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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主,是即刻行刑么?”赤冰冷冷看着宁未央,见她身子虽然掩饰不住的微微颤抖,却仍是眼望地面,不发一言,心中怒极,重重点了下头。
景小楼笑容满面,站起身来,走到宁未央跟前,忽的回头道:“教主,还是把她绑起来吧?”赤冰淡淡地道:“不必,她穴道被封,伤不了你。”景小楼这才彻底放心,甜甜笑道:“左护法大人,走罢。”立时有四个黑衣人走上前来,其中一个伸手去扯未央手臂,宁未央厉声道:“不许碰我。”咬牙站起身来,再不看众人一眼,竟自向殿外走去。忽听一人叫道:“教主,万万不可啊!”人群之中抢出一个青衣老者,扑到赤冰案前,单膝跪倒,道:“教主,左护法虽然多次违抗教主之命,却从未做过真正出卖教主之事,何况辅佐教主平定江湖,未央姑娘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请教主念在未央姑娘昔日为本教鞠躬尽瘁的份上,饶她一死吧!”说着以额触地,向赤冰磕了一个头,赤冰冷冷地道:“薛长老,我知道宁未央曾经救过你性命,但此两者毫不相干。”薛三古不敢说话,却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旁边又走出几个人,除却费溪、吴音两位长老不在教中,冷笑然、杜文霄等四位长老尽皆跪在薛三古身后,只有臧为虎仍旧在原地站着。
赤冰冷笑道:“方才宁未央的话,你们几个没有听到么?”几位长老俱都不敢做声,赤冰森然道:“哪个敢再为她求情,一律同罪。”
宁未央已快走到桃夭殿门口,这时忽然回过头来,目中微微泛起水光,向着跪在地上的几人道:“薛长老,杜长老,冷长老,萧长老,还有尉迟长老,你们的情意未央心领了,你们不必再为我求情,未央数度忤逆教主,本就死不足惜。薛长老,你对未央一直很好,早就抵过了未央当初的一点恩惠,从此之后,此事再不必挂心。”薛三古回头看她,见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眼睛却很是明亮,见他回头看来,微微向他点一点头,转身而去。薛三古心头一酸,两行老泪流出眼眶。
星无邪和寒沉雪看着宁未央背影,目光之中微微现出一丝惋惜之色,月风江却忽的跨前一步,俯身在赤冰耳边说了句甚么,赤冰愣了一愣,抬头看他,道:“你……?”眼神之中甚是诧异,月风江点了点头,又低声说了些甚么,赤冰转回头来,似是若有所思,半晌忽道:“来人,去告诉景小楼,暂缓处决宁未央,将她押入水牢听候发落。”殿中众人均是一愣,虽不知月风江到底跟赤冰说了些甚么,但必定是为宁未央说情,众人都知这位右护法在教中的地位非比寻常,为人又极是狂傲不羁,此番竟为宁未央说情,实属意想不到。薛三古等人顿时面露喜色,但也有一些人心中甚是不甘。
宁未央跟在景小楼身后慢慢地走,那四个黑衣人两人在侧,两人在后,紧紧相随,几人都是浑身紧绷,全神戒备,生怕宁未央会暴起发难。宁未央心中暗暗好笑,自己如今内力全失,便与废人无异,别说暴起发难,就是走的久了都会心悸气喘,可笑这四个人却还如临大敌。
景小楼走在前面,忽的回过身来,笑道:“现在我是该叫你左护法呢,还是叫你宁未央?”宁未央恍若未闻,理都不理。景小楼皱了皱眉,高声道:“你聋了么?我在问你话呢!”宁未央仍是默不作声,景小楼怒从心起,回身几步走到她身前,抬起右手,便想打她,只是她身材娇小,不及宁未央高,想打她耳光却也未免费力。景小楼手举得很高,却迟迟没落下去,只因宁未央一双眼睛正自冷冷看她,眸子清澈,冰寒刺骨,景小楼眼睛瞥到她背后的攻玉剑,这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敢打下去,高声对跟在后边的两个黑衣人道:“你们还不把她的剑给我卸下来!”那两个黑衣人微一迟疑,还是伸手去碰宁未央的剑。宁未央动也不动,淡淡的道:“我看你们谁敢动。”那两个黑衣人手一哆嗦,立即收了回去。
景小楼眉毛一挑,冷笑道:“宁未央,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左护法了,还霸占着攻玉做甚么?”宁未央淡淡的道:“我愿意,你管得着么。”景小楼冷笑道:“你不会是想自尽吧?”宁未央扭过头来,看着她道:“我用它来自杀,总比用它来杀你好,你说是么?”景小楼给她噎的说不出话来,却又忌惮她的武功不敢动手,虽然赤冰说她穴道被封,但这半天看她神色如常,毫无异状,况且攻玉剑还在她身后背着,她决计不敢和宁未央赌谁出手更快,只得回身冷笑道:“果然是伶牙俐齿,惹人生厌。难怪教主不喜欢你,风雷堡的少堡主也不要你。”“风雷堡的少堡主”这几个字听在宁未央耳中,心中立时便像被生生扎了一把刀子,痛彻心扉,脸色愈加苍白,缄默不言。
景小楼回过头来,看她神色痛苦,顿觉心情大好,咯咯娇笑道:“宁未央,你知道成千上万只老鼠多久就能把一个大活人吃干净么?”她也知道宁未央不会睬她,也不待她回答,顾自笑道:“你还记得那个言红泪么?她本来是教主最喜爱的一个侍妾,却偏偏是个细作,那次也是我看着她被推入万鼠窟的,可怜她身上都没剩几块肉了,却还叫的那般大声。倒不知道你是不是比她更坚强些儿?”言红泪宁未央只是见过几面,后来听说是崆峒派的细作,被杀了,却不知原是死的如此之惨。未央心中暗道:待会到了万鼠窟,我便抹脖子自尽,宁愿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