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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裂缝前,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将小手伸进那还散发着微热和清香的焦木裂缝里。指尖触碰到一个圆润、微凉的东西。
他轻轻把它掏了出来。
周围火把的光线汇聚过来。
摊开在他小小的、脏兮兮的手掌心里的,是一颗珠子。
圆溜溜,鸡蛋黄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剔透的宝蓝色,内部仿佛有云雾状的絮丝在缓缓流转、盘旋,核心处一点极细微的亮光,随着它的闪烁,一明一暗,如同沉睡星辰的呼吸。
和他白天输掉的那颗“蓝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它更完美,更圆润,光泽更神秘,内部那云雾的流动,仿佛蕴含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浩瀚的生命力。
“怪事……树心里怎么长了颗珠子?”
“是老天爷赐下的宝贝吗?”
“看着邪门得很……”
大人们的议论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林昊完全被掌心里的珠子迷住了。它真漂亮,比铁柱赢走的那颗漂亮一千倍,一万倍。它摸起来凉丝丝的,很舒服。那闪烁的蓝光,好像直接照进了他的心里,一种莫名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他着迷地看着,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用两根手指捏起这颗温凉的珠子。
它该待在哪儿呢?
脑子里迷迷糊糊闪过这个念头。好像有个声音在轻轻地告诉他,指引他。
他捏着珠子,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它贴向自己的眉心。
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皮肤,异变陡生!
那珠子竟像是活了过来,或者说,他的眉心突然变成了一汪水!蓝珠毫无阻碍地,悄无声息地,瞬间融了进去,消失不见!
仿佛它本该就在那里。
林昊猛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吓了一大跳,慌忙用手去摸额头。
皮肤光洁,什么都没有。
不疼,也不痒。
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可是,周围刹那间死寂下来的空气,和大人们骤然变得惊疑不定、甚至带上一丝恐惧的目光,又真切地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珠子……珠子没了?”
“钻进……钻进林小子脑袋里去了?!”
“妖……妖怪啊!”
不知是谁先发了一声喊,人群像是炸了窝,哗啦一下向后退开好几步,所有人看林昊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看一个怪物。连闻讯赶来、刚刚挤到前面的林昊爹娘,也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敢上前。
林昊茫然地站在原地,小手还按在眉心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滑的皮肤。可是,一股极其细微的、清清凉凉的气息,正从那里缓缓流淌开来,渗入他的脑袋,流向他的四肢百骸,很舒服,舒服得让他有点想睡觉。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一夜的惊恐与骚动,最终随着那颗珠子的消失而慢慢平息。老槐树被雷劈了,树心里长了颗怪珠子,珠子又钻进了林昊的脑袋——这事实在太蹊跷,太超出村民们的理解。村长哆嗦着嘴唇,最后也只能归结为“山精野怪作祟”,叮嘱大家近日不要夜间出行,又对林昊爹娘含糊交代了几句“看好孩子,不行就去土地庙拜拜”,便草草散了场。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太阳照常升起,田里的活计一点不会少,爹依旧咳嗽,娘依旧愁苦,铁柱他们依旧在村口玩弹珠,只是偶尔会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畏惧的古怪眼神偷偷瞄林昊几眼,不再轻易叫他一起玩。
林昊自己也说不清那晚之后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他没觉得自己力气变大,也没觉得自己变得更聪明,饭量还是那样。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他好像很少生病了。以前换季总要感风寒发烧,现在却没事人一样。还有,晚上看东西似乎更清楚了些?另外,就是眉心那里,偶尔,极其偶尔的时候,会有一丝转瞬即逝的、微不可察的温凉感流过,像春风吹破冰面那一丝涟漪。
时间就在这平淡又微妙的氛围里,一晃过了两年。
这一年,天上的日头仿佛格外毒,地里的庄稼蔫得厉害,收成眼看又要不好。村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焦虑。
直到有一天,几匹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驮着几个衣袂飘飘、气质超凡的人,踏着尘土,来到了这个闭塞的小山村。
整个村子瞬间沸腾了!
“仙使!是仙门来的仙使大人!”
“老天开眼,仙使又来挑选弟子了!”
“快!快让娃子们都去村口祠堂集合!”
这是十年才有一次的大机缘!若是谁家孩子被仙使看中,带回仙门,那便是鱼跃龙门,一步登天,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要沾光,享受十里八乡的敬仰。
祠堂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满了村里所有适龄的孩子,一个个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最好的衣服,小脸上满是紧张、渴望和敬畏。孩子们的父母们则挤在外围,伸长脖子,手心攥满了汗。
林昊也被娘亲仔细擦洗过,换上了一件虽然旧却打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服,推到了孩子堆里。爹娘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期盼和光亮。
空地主位摆上了一张八仙桌,桌后端坐着三位“仙使”。两男一女,皆身着素雅长袍,气质清冷出尘,与周围灰头土脸的村民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尤其是居中那位老者,须发皆白,面色红润,眼神开阖间精光隐现,不怒自威。
测试的方法简单而玄妙。桌上放着一块半透明的、温润如玉的圆盘,孩子只需将手掌按上去,静心凝神即可。
一个接一个的孩子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