤老哥与小弟如此相知,这借据也就作罢。只是还请老哥题写几个字给小弟?”
“写字?原来高小弟知道忠贤老哥的字写的还能入眼!”,魏忠贤喝的满面通红,大笑。
高进心中一咯噔,谁说魏忠贤是文盲的,奏折亲自看的少是因为年纪大眼睛老花了,倒不是一字不识。
如真是一字不认识,还不被别人骗死,何况司礼监太监王安,才情满腹,可不会看好一个不认字的人。
高进为自己又揭开了一个历史谜题而开心,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对着酒桌边几案上的白纸,正在凝神蓄力的魏忠贤。
魏忠贤笑道:“写啥啊,高小弟!”
高进一手端着酒杯豪饮了一杯,大声道,“先写万博园,高家庄两条横幅,再写个小字条,放行!”
魏忠贤哈哈大笑,大笔挥毫,一蹴而就,应高进的要求还落了个小款,盖了私章!
高进派家丁将大幅的字放好,自将小字条上一个放行和落款看了两遍,笑着让丫鬟送回房内。二人回桌继续狂饮。
酒宴罢,通红的脸的高进、魏忠贤端着醒酒汤,和聪明人打交道,不虚伪掩饰,心中均是舒畅。
唤来那打手和长随,高进询问道:“你二人有何打算!”
二人也喝的不少,恭敬行礼表示听从高进安排。
高进看着魏忠贤道:“不若让这二忠仆随忠贤老哥做事,忠贤老哥在京城里,总要有几个帮手。”
魏忠贤摇着头道:“我就一听事的身份,住在紫禁城里,哪里又来地方安置这二人?”
“无妨无妨,我师兄张若谷半年前赴京城行医,开了家医馆,我这就修书一封”,高进说着又站起到几案前挥笔疾书。
片刻,举着一封信函,高进向二人道:“你二人将家眷安顿好,若无处安置就送到我这里来。”
“去了京城,平日在医馆听我张师兄吩咐做事,每隔几天轮流到紫禁城门口听忠贤老哥有何事情要做。切记要好生听从我张师兄和忠贤老哥的话,日子长了,这帐不但可以免了,还有嘉奖!忠贤老哥前途无限,好生随着干活!”
打手和长随相互看了看,长随接了信函,藏好谢了!
众人哈哈大笑。高进又听得门外花子叫:“杠着大箱子的贵客,请行行好啊!”
咚咚咚,一阵敲门,家丁上前开门,一个大箱笼扛进来放在地上,满头大汗的陶尧管家大声道:“高小弟,银子送来了!”
都有六七分醉意的高进、魏忠贤等人看着自己的难友陶尧,纷纷大笑起来。
众人拖了陶尧管家,换上席面,接着喝酒,当真是只恨肚小,不敢说酒少,直喝的一个个烂醉如泥,方才各自散去!
高进一觉酣畅的睡到第二日天明,自己都觉得满身酒气面目可憎,习惯性的推身边,却发现空无一人,春儿呢?
翻身起来撩开床帷,高进茫然的看着房内,大叫:“春儿老婆,你在哪里?”
一个丫鬟出来道:“夫人去烧水了!”
高进穿好了衣服,转到洗澡厢房的偏间,看到春儿穿了粗布的丫鬟衣服,正埋头烧火,另一个小丫鬟胆小的在旁边站着。
“好春儿,知道为夫一早就要洗澡啊!”,高进过去抚摸着春儿头上的青丝,低声道。
春儿让丫鬟出去带上门,两只泪眼迷蒙的看着高进,普通一声跪下涕泣道:“请少爷不要赶走我,留我就做一个粗使丫鬟都可以!”
高进迷惑道:“我为何要赶走你?”
“昨日来的那人是我爹,是我亲爹!”,春儿大声的哭泣,宣泄着一天的烦闷与压力。
“昨日来的那人是你爹?他这么老,不可能啊!”,高进疑惑了,昨日还只道是春儿见魏忠贤老色鬼一般直勾勾看着她不快闹小性子,哪知道还有这多瓜葛。
“春儿今年二十六了,只因为身材娇小,长的面嫩,为了能选进高府,就隐瞒了年龄。”
“春儿的亲爹魏忠贤,当年欠下巨额赌债,改名叫李进忠卖房卖地找了关系去北京自阉了做太监。当时奴家两岁,我爹给我取名叫李春儿。被卖给同乡的杨家做童养媳,方才在京城挨了下来。”
“杨家的孩子早死,合家人把奴家当作丧门星。奴家十岁时实在挨不过打逃回家,恰巧这年我爹已经进宫挣了点钱,回来还债。”
“奴家在家住了只两日,我爹却又将我送回了杨家,说是签了契约。回去后,杨家立刻把奴家转卖了。”
“买我的这家人南下槽船翻了,那家的老爹和儿子都死了,只剩下老婆子和大舅公带着奴家流落到了高家庄,两人天天视奴家为眼中钉,该死的大舅公还取了我的初夜。”
“奴家饱受欺凌和孽待,无路可走,隐瞒了年龄到高府。承蒙老夫人关爱和少爷的垂怜,终于过了两年开心的日子。未料想又遇到了我爹,奴家知道欺瞒之事一定会曝光,罪无可赦,只求少爷不要赶走奴家,奴家愿意为少爷做牛做马!”
“奴家现在也无家可归,只有少爷是我的依靠!”,春儿悲苦的哭泣,满是辛酸。
高进长叹口气,仔细看着丰满的春儿,原来还说是早熟,原来是到了熟透的年记。
“你的元红虽然不是我采的,但是你现在是我的人!今后只要你安守妇道,真心待我,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我自然不会负你。至于那该死的大舅公现在可在庄里”,高进气愤还有人干的比自己早。
“大舅公已经死在高家庄那次内乱,老婆子一个人去年年底也死了。奴家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相公,奴家对天发誓今后不再对相公隐瞒半点,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