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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被历史铭记的夜晚,放火烧了白起鸿的鸦片仓。
这恐怕是她唯一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花听站在货仓斜对面的一条巷子口,观察了一遍仓库门外的情形,有5个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把守,不过他们好像显得有些无聊,虽然腰杆挺得笔直,嘴上却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尤其是在聊到窑子里的女人,笑声就显得格外的粗俗。
花听举起枪,以每秒一个的速度撂倒了门外这5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甚至没过5秒。
在他们纷纷倒地哀叫的同时,花听从巷子口快步走了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警惕地捂了捂腰间钥匙。
5名黑衣男子的腿部无不流淌着鲜血,在路灯下刺眼夺目。
花听压低了声线,“给我钥匙,我保证在你们的血流完之前将你们送去医院。”
那名黑衣男子却死死地捂着腰间钥匙不放。“你究竟是什么人”
“废话少说,钥匙”花听用枪指着他。
想不到这名黑衣男子誓死不从,他一边忍受着腿部传来的剧痛一边咬着牙齿冷哼道:“你还是打死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
“你是什么人”有人在背后用刀抵着她的脖子。
坏了,这里莫非是有6个人把守
难怪这位黑衣人神色淡定。
原来是有后招
“把枪放下”身后那人粗声喊道。
遭到这样的偷袭完全在花听的预想之外。
她看着地面上那道比她高了差不多半个脑袋的黑色身影,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听到没有”
刀片冰冷地贴着她的颈部皮肤。
先保持冷静
从影子上分辨,此人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
左手上提着几袋热乎乎的东西,应该是刚买完夜宵回来。
“老大,”眼前的黑衣男子虽然扭曲着一张脸,却难掩喜色,他朝花听的身后人喊道,“别跟他废话了,一刀了结他。”
cao虽然知道白起鸿的手下绝非善类,坑蒙拐骗吃喝嫖赌抽大烟样样俱全,但为了不伤及性命,她特意避开了所有人的要害,想不到局势稍微起了些变化,他便开口要她的性命,看来是她太过仁慈,应该一早开枪要了他的命。
“td还不把枪放下”身后那人被地上的黑衣男子一怂恿,就明显不耐烦了许多。
“还同他废什么话一刀解决了啊”
这名黑衣男子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她的命啊。
“你再不放下枪,就休怪我”花听敏锐地察觉到这只握着刀片的手收紧了力道
好啊想硬碰硬是吧
就在她要扣动扳机的那一瞬,“砰”的一声巨响,贴在她颈间的刀片落了地,鲜血自她身后汹涌地喷洒向她对面男子的衣服上,包括她的颈部、手臂以及握枪的那只手背上。
男子惊恐地变了脸色。
猩红血液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她回过头。
持刀大汉躺在地上,头部中枪,已经断气。
开枪者就站在她的身后,着一身黑色长袍,头戴栗色大甲藤帽,帽檐下的俊秀脸庞正朝她微微扬起一边唇角。
陈树
第十九章
他不是一个人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子。
花听还未从刚才那声枪响中反应过来,其中一名便在他身后瞄准了前方正捂着腰间钥匙的黑衣人,枪口正好对着黑衣人的左心房位置,“砰”的一声,世界陷入片刻的耳鸣
对面的黑衣人应声倒地,吓坏了其余四个。
陈树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拔走黑衣人腰间的钥匙。
花听这才看清楚他身后的那两人,从衣着上判断应该也是蔡炳荣的人,但令她震惊的不是蔡炳荣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提着一桶类似于火油箱的方形铅皮箱,她知道这种火油箱,倒油的时候只要打两个洞,可将全部汽油倒出。
汽油
花听瞪大了眼睛,莫非他们的目的是想烧了白起鸿的鸦片仓
“不走”陈树从一人手中接过两个箱子,看花听还愣着,用肩膀撞了她一下。
“你这是”她真的还没反应过来。
“烧货仓。”
果然
简短的三个字,却铿锵有力。
花听箭步跟上。
因他手上提着两个火油箱,没有空余的手开锁,花听便从他手中接过钥匙,用其中一把最大的试了试,果然是仓库大门的钥匙。
进门之前,陈树不忘对身后一名男子吩咐道:“外面交给你。”
他应了声:“是。”
花听便猜到,外头那其余4个估计是没命活了。
仓库里一片漆黑,花听正要下意识地摸索门侧墙壁的电灯开关,又突然想起这里是1931年的旧上海,仓库哪来的灯啊
有人在她身边擦亮了火柴,虽说光线太弱,但也足够她看清前方两米范围之内的路。
好在两米外有一张方木桌,桌上扔着几张破报纸,还有一盏煤油灯。花听掏出口袋里的火柴将煤油灯的绳头点燃,仓库一下子就亮了。
白起鸿的这间鸦片仓跟大多电视剧里头放的一样,四周堆满了黑漆漆的木箱子,一层叠一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