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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被你气个半死我不应该去赎你,就该让你死在那几个绑匪手里我也好落个清净”
对了,说到这个,她想起了丁耀一,哦不,是丁司成。
“我这次能够获救其实是”
“事情我都知道了”看到门外白夫人的身影,他降下了语调,虽然事前他答应过白夫人不要动气,女儿能够平安回来,尽量多给些关心和安慰,可他看到花听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还是控制不住地发了火,其实说到底,花听的性子还是最像他。
白起鸿叹了口气,尽量将心态放平稳。“在第二通电话打完之前简亦已经探到他们的老巢,只是去晚了一步。”
那看来她给的线索还是挺管用的。
只是论速度的话还是陈树比较靠谱啊
“呵这群狗东西,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当真是活腻了”白起鸿的气还未完全消下去,右下眼睑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着,像轻微的痉挛,“不过”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墙壁的水墨画上,像是还有什么难题摆在眼前,“既然是蔡炳荣的人救了你”
待烟味散尽,确定他不会再动手打翻什么,花听放心地坐回到刚才那张椅子上。
“又是一个人情债啊,”白起鸿深锁眉头,“看来码头是不得不借他一用了。”
看样子很不情愿。
花听翻了个白眼,反正他的码头不过是用来私运鸦片,现在多个私运军火,也没差多少。
“你不仅气死我,还给我摆了这么多难题。”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上了眼睛。
“其实还有一个人,”见白起鸿态度好转,花听索性把话都给说了,“在被囚禁的那段时间我曾胡乱拨出一个求救电话,”想起丁司成,她是五味杂陈,她既希望他是丁耀一,同时,她又不希望他是丁耀一,“并且我在电话里向他承诺,如果他能救我,那么白先生必定会以重金酬谢。”
“那个匿名电话”白起鸿没有睁开眼睛,依然不紧不慢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是谁”
“也是警局的人,叫丁司成。”
话她已经说到了,至于给不给酬金,就是白起鸿的事了,毕竟钱不在她手上,她也做不了主。
“行了,叫阿香进来打扫。”
第十四章
两日后,白起鸿邀蔡炳荣来家用午膳。
当然,也邀请了陈树。
别看餐桌上的白起鸿一脸笑意,他虽然嘴上说着谢词,内心早就恨不得将眼前的蔡炳荣大卸八块,包括女儿花听。
似乎是花听的出现令他不得已与蔡炳荣的关系越走越近,原本他是打算与这位昔日好友再无任何感情或是利益上的往来,却不得不因为花听,与他重新坐在了同一张餐桌上。只是今非昔比,无论现在的两人距离有多近,饮酒有多欢,都不过是象征性地演戏罢了,你看白起鸿的笑容,他只是单纯地拉动面部神经,并不是真的在笑。
不过至少能够从蔡炳荣的脸上看出些许的人情味儿,或许他是真的想与白起鸿重修旧好,只是在这层关系里头,已经夹杂了太多的利益。
总之用一句矫情的话来概括,就是:那些时光,我们再也回不去。
看够了白起鸿一脸的虚伪,花听将目光放到陈树身上,竟发现他也在看她。
能够跟着蔡炳荣做事,手上必定沾了不少不干不净的血,虽然在这张清俊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的杀气与仇恨,但他眼中不经意间流露的精光实在让人不容小觑。
陈树这个人,如果心思正派,将来必定会有作为。
就看他选的路对不对了。
前天晚上,白起鸿在书房坐了一夜,想到日后的鸦片生意将会面临太多的不定因素,不如先跟蔡炳荣合作,当然只是暂时性的合作,将码头借给他,条件是他必须入股他的军火生意。
蔡炳荣听后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毕竟做生意的最重要的是有渠道,而且能够与白起鸿这样的人物联手,等于背后有他庞大的势力撑着,生意必定越做越顺,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达成协议后便开始举杯畅饮。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融洽了起来。
花听朝陈树眨了几下眼睛,见他不为所动,便用起了自己的卖萌招数,挤眉弄眼加嘟嘴,可对方依旧摆着一张淡定的扑克脸,她感到无趣,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想不到他就笑了。
他这一笑,令花听也笑了,原来这个年代的男人,笑点还挺奇怪的啊
白起鸿不满地撇她一眼,手握拳头在嘴边咳嗽了几声,提醒她注意形态,随后端起酒杯,向对面的陈树表达自己的感谢之意。
白起鸿敬酒,换做是别的小喽啰早就乱了方寸了,但陈树不一样,他不慌不乱地站起来,右手端杯,左手托着杯底,面带笑容平静地目视他,干杯的时候特意将自己的杯子低于他的一些,以示尊敬。
白起鸿嘴角带笑地朝他点了点头,眸中掠过一丝欣赏之意。
由于蔡炳荣的心情大好,一直喝到下午4点才起身离去。
接着,管家老刘又带了一位客人出现在一楼大厅,花听一看吓一跳,丁耀一哦不对,是丁司成。
派人送笔钱给他不就完事了吗用得着特地请到家里来这白起鸿的做法,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丁司成一只手cha兜,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