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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身边朝她眨了眨眼睛。
花听移开视线,扫视了一圈在座所有人,竟发现那名黑衣男子也在,他就坐在蔡炳荣身边,显然是他的心腹。
在座宾客无不客套地寒暄了一阵,接着进入举杯畅饮模式。
气氛倒不尴尬。
白起鸿也配合地挂着笑脸。
“蔡兄这十年来过得可好”
“也就那样,混混日子。”蔡炳荣举杯敬他,“倒是白兄你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啊。”笑得右眼蜈蚣扭动。
白起鸿意思性地抿了一小口。“我听说前些日子,你走私的那批军火被人动了手脚”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可不是嘛,怪我大意,”蔡炳荣一脸可惜地摇了摇头,“几个小杂种害我损失了500支枪。”
什么走私军火花听正准备下咽的一块龙虾大肉在喉间噎了一下,立马端起眼前的酒杯往嘴巴里猛灌。
既然是走私军火,那么蔡炳荣手上的钱财,定是沾了不少中国人的血。
花听咽了几大口香槟下去,喉间总算是顺畅了。
一位刚放下筷子且看着比在座各位都要年老一些的男人被花听这番举动给吸引了去。
慈眉善目,应该六十好几了,笑起来皱纹深刻。“白家小女好酒量啊,难怪简家公子喜欢。”虽然年老一些,但衣着讲究,白衬衫黑马甲,左侧口袋挂出怀表金链。
“是啊。”简茂生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一天不提花听就嘴痒。”
惹了在座一群人哄笑。
“花听,敬你陈伯伯一杯。”白起鸿这个语调倒是跟她的白爸爸有几分相似了。“你跟陈伯伯也有5年没见了吧”
花听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一句话便是“来,花听,敬你xxx一杯。”
侍者给她的杯子里重新满上香槟。
花听端着站起来。“陈伯伯,我先干了你随意”说完,仰头便是一杯下肚。
“好”陈奂林满眼的赞许,跟着三口干掉一杯。
“原来花妹妹酒量这么好,”简亦跟着凑热闹,“我也要敬花妹妹一杯”笑容痞里痞气的。
花听白他一眼,又是一杯下肚。
接下来不用白起鸿提醒,她也知道要敬简茂生了。
“简叔,这杯敬你”
好在花听从小就被培养成“千杯不醉”的体质,因此她的各种同学聚会,白爸爸都不担心。
简茂生一干为尽。
接下来
白起鸿正要介绍:“这位是蔡”
蔡炳荣高声打断:“其实今天设宴不光是为了跟大家叙旧,还有一件事情”
身边的黑衣男子起身走到酒桌后面。
“今天是想隆重感谢一下当日白家小姐的救命之恩。”蔡炳荣说完,那名黑衣男子从几上端起一个骨灰盒大小的木箱子。
白起鸿不解,视线落在花听的脸上。
第五章
不止是白起鸿,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到了花听的脸上。
“哦救命之恩”陈奂林显得颇为好奇。
“当日我在布莱梅遭那几个狗杂种的突袭,碰巧身边手下没带多少武器,要不是白家小姐开的那一枪,恐怕我早已是那狗杂种的枪下鬼了。”说着,示意身边的黑衣男子打开木箱盖。
是一把漂亮的银色左轮手枪。
这种手枪花听在射击营里玩过,它的轮盘装弹舱属于半自动圆轮盘,可以旋转也可随时退出哑弹,结构设计独特,装弹迅速,击发联动,是花听喜欢的枪类之一。
“原来是这样”白起鸿的目光森冷地扫过花听的脸,“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开枪了”
“呃”怪她之前没有将此事告知于白起鸿,此刻看他的眼神,愤怒中带着阴冷,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花听女中豪杰啊。”相比起白起鸿的态度,陈奂林倒是懂得欣赏她。
“什么时候学会开枪的”白起鸿语调冰冷,他撇一眼盒子里的左轮枪,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在美国读书那会儿,跟同学去射击俱乐部玩过。”这理由简直完美。
“是么”白起鸿脸上难掩不爽之色。
蔡炳荣略微尴尬,但他依然堆着笑脸,道:“那日送给花听的只是把残破不堪的枪,今日补上把新的。”
黑衣男子端着木箱走到花听一侧。
本以为当日蔡炳荣只是礼貌性地说一了下,而且自己也已经拿了这名黑衣男子的手枪,怎么他们龙帮就那么固执她本就不想与这些什么龙帮青帮有过多的纠缠,再加上她爹白起鸿与蔡炳荣之间的关系明显不合,此刻该叫她如何是好
“呃蔡叔,我平时还是比较习惯用普通手枪,这把左轮枪恐怕不大适合我,还是”
白起鸿打断,“蔡叔说送你,收下便是。”
花听翻了个白眼。
这人心还真难猜呐
“那我收下了,谢谢蔡叔。”
收完礼,蔡炳荣才终于坐下。
“不过花听,我倒是好奇了,”白起鸿微眯起眼睛,佯装打量了她一下,“你杀了人还能那么镇定”语气说变就变,“看来是我不大了解自己的女儿啊。”
“杀人那倒没有。”蔡炳荣解释道,“那日花听只是射中那狗杂种的手腕。”
“哦能够射中手腕,如果是在近距离的情况下,那枪法算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