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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表示有些累想早点回去休息,简亦就直接开车回了简公馆。
在庭院门口停好车后,简亦先下车撑起油纸伞,再绕到副驾驶座那侧拉开车门。当花听下了车,他正准备顺手关上车门时,忽然瞥见座位的椅面上有一小团殷红血迹,顿时吃了一惊。
“擦”花听的裤子大腿处也泅开了一团鲜血梅花,“又来了”
“你们女人真麻烦。”
说实话,穿越来民国后,花听在其他地方都适应得还不错,唯独在“大姨妈”这个问题上一直苦不堪言。
在没有卫生巾的民国时代,女性的月经期都靠月经带连着月经布吸收经血。一般女性使用的月经布,多半由旧衣物和旧毛巾折叠而成。用过后再清洗干净,以备下次使用,耐用又实惠。此外也有所谓新型月经卫生用品,被称为新改良女子卫生布,特别柔软。但价格不菲,每盒一元,每打十元,抵得上普通百姓人家半个月的开支了,如此高档的日常用品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这个生理期真心不好对付啊,用惯了方便的卫生巾,现在却要学习用月经带和月经布,而且想到那些大部分收入浅薄的平民百姓,在用过这些月经布带之后还要一一清洗,实在是苦差事一桩。想不洗都不行,因为没那么多钱一直去买新毛巾扔厕所。
用过月经带和月经布后,花听真是十分怀念卫生巾。现代社会那种护翼防侧漏的卫生巾,使用起来别提呵护得多周到了。而一个现代女性在民国,单凭叠成长方形的月经布想要安度经期,实在是太困难了至少花听至今还没有掌握这个决窍。
“赶紧进屋去”简亦催促道。
花听翻了个白眼,“老子真想做个男的。”
经简亦一周的调查结果来看,他这位年轻的“后妈”南香玉同那位警务处处长周祁光果然是有着一层非比寻常的暧昧关系。
这层非比寻常的暧昧关系用“情人”这个词语来形容最适合不过。
简茂生在近段时间里并没有同这位警务处处长打过交道,而且据调查,南香玉同周祁光一年前就已相识,但在一些公开场合上次,南香玉却总是摆出一副与周处长素不相识的神态,这两人中间,必定是有什么鬼。
“我还得到一个消息,”简亦说,“周祁光每隔两天就会去安乐饭店开间厢房。”
花听听完莫名兴奋,“那赶紧派人去捉奸在床啊”
“过两天我去会会他。”
“你去会他用什么理由”
“理由”简亦笑得笃定,“政府多了去。”
兴奋归兴奋,花听理智地沉吟了片刻,想通了一件事,“我怀疑她肚中流掉的那个孩子,并不是你们简家的。”
“我也是这样想。”
“这南香玉,还真是不简单呐”
原以为南香玉当初想要脱籍从良,就是因为不想再操皮肉生涯,打算后半生洗净铅华做良家妇女。而今她这番所作所为,无异于是换汤不换药,难怪陆予懒得搭理她,也就骗骗单根筋的简茂生了。
几天后,简亦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内设下宴席,迎来了周祁光的首次大驾光临。
在此之前,简亦也算是摸清了这位周处长的性子。之前在安乐饭店欢合,周祁光一直不太尽兴,毕竟是公共场所,不能不提几分心和几分胆加上他又是个极其抠门的男人,舍不得花大价钱去酒店开房。而在这家五星级大饭店内,简亦特地为他开了一间极尽奢华的标准总统套房,周祁光这下可以彻底地随心所欲了。
果不其然,晚饭后,南香玉在简亦的眼皮子底下踏入了中央饭店,并直接上了电梯去5层。
从南香玉进去后,周祁光就一直没有放开过她,两个人活像连体婴似的缠成一团。直到忽然有人破门而入,他们才惊得慌忙散开。
破门而入的是一帮军统特务,因为接到密报说这里有地下党员在秘密活动,所以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结果却看见了一出活春宫,而且领衔主演之一还是宪兵司令部的警务处处长。一时间,场面别提多尴尬了。
更尴尬的是,还有几位报社的记者跟着来跑新闻。一看擒拿共党变成了男女活春宫的戏码,记者们一边群情哗然,一边强势围观,带了照相机的记者更是端起相机对准床上的男女大拍特拍。
拍照过程中,有好几位记者认出了床上的女人,毕竟南香玉在风月场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印香楼花魁,知名度很高。
所以,那些记者除去认识她之外,也知道她已经从良嫁人。当发现昔日花魁嫁作人妇后,竟偷偷在此“与人私通”,并且奸夫还被带头的特务脱口喊了一声“周处长”,这个身份让记者们更加哗然激动起来。
曾经的印香楼名妓与现任的政府官员,暗中私通有奸情这除了是一桩劲爆的桃色新闻,在一干记者们看来,也是反映政府官员操守有失、私德败坏的一个侧面。而民国时期的报人,一向以监督政府为天职,自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样的新闻了。
在民国,来自西方的“记者是无冕之王”的观念特别流行,民众们对此亦认账。记者与报社都心怀使命感与远大抱负,他们代表民意发声,监督政府工作,很少为金钱或强权所诱迫。
譬如,以“文人论政”为已任,坚持“不党不私不盲不卖”原则的大公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