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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起来。
火云行者、玩命书生、金碗疯丐也是张大了嘴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放梅山不是武林大派,梅花老祖的墓室也很简陋,不过是在一座土丘上掏个大洞,把棺材放在里面,再从外面封好洞口。墓室是完全封闭的,近百年来都没人动过。现在棺材打开竟出来一个少女,而且事先已托梦给掌门,放梅山的弟子无不浑身颤栗,纷纷叩头。
野兔子无视血袍老怪凶狠的目光,厉声道:“血袍,见了本老祖还不快快跪倒?”
血袍老怪虽然知道这里面定有猫腻,却也不敢否定自己刚才在祭台上的话,只得再次跪倒道:“血袍率放梅山众弟子恭迎老祖转世!”
野兔子道:“你们听着,本老祖在天界已然安享百年,前日玉皇大帝让我重回人间,以拯救天下苍生,你们要好好听话,不要辜负了玉帝哥哥的期望!”
放梅山众弟子一听梅花老祖竟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无不欣喜若狂。
血袍老怪在心里骂道:“小妖女,真会装神弄鬼,还声称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看本老怪怎么收拾你!”
野兔子忽道:“血袍、玩命,昨天在梦里本老祖都向你们交待了什么,你们可还记得?”
血袍老怪和玩命书生当时就懵了,心说我们胡编乱造的东西,怎么还成真的了?齐声道:“小的该死,昨夜睡得糊涂,不记得了!”
野兔子道:“我命你们准备一桌好的酒菜以接待我玉帝哥哥!你们竟敢忘了,该当何罪?”野兔子是饿急了,这才让血袍老怪去准备酒菜。
血袍老怪忙道:“瞧我这记性,竟真的忘了!该死!该死!”忙吩咐下人去准备酒菜。
野兔子厉声道:“血袍,你身为掌门做事糊涂,以致耽误了大事。我玉帝哥哥如果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血袍老怪忙道:“小的罪该万死!甘愿领罚!”
野兔子道:“把血袍给我拖出去,重打一千棍!”
血袍老怪暗暗叫苦,心道:“没想到我设计梅花老祖转世,到头来竟害了我自己,这一千棍下去,老怪不死也得残废!”他在地上叩头不止,鲜血淋漓。
玩命书生道:“老祖,血袍即使有错,还请老祖看在众弟子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
火云行者、金碗疯丐和放梅山众弟子也纷纷求情。
野兔子见有这么多人求情,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心想吓他一吓也便是了,说道:“血袍,今天看在众门人的面上便饶过你这一回,下次再敢误本老祖大事,定斩不饶!”
血袍老怪忙跪拜谢恩,头上已是冷汗直淌。
野兔子怕血袍老怪和玩命书生加害自己,又道:“血袍,你马上安排一百名武功好的弟子,归火云掌管!”
血袍老怪道:“不知老祖要这些人手所为何事?”
野兔子道:“在本老祖转世之时,天上黄牛精也带着三个黑羊怪转世人间,本老祖初到人间,法力还未高深,这才让火云在身边保护,三个月过后,就太平无事了!”
血袍老怪道:“原来如此,弟子一定照办!”
火云行者大喜,暗道:“没想到梅花老祖竟这么器重我,从今以后,有梅花老祖撑腰,我再也不用受血袍老怪的窝囊气了!”
第十八章玩大发了
?少时,有人抬着一桌上好酒菜和两把椅子来到墓室里。血袍老怪道:“老祖,酒菜已备好,请老祖和玉帝爷爷享用!”
野兔子从棺材里跳出来,大声道:“本老祖和玉帝哥哥进餐时,你们谁也不准瞅,谁要敢偷看,便是对本老祖和玉帝哥哥不敬,得罪了本老祖尚可,要是得罪了玉帝哥哥那还得了?倘若被本老祖发现了,非挖出他的眼珠不可!”
放梅山众弟子吓得浑身发抖,头也不敢抬。
野兔子走上两步,突然大声道:“在下放梅山梅花老祖恭请玉帝哥哥前来我放梅山赴宴!”
众弟子一听玉皇大帝来了,连滚带爬地向两边退,在中间形成一条长长的通道。
野兔子快步跑到通道尽头,笑道:“玉帝哥哥,你可来了,小弟已等候多时了!”说罢,真像挽着一个人手似的向餐桌走来。
玉皇大帝何等派头?直把放梅山众弟子吓得浑身发抖。有胆大的弟子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野兔子手里根本没有人,但她说说笑笑,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一弟子道:“喂!老祖和谁说话呢!怎么就她一个人在说?”
另一人道:“你懂什么?玉皇大帝是众神之首,你我凡人当然看不见了,在人间,也只有老祖能看见他,能和他交谈!”
前一人这才明白过来,喜道:“这下可好了!我放梅山得到玉皇大帝之助,定可以无敌于江湖,什么少林、武当、万刃山、灵芝岛,就是皇帝老儿也不在话下。我们好好听老祖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到天上做神仙呢!”
另一人道:“当然了!现在老祖是玉帝的把兄弟,玉帝岂能亏待了我们?快别看了,要是被玉帝瞧见了,可要怪我放梅山不敬了!”说罢,两人忙低下头去。
野兔子坐在桌前,一边往嘴里塞好东西,一边大声说笑,就好像真在和什么人进餐一样。其实,野兔子是把那个空位想象成了段鸿羽,她一会儿给那空位夹菜,一会儿又给那空位倒酒,玩得不亦乐乎。骗子都是骗别人,她不但骗别人,连自己都骗。此刻在她眼里,段鸿羽真的就坐在她身旁和她一起吃饭,也难怪放梅山众弟子要上当了。
野兔子这一番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