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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放他一个长假,”白起鸿说话间已是三杯白酒下肚,“同妻子游山玩水去了。”
游山玩水花听直想翻白眼。
明明前阵子收到消息说是钱局长暗中派人甚至动用了私家侦探开始秘密调查国府主席杨啸权被杀一案,白起鸿才让丁司成这厮出去避避风头,怎么到了白起鸿嘴边就成了放他一个长假出去度度小蜜月了
对于戏曲简亦同样看不大懂,一杯白酒下肚的同时不忘贴心地为花听碗中添了两块她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这个动作倒是被白夫人给瞧见了,也难得打起趣来:“自从花听嫁了简亦后就忘了要回家看看我这位娘亲了。”语意嗔怪,笑容却很温柔。
“可不是么”简茂生笑呵呵地附和道,“我这儿子从结婚那一天起,就没回家看过我。”
简亦亲昵地揽过花听的肩膀,一脸的恩爱模样教台上的施因爱刚唱到动情处,柔柔润润的一把音声竟在转音处卡了一卡,不过好在没人注意,但花听有心了。
所有人都在笑,只有简夫人的笑意尴尬地凝在嘴边,她不说话,只是三指去捏茶盏时,搭在茶托旁,略微地停顿了一下。
花听想她不至于笨到在这样一个场合提起简亦纳妾之事,想不到还真被她给猜中了。
“前些日子,我们正打算让简亦再娶位妾室”
简夫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简茂生给截了去,“说什么胡话”
白起鸿正拈了一块桌上的翠玉豆糕,听得此话不免脸色暗沉了下去,“纳妾”
简夫人本就是个话多的,乐呵的语气还未停歇:“是啊,想着简亦同景之这孩子从小就在一块儿玩,又是青梅竹马,加上两个人”
“妈,说什么胡话呢什么纳妾你糊涂了”简亦桌下的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花听垂放在腿侧的一只冰凉而纤细的右手。
简夫人还未说话,就听得那头的青瓷茶壶在桌子上轻轻一搁,白起鸿挑了挑眉,语气风轻云淡道:“怎么简家有这样的规定”
简茂生百般无奈地赔着笑脸解释道:“别听她瞎说,许是夫人喝多了的缘故”桌底下的一只手不停地在简夫人的大腿上使力,好让她乖乖闭嘴。
“而且我这么喜欢花妹妹,怎么可能会另娶她人”简亦眉眼微微弯起,笑容真实而明亮,他偏头对住花听,满眼的浓情蜜意,“你说是吧花妹妹”
听得简亦毫不留情地说出这番话,陈景之的手腕一沉,那雕了梨花的金镯子重重地坠了下来,生生卡在她的腕骨上,竟然有些疼,一下令她没了说话的心思,便低了头。
从什么时候起,简亦一句小小的情话竟轻易地就钻入了花听的心口,扯得她的心轻轻地跳动起来,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仿佛一不留神它就落了地。
白起鸿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些,简夫人却依旧不识抬举:“我们简亦娶妾室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对”
听得白起鸿的面色又是一沉。
花听无语,这简夫人的情商可真够低的,瞧瞧人家白夫人的端庄娴雅模样,不扭捏,不作态,却举手投足优雅温润,不说话时安安静静地笑,说话时一双泉水般的眼总是温温柔柔地看你,嗓音更像从古井里溢出来,妥帖地淌进你的心里。
简茂生隐忍着怒火站起来,声音极度克制着不让自己咆哮出来:“你还是先回家吧”免得一场生日宴无端端地被这位傻瓜夫人给搞砸了。
简夫人拎了小皮包就站起来,还不忘拉上一旁的陈景之,“简茂生你不要后悔”
“走吧走吧”简茂生像是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你别后悔”
“走走走,赶紧走”简茂生极度不耐地从她背后推了她两把。
“好你别后悔”简夫人头一昂,挺起胸,“我这就走”临走前不忘扭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又演的哪出闹剧啊花听直想笑,却发现一旁的简亦颇为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白起鸿面无表情地伸手将简茂生递的烟给接了过去,一垂手给扔在了一边,“简夫人刚才那番话究竟是几个意思”
简茂生赔着笑脸,眼角眉梢都在轻轻抽动着,“无知妇人罢了,不用把她的话放心上。”
见简茂生打了圆场,白起鸿也不再追究。
简亦垂放在桌底的一只手仍不放心地将她紧紧地攥于心尖儿上,生怕她会逃了似的。
花听侧了侧脸,简亦认真的眼神下是挺翘的鼻端,他抿了抿嘴唇,温声说道:“此生我只娶一人为妻。”
话说得漂亮,笑容也真切,挑不出毛病来,也找不到一丁点违心的东西,花听的心狠狠地一抽。
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他的手心温热,指尖却冰凉,悠悠地勾在自己微陷的掌心,起头轻落尾重,重的那一下撞在了花听的心底,轻的那一下挠在了她的心尖儿。
她究竟想要什么她自个儿也说不上来。
“说什么玉女不嫁白衣郎,定要我蟾宫折桂再成家。更可恼上门不见小姐面,好一似
水中明月镜中花”
台上的施因爱两弯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配上削肩蜂腰,倒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白兄与稻垣志平的生意谈得怎么样”
饭桌上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