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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收腰的款式衬出了轻盈的杨柳细腰,中长的裙摆下露出两只笔直纤细的小腿,腿部肌肤嫩白如玉。平时裤装显示不出来的优点,在裙装中均展露无遗。
换好一套裙装,施因爱颇为满意地转过身,朝斜倚在门框前的花听说道,“我平时比较忙,南京上海两地飞,简亦便给了我他这儿的钥匙。”
花听耸耸肩,“那又能怎样呢”
施因爱也发现了自己刚才那番话中的刻意程度过于明显,因而不自然地抚了一下裙摆,尽量若无其事地笑道,“你不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吗白小姐”
“危险”呵这种套路,老子见得多了,“我并不觉得我的处境有什么危险的,这一点相信你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是吗”施因爱嫣然一笑,“你可以忍受你丈夫身边有一位红颜知己吗”
“你确定你是他的红颜知己而不是同事,或者是搭档”
施因爱愣了一下,门外长廊处响起了简亦的催促声,“麻烦两位快点,没时间了。”
夜幕四垂,彼时作为一国之都的南京依然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大街上走动的人们或穿着长袍马褂或穿着旗袍洋装还有不少穿中山装的年轻学生。马路上的交通工具有人力黄包车有锰钢白瓦盖的脚闸自行车有马达轰鸣的汽车还有马蹄达达的马车。好一派富丽繁华景象
不过后一番景象就不同了。
在21世纪的时候,花听曾经看过不少以民国为背景的电视电影。知道彼时的南京上海北平等繁华都市看似歌舞升平,其实并不太平。可真正来到这个时代后,她才发现何止是不太平,简直是十分不太平。
街上经常有耀武扬威的洋人,把中国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晚上经常有帮会械斗,天亮后马路上总能看到可疑的斑斑血迹巡捕们总是蛮横无礼地走在大街上,动辄挥舞警棍打人当然是最弱势的底层穷人,有时候打死了人都不当一回事的。
这些现象不管是在上海还是南京街头,都时常发生。
简亦此刻要去的,据说是长乐路上的一家堪比上海百乐门的大型歌舞会所。
由于他的任务时间紧迫,第二天一早便要离开南京回上海,于是这小子舍了轿车,在去歌舞会所的路上顺便带花听好好逛逛。
彼时南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夫子庙秦淮河一带,花听在21世纪的时候就已经兴致勃勃地去逛过好几次了。古香古色的夫子庙热闹非凡,琳琅满目的风味小吃地道又美味。秦淮河则是愈夜愈美丽,画船萧鼓,昼夜不绝。真正是“桨声灯影连十里,歌女花船戏浊波”。
一路上皆是人间烟火气十足的老南京景象,可堪欣赏。
21世纪的时候她尤其喜欢踩着黄昏的影子在这些古老街巷间散步。青石的地板斑驳的粉墙鹅黄的夕阳偶尔有不知何处飘来的江南丝竹声袅袅入耳光阴在这一刻是沉静的,优美的,成为这个乱世中一份难得可贵的婉约情调。
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平下心来也是柔和而静美的。
但是她觉得,南京城虽美,也比不上她对上海的情意来得深重。
以前她不懂太爷爷跟太奶奶的老上海情结,现在轮到自己,也终于是患上了浓重的“老上海情结”或是一股地地道道的“老上海腔调”。
这种浓重的老上海情结要怎么说呢假如你在21世纪,你可以挑一个阳光迷蒙的中午,到外滩附近的老楼里去看门厅里的信箱大阵。老式的红色大楼从外面看,像是一个老将军,在纪念日的时候又穿上了军服。走到里面,阳光斜斜地跟进来,照亮了地板和廊柱,上面还雕着巴洛克式的花纹呢,里面嵌满了陈年的灰尘。然后,你可以看到整个门廊的墙上,一直到楼梯上,一个个,挂满了不同颜色、不同式样、不同房间号和姓名的自制信箱。
它们多得像冬天的晚上流满了水汽的窗玻璃一样。
复古而美好。
在现代上海,有一类上海怀旧的年轻人,他们知道怀念租界时代是不对,于是他们不说这个词,他们称那个时代的老上海为“30年代”。
上海每栋老房子的拆除,淮海路被移走的每棵梧桐,美国快餐在上海的每个分号的开张,他们都是最坚决的反对者。
有时候他们不被其他的上海人所理解,然而花听知道,他们看到的是,从前生活留下的点点滴滴,是最精致而难以抹灭的他们就这样靠着对旧东西的想像而成了怀旧的人。而这座城市破败而精美的建筑,就是他们怀旧的理由。
“怎么走神了”简亦拿五指在她眼前晃。
“没什么。”不忘从这小子手上接过一颗五香蛋。
“待会儿花妹妹你只需坐着喝杯东西就或者是吃点东西就好。”
“放心,我也懒得干涉你们。”
其实这家在长乐路上的大型歌舞厅除了外观上的古旧老式,内部装修同百乐门几无二至。
想是这个年代的歌舞厅都是这番模样吧。
花听随意挑了个位子坐下,简亦便带着施因爱去同另一侧沙发上的一位油头中分啤酒肚的中年男子打起招呼,两人不知是扮演情侣还是什么的,施因爱居然自然而然地挽上了简亦的胳膊。
花听一咬牙,便是一杯烈酒下肚。
他俩倒更像是一对夫妻档特务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