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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虽然苦一点,但是勒紧裤腰带还是能熬到明年的。”苏单骄傲道。
“大善人,多少年没听说过大善人了?”老船工大声讥笑。
“藩王不纳税、权贵不纳税、大地主不纳税、文人不纳税,武人不纳税,商人抗税,只有穷佃户缴税。户部天天叫亏空,如我们这样的官府雇的船工的月饷都发不下来,更别说有银子赈灾。”
“遇到灾荒,能开几天粥棚做做样子的大户就是大善人了。遇到灾荒,老百姓从来还是要靠自己!说实话,若不是官爷今日过河赏的现银,我哪里会带手下这帮汉子冒着危险漏夜过河。”
高进听着老船工夜半的真心吐槽,心里感叹:没钱赈灾,饥民变成流寇;没钱发军饷,官军变叛军;叛军加入流寇导致大规模的内乱。财政危机导致军事危机,军事危机导致更大的财政危机,恶性循环,就如拉肚子的人再吃冷的,越吃越拉,最后彻底脱水而亡。
让高进刮目相看的老船工算是大明体制内的底层小胥,都能把问题看的这么准,上面聪明百倍的官僚们哪里又不知道呢?只不过是既得利益罢了。
高进不禁想起李自成、牛金星,这些底层胥吏造反,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比寻常的盗匪强过百倍。过河还要好一阵,高进将身上的飞鱼袍拉了拉,思考着社会中层精英对社会的实际推动力,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躺着睡着了。
高家庄外,阎千户自己吼完,又使人吼了十几嗓子,但是高家庄的庄门上依旧黑黝黝的,庄墙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内心实在郁闷。
庄门楼里的刘典宝正早就喝醉了钻进了铺盖卷里打着鼾,陈智在旁边也自睡着了。郑常才不愿意理庄下无聊的呼喊,查了一遍哨,让值夜的都警醒些,也去睡了。
“千户大人,庄上没有反应。以我们这些人,哪里攻的上去。”阎千户的亲信低声道。
“选十几个人,翻上去看看庄里的人是不是都吓跑了,难道已经是座空庄!”阎千户还不死心。
十几个擅长攀爬的锦衣卫被选了出来,悄悄的游过护庄河,用极锐利的刀在墙缝中插着借力,一步步向庄墙上爬去,眼看着快爬上去了,庄墙上闪出一片黑影,丢了一片渔网下来,将十几个锦衣卫捞鱼一样的套住,提了进去。
阎千户看的目瞪口呆,心道:“也罢,就等圣旨到了再做计较。”满心不甘的带着手下撤了。
渡船里睡着了的高进,没有遇到稀奇物黄河大鲤,过了河后日夜兼程,通过大顺急脚行的点,不但联系会合了赵明,还听到了独孤信传来的好消息。
好消息来的太突然,以至于半路换了便装的高进进了高家庄,看到和过去一般热闹的万博园和南北货市场才相信下来。
“拜见总督大人!”高家庄内城高府大堂,陈智、郑常、吉仁泰、王有根、独孤信一起鞠躬行大礼。
陈智将几日前的情形说了一遍,由衷的赞道:“辛亏年初总督大人就送了一半南北货市场的股份给福王,否则我们这次在大陆的生意全部都毁了。只花了十万两就保住了这一百四十万两银子的收入,庄主英明!”
“南北货市场年入二十万两,分了一半剩下十万两。万博园年入二十万两,卖盐年入一百万两。”高进念着账本,不断夸赞。
“你们都立了大功!不过这几年台湾在大兴土木,军士扩编发饷需要的也多,各方面花钱的地方都比较多,大家还要继续辛苦,你们在台湾的豪宅我会给你们都留好。”
陈智等人虽然知道高进宽厚,还是情不自禁的还礼答谢,满心欢喜。
高进放下账本,正色道:“这次的应对,大家做的很好。我宁愿没有这批生意,也不能没有你们。这次若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大家都想全了补充好,下次就做的更好。”
高进一席话,说的陈智等人心暖暖的。
陈智禀报:“锦衣卫衙门都督同知、北镇抚司掌印官骆养性在通州城住着,说是要等总督大人回来一叙。福王府的王长史也在通州,我们想办法了解了,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我们手里也还扣着一百多锦衣卫,去一趟应该无妨!”
高进沉思了一会,道:“独孤信先进城安排好,然后我们去一趟。等我们回来,再放了那些锦衣卫。对了,胡知县和楚香山脱险了吗?”
“脱险了,我联系东院在高家庄的留守派了人一路守着,没吃什么苦头,骆养性一到就派人发回来了。听说是锦衣卫奉了皇上的中旨,并没有经过吏部和刑部。”郑常抢在独孤信前回道。
“没事就好。过两日,我们去会会骆养性。”高进豪爽道。
高进的豪爽感染了大堂上所有的人,众人一起哄笑起来。
高进看着王有根,突然咧开了嘴笑:“胡媚娘够狐媚,把我们有根的魂都勾了吧!”
王有根嘿嘿的笑。
“胡媚娘不好留在这里了,既然怀了你的孩子,就到台湾去养胎吧!方世鸿大公子还在北京吃醋,去台湾也安全,给你放十天假,回去办了纳妾的喜事再回来!吉仁泰,你看中了哪家姑娘,早点说,可以一起办了。大家这几日累了,先去歇着,晚上摆宴。独孤信留下。”高进摆摆手宣布散会。
吉仁泰笑眯眯的跟着陈智一行出去了。
大堂上剩下独孤信和高进二人。
高进低声道:“这次我们得罪了锦衣卫,按王长史说的,我没有安全问题,但是你们有。你的东院要认真盘查内奸。”
“属下明白!”独孤信认真道。
想到好好的赈济灾民活动无奈的变成了灾民自己投奔,感觉到拗不过生死定数的高进愤恨道:“平遥那边,你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