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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脚步不做任何留恋地从他身旁掠过,裙角翻飞,丝绸的裙摆华丽地从他墨色的裤装上拂过,肆意又张扬。
再回头时,他已然恢复到原先的状态中,举杯同旁人畅饮,神情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淡然,嘴角也噙了似若有似无的官场式笑意。
花听将视线收回,不动声色地踏入到漆黑的夜色当中。
每个人都似在刀尖上讨生活,谁都无法预测下一秒自己是生是死,是贫是富,这些道理她都懂,可对于陈树,她就是无法原谅。
回家的时候已经夜里11点多了,大厅里头却是一派灯火通明的景象,花听下意识地捂嘴打了声哈欠,发现简亦正坐在客厅的原木椅上一脸精神焕发的模样,不由好奇问道:“你不睡那我先睡了。”
“花妹妹,我可要不开心了。”简亦站起来,眼里透出些许的小不爽。
“怎么”
“舞跳得很开心么”他从一旁的酒柜里拎出俩酒杯,并开了瓶红酒,满上杯子,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哈你怎么知道”花听将酒杯接过,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眼线广。”简亦来到她身后,用手肘抵着她的背部将她轻轻推着向前走,“亏我还做了三菜一汤等你回来吃饭,怎么说也要意思一下吧”
花听往餐桌上撇了眼,果然是三菜一汤,有她喜欢的清炒山药,还有江苏无锡一带的名菜糖醋排骨,她上次只是无意间提了下,想不到他就记住了
“我刚热过。”简亦将她肩膀用力往下一按。
花听顺势坐了下来。
“我也正好饿了,”她不紧不慢地卷起了袖子,接过简亦递的筷子,不忘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在家做起了无敌小厨男呀”
简亦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还不是因为你爱吃”顺便给她盛了碗汤。
“对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百乐门的么”糖醋排骨的酱汁滴溜在她的唇线以外。
“我去那干嘛”简亦伸手用食指替她轻轻抹去。
“松本江口在那。”花听不大自在地偏了偏脑袋。
两个人的相处状态,要么坦然要么亲密,介于两者之间最为尴尬。尤其是这种尴尬对于简亦来说还掺入了些许擦枪走火的暧昧,不提早避免,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你不是跳舞跳得挺投入的么,怎么会管起松本江口来”
花听翻了个白眼,怎么感觉像是在给自己挖坑。
“什么时候动手”她将最后一块排骨放入口中。
“就在饭后。”
第六十一章
12点的钟声敲响,两人重新回到了拉斯维拉赌场内。
花听一眼便看到了大厅中央的那张绿底长条赌桌上的松本江口,他胸前筹码如山,却是每回推码谨慎,尽管手中捏着一把好牌,也顶多再押一捆20枚筹码,丝毫不敢多放。
瞧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花听觉得好笑,便上前准备会一会他。
“白小姐。”有人为她特意让出了座位,就在松本江口的对面。
牌面胶着,气氛沉沉,花听一上场,便将气氛带来了些许的轻快及随意,她同样是那句话“输了算我,赢了算你”,一抬眼,对上松本江口一脸的神情凝重。
谁都知道白小姐打牌气势豪迈,一次不是全押就是半押,因考虑到对面胆小如鼠的松本江口,花听这次特意只推了一半的筹码上去,不料松本江口还是一脸的犹豫不决。
周围的静默变作了窃窃私语,似一些隐秘的笑话在生根发芽,松本江口自知颜面挂不住,却又盯着桌前筹码下不去手,周围的私语声便更大了;花听朝他挑一挑眉,一派挑衅地邀约;松本江口的手指不由得跟着微微一颤,一不小心将胸前筹码给推了一半出去。
花听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这件深蓝色西装的左胸口袋位置。
松本江口刚在百乐门同藤田正二碰过面,此刻他这件西装左侧口袋里头有她想要的东西,也是简亦选在这个时间动手的原因。
对面的松本正二小心翼翼地翻开手里的骨牌,他是个丝毫不懂得伪装的男人,花听从他上挑的眉梢就可看出他手里的牌不是丁三就是二四,配她手里的“么二”刚好可以凑个至尊宝。
一副推牌九的骨牌才32张,比起一百多张一副的麻将来得要简单的多,所以花听早在射击俱乐部的时候便学会了推算技巧;一副骨牌里有11种牌面是成对的,共22只,再加上其余10种单张的牌面,正好32张。她根据牌面上已经出示的牌张点数,推算出松本江口手中的这副牌,刚好够吃她。
松本江口的眼神半掺欢喜半掺担忧地往花听手中的骨牌上瞄了几个来回,可见他对于自己手中这副牌并没有完全的信心。
花听明知自己毫无胜算。却是慵懒地靠着身后的丝绒椅背,微微翘了翘二郎腿,悠闲自在地等他翻牌。
她懂牌与唱戏并无二致,唱念做打,输赢在心。讲究的是不怯场的气派,所以她从坐下那一刻开始,便赢了这场气势。
对面的松本江口明明手握天大的好牌,却是汗如雨下,见花听一派悠闲模样,更是犹豫再三,不肯翻牌。
花听伸了伸洁白如玉的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示意对面的松本江口该出牌了。
松本江口眼小鼻小嘴巴小,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