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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忘了,正是他提出让我们走大路的,谁知我们刚一动身就出事了,他难道还不该怀疑吗?”
段鸿羽笑道:“在下当然也有嫌疑,而且嫌疑一点也不比别人少。”
玩命书生道:“既然大家都有嫌疑,还查什么?”
火云行者道:“我们得想想凶手是怎么下手的!”
血袍老怪道:“既然是自己人所为,凶手完全可以敲门而入,毒死二少后再安然离开!”
火云行者道:“可他在外面是怎么闩上门的?”
血袍老怪道:“我想他定有极为离奇的法子,火云,你倒也别只纠结这些并不太重要的细节!”
火云行者道:“这些细节不是不重要,而是极为重要。如果不是凶手能从容出入于这样密封的房间,大家根本不会如此紧张!”
石玉贞为找到凶手亲自搜大家身,尽管她无比仔细,还是一无所获。
折腾了半天也没取得任何突破,石玉贞只得下令赶紧上路,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因为段鸿羽把凶手指向了放梅山内部,这一路走来大家更为紧张。杨三少、苟四少、朱五少独自走在一起,不与其它人接触。段鸿羽、石玉贞、血袍老怪、火云行者、金碗疯丐、玩命书生也是相互提防,谁也信不过谁。看到这样的情景,段鸿羽和铁弓山都暗自窃喜,照这样下去,用不着营救,放梅山自己就要土崩瓦解了。
下午时分,来到顺德府城。这一路上总算没有再出人命,紧张的气氛稍有缓和。段鸿羽暗道:“顺德府是大城,人口众多,又有大队官军驻扎,想必凶手不敢再那么猖狂了”。
眼望高高的城楼在前,石玉贞道:“今天我们就住在城里了!”
血袍老怪道:“掌门不可!顺德是大城,要是被官军发现我们劫持人质,或者这老东西叫两声,可是有些不妙了!我们不如绕城别走!”
段鸿羽怕石玉贞残害铁弓山,说道:“掌门,依铁旦之见不如点了铁弓山的穴道抬他入城,等找到客栈一住,他便是喊叫官军也听不到了!”
石玉贞道:“此计大妙!”她亲手点了铁弓山的“聋哑穴”,然后命人解开铁弓山身上的绳索,由段鸿羽、血袍老怪、火云行者、玩命书生扛着快步向城前行来。
众人刚到城前,便有官军围上来道:“你们怎么这么多人?做什么的?”
段鸿羽道:“官爷有所不知,我伯父生病了,我们抬他进京医治,他们都是我伯父的孙子,没有坏人!”
血袍老怪等人心下都是大气,暗道:“这铁旦真是欺人太甚,我们怎么都成了铁老贼的孙子了?还比他小了一辈!”但一想他这样说也是为蒙混过关,便强行憋住怒火。
第三十四章真假凶手
?那为首军官道:“既然是进京治病,怎么不雇辆马车?却用人抬着?”
段鸿羽道:“穷人家哪有钱雇车呀!再说,有买车的钱,还不如留下来看病呢!”
那军官笑道:“乡下人真是没见识,你们把村里的马车拉到京城去卖,至少都有两倍的赚头。”他大手一挥,把这一队人马放了进去。
刚到城内,血袍老怪便叫起来:“其它三少呢?”
众人这才发现杨三少、苟四少、朱五少不见了!
金碗疯丐道:“这三个混蛋,跑哪去了!”
玩命书生道:“不会是逃了吧!”
火云行者道:“有可能!这几天老死人,他们怕轮到自己头上,才趁进城嘈杂跑路的!”
段鸿羽骂道:“这三个混蛋,真是好没义气,我追他们去。”
石玉贞道:“铁旦,算了!”
段鸿羽道:“掌门,难道就这样让他们逃了?”
石玉贞道:“他们又不是我放梅山的人,走了就走了吧!”
血袍老怪道:“反正铁弓山已被我们捉住了,留着他们也没用,走了也好!”
段鸿羽道:“可他们就这样不辞而别,太不朋友了!”
火云行者哼了一声道:“你不会是借追人为名,也想跑路吧!”
段鸿羽大声道:“火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火云行者道:“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
段鸿羽上前揪住火云行者便要打。
石玉贞道:“住手!”
段鸿羽道:“掌门,他冤我呀!”
石玉贞道:“铁旦,掌门知道你是忠心耿耿的好汉子,你就不要再闹了,免得让人笑话。”
段鸿羽这才放开火云行者。
石玉贞道:“他们走就走了吧!反正也帮不上我们什么忙!现在也好,都是我放梅山自家人了!”
这一次石玉贞更加谨慎,亲自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只是这次没再把老板和伙计赶走。
半日无话,晚上,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段鸿羽心里很是着急,离放梅山越来越近,可依然不见铁冰心她们出现,照这样下去,不但救不出铁弓山来,恐怕自己也难以逃出虎口。
他无法入睡,便躺在床上苦想救人良策,不知不觉便已到了三更天。正静下心来想睡一觉,忽听身旁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段鸿羽暗道:“是谁这么晚了还要去铁老伯的房间?”赶紧从床上起来,他打开窗户跃到楼顶,小心来到铁弓山房间上面,揭开瓦片一瞧,在铁弓山房中的正是石玉贞。段鸿羽感到有些诧异:“大半夜的,石玉贞怎么又到铁老伯房里来了?难道她想杀人灭口?”
石玉贞把负责看押铁弓山的玩命书生和火云行者赶了出去,小心把门关好。
铁弓山笑道:“石玉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