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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惨叫着、剧烈的抽动着,然后被烧的蜷缩在一起,没有了声息。
莽古尔泰被面前的惨景惊呆了,站着被固山额真带着侍卫们拖了回去。
牛角长号长鸣,灰头土脸的镶蓝旗终于退了下来,小半个时辰都不到,伤的还能跑走或被人扛走的不算,镶蓝旗在城堡下留下了八百多具尸体。
莽古尔泰和手下的诸将灰头土脸的坐在大帐里,众人均无言语。
“死伤千余人,城堡的防守太好了,我们连完整的城砖都没挖下一块来。”一个牛录额真闷声道。
固山额真站起来大声道:“粮草不够,靠杀马捱的住几日。再呆下去,马都撑不住了。贝勒爷,我们还是先撤,一切从长计议。”
“往哪里撤,关城那边比堡垒的墙还要高,怎么过去?”有千人长立刻站起来大声质疑。
会场一片沉默。
“海滩上我看见有不少木头,抱着木头从海上绕过关城游过去看起来也不是太远!”平日里不开口的一个牛录额真破天荒的开了口。
“伐木编筏渡海。”莽古尔泰大吼一声。
烧黑了的堡墙上,顾三台的亲卫队长举着单筒望远镜专注的望着关城附近的海滩,一群群的建州女真大兵们正在努力的编筏准备渡海。
“张夫人将海船都带走了,如果建州女真从海上开溜,还真是没什么办法?”旁边的亲卫有点担心。
“怕什么,问问关城那边准备怎么做?”顾三台的亲卫队长豪不在意道。
红瞳的部队之间传令都知道用放空枪的枪声来做摩尔斯电码。很快,关城与堡垒之间就得到了沟通。
得到关城的做法,堡墙上的人都哈哈大笑,刚说话的亲卫赞道:“从城墙上下软梯,下五千预备役在那边岸上等,如那天收拾黑旗一样,等这帮镶蓝旗的大兵游到对岸都快累死了,哪里还有招架之力。队长,我们还要做点什么。”
“等建州女真骑兵快全上船的时候,出三千人赶一赶。”顾三台的亲卫队长斩钉截铁道。
出主意的牛录额真自告奋勇的带着自己的牛录推着第一批筏子出了海,在海浪中向关城那边的岸边奋力的划去。
工具过于简陋,木筏与木筏之间很快就拉开了不少距离,但是看上去计划还是可行的。
木筏不是很多,剩下的人争先恐后的挤上各自打造的筏子,跟着出海。
有建州女真骑兵舍不得自己的战马,想牵着下水,可是战马死都不肯往海水里走,个别的想拉上筏子,被人说:“人都不够站,还站马。”就轰了下来。
海滩上一片凄惨的逃命模样。莽古尔泰站在队伍的后方,看看有四千人多人挤上了筏子,因为实在装不下,有的抱着根木头,有的浮在筏子边上,跟着漂了出去。
“贝勒爷,我们也走吧。这边我还留了二十来张筏子,够贝勒爷和亲卫用的。”固山额真谏言道。
呜,一声号角响。莽古尔泰回头看,原来在一心逃难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堡里出来了一支兵马,已经在海滩上方严正以待。
“贝勒爷快走,奴才带人断后!”固山额真一推莽古尔泰,让侍卫拖着莽古尔泰上了一张筏子。
“随我来,建州女真的勇士们!”沉着老练的固山额真来回在沙滩上奔驰,很快的在身边聚集了二千来人。
顾三台的亲卫队长一挥手,三千步兵向海滩上压了过去。海滩上除了海边靠水那块,其他的地方跑马本来就是勉强,马速根本提不起来。加上败军勉强挣出来的几分战心很快的被虎尊炮三连击打的粉碎。
在僵持中三千步兵将镶蓝旗的固山额真带着的二千骑兵牢牢的压在了海滩上,最惨烈的肉搏开始了。刀来枪往,鲜血、人头、残肢、器官,各种物事到处都是。
紧要关头,顾三台的亲卫队长带着五百骑兵,从海滩靠水的地方快速的袭杀过来,直接破了镶蓝旗固山额真的后阵,也破了海滩上镶蓝旗建州女真大兵顽抗的最后一口气。
镶蓝旗固山额真看着莽古尔泰的筏子已经飘远,长叹口气,翻手给了自己一刀,自己了断了。
顾三台的亲卫队长大喊着带着手下冲进了镶蓝旗的阵心,疯魔着如一头雄狮,脸上满是泪水的同时呐喊:“我给你报仇了。”
莽古尔泰在筏子上看着渐渐安静的沙滩,心如刀绞,需知道自从出道以来,从来他是狼,别人是猎物,哪里曾落到今天的地步。
“快看,对面也有敌人!”莽古尔泰筏子上的侍卫们纷纷惊叫着指着关城外的海边,至少上千个红瞳的战士已经在海边严正以待。
“聚拢来,大家的筏子聚拢来!”莽古尔泰望着海面上撒豆子一样到处都是的筏子,命侍卫大叫。
海流变换涨潮退潮,木筏有时还不如根木头,加上临时造的筏子,有编的不紧的就散架了。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莽古尔泰看着关城外海滩上越来越多的红瞳战士,而身边的海浪颇大,望眼处到处是漂浮着淹死的尸体,心中发急。
莽古尔泰在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同时,忠于代善的手下固山额真五十六尸体都已经被拖出去喂狗了。
原来,五十六当日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被额亦都的手下看见报给了额亦都。
中军紧急升帐,五十六召集了正红,镶红两旗的将领,把代善被擒,大汗可能不在了的消息一说,满帐将领大哗。
就在这时,额亦都和阿济格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来。
五十六一愣,先给额亦都、阿济格行了礼道:“阿济格贝勒和额总兵有何事?”
“有何事,你说,是不是代善这个无能的家伙又被擒住了。你是不是又要回来凑大牲畜来赎他。”额亦都大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