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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诅咒了,也许我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导致引力常数局部变化。历史数据不能简单推导独立事件的概率。这是‘赌徒谬误’的一种变体。当然,在理想公平硬币且独立同分布的假设下,是二分之一。但问题没给这个假设。所以,答案是:条件不足,无法确定。”
艾莉西娜噎住了,脸涨得通红。其他孩子也面面相觑。
“再来一个。” 皮德似乎来了兴致,炭笔在黑板上飞快涂抹,画出了一个复杂的、像迷宫又像齿轮组的图案,中间还有一些意义不明的符号,“一个村庄里,所有男人都剃须。他们只找本村的理发师剃须。理发师给且只给那些不自己剃须的人剃须。请问:谁给理发师剃须?”
“他自己?”派普 试探着说。
“那他属于‘自己剃须’的人吗?” 皮德反问。
“呃……不属于?那谁来给他剃?”
“本村其他理发师?”
“但只有一个理发师。”
“那……他去找外村的?”
“题目限定‘本村的理发师’。”
“……”
孩子们陷入了逻辑的死循环,一个个眉头紧锁,感觉脑子里的齿轮好像卡住了,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里昂 试图用龙族传承中的契约逻辑来套,发现完全对不上。诺娃 的光屏上开始出现逻辑悖论的警告符号。艾米莉亚 觉得这比用尾巴抽五十次沙袋还让人头晕。
看着孩子们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皮德镜片后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啃着炭笔,慢条斯理地说:“看,逻辑有时候像个调皮的小妖精。你顺着一条路走,觉得快到终点了,它突然把你扔回起点,或者指给你一条根本不存在的岔路。这个‘理发师悖论’,是罗素悖论的一个通俗化表述,它揭示了某种集合论基础上的不兼容性。想想看,如果‘所有不自己剃须的人’构成一个集合,理发师属于这个集合吗?”
他并不期待孩子们立刻理解,只是抛出一个又一个看似简单实则刁钻的问题,从“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芝诺悖论,到“这句话是假的”的自指句,再到一些需要多步逆向推理的简单谜题(比如“三个神,真话、假话、随机回答,如何用三个问题找出道路?”)。他的思维跳跃极快,上一个问题还在讨论概率,下一个就跳到了集合论,再下一个又变成了语义分析。课堂气氛时而凝滞如铁,时而因某个孩子突然的灵光一闪而出现短暂的骚动,但很快又陷入更深的困惑。
艾莉西娜 从一开始的积极抢答,到后来托着腮帮子,眼神放空,显然已经放弃了思考。派普 试图用水元素构筑模型来辅助思考,结果弄了一桌子水。贝丝 干脆开始用手指在桌上模拟“一维生物”爬行,爬着爬着自己也糊涂了。里昂 保持着沉思的姿态,但紧抿的嘴唇显示他并不轻松。吱吱 已经掏出了一个小本子,试图用数学公式来破解悖论,但写写画画半天,反而把自己绕了进去。诺娃 的光屏上,逻辑推演进程多次陷入死循环或溢出错误。慧心 静坐依旧,但呼吸微微有些紊乱,似乎试图用冥想平复被搅乱的思绪。艾米莉亚 则完全是一副“我是谁我在哪他在说什么”的表情,熔岩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清澈的迷茫,尾巴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
就在大多数人都感到头昏脑涨、怀疑人生的时候,皮德突然停下了天马行空般的提问。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看着眼前这群被“逻辑风暴”摧残得眼神呆滞的小家伙们,慢吞吞地开口:
“觉得晕?觉得乱?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他顿了顿,啃了一口炭笔,“那就对了。”
孩子们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逻辑不是背出来的公式,不是算出来的答案。” 皮德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眼神锐利了些,“它是工具,是地图,也是迷宫本身。今天的课,不是要你们立刻解决这些悖论,而是让你们尝尝‘逻辑’的味道——它有时清晰如水晶,有时又矛盾得让你发疯。它要求你跳出习惯,怀疑前提,审视每一个‘理所当然’。”
“记住这种晕头转向的感觉。”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当你们觉得某个道理天经地义、某个答案板上钉钉时,回来想想今天的问题。或许,钉住那块板的钉子,本身就站不住脚。”
下课钟声就在此时恰到好处地响起,清脆悠扬,对孩子们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皮德无所谓地挥挥手,仿佛赶走一群嗡嗡叫的小虫子:“行了,晕够了吧?下课。回去自己琢磨。琢磨不出来也正常,很多人一辈子都琢磨不出来几个。” 说完,他身影一晃,又像出现时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教室中央,留下黑板上一堆鬼画符般的图案和符号,以及一群脑子几乎要冒烟的小家伙。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我的头……要炸了……”艾莉西娜 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
“一维生物……无限次……回到原点……”派普 眼神发直,还在喃喃自语。
“我觉得我的逻辑需要重新启动……”诺娃 的光屏罕见地出现了雪花点,然后自动关闭重启。
艾米莉亚 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看向旁边的艾莉西娜,小声问:“艾莉西娜姐姐……皮德老师……到底在讲什么呀?我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艾莉西娜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同情加同病相怜:“别担心,小火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