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帅和徐远刚梗着脖子喊：“干什么？跟你没鸡巴关系！”

“你再说一遍？”闫晶气得脸都红了。

“再说一遍咋的？”左帅上去“咔咔”就给了闫晶两个大嘴巴子。

“我操！你还敢打我？大勇、小柱子，过来！”闫晶捂着嘴吼道。

白晓航和朱大勇“哇哇”往这边冲——白晓航的身手收拾左帅绰绰有余。他“啪”地掏出匕首，直接顶在左帅脖子上：“操你妈的！动一下我扎死你！”

“啥意思哥们儿？”左帅瞪着眼。

“你他妈就是个渣滓！谁都敢打？”白晓航骂道。

加代赶紧跑过来：“小航！小航！先把刀放下！”他又转向闫晶，“晶哥，对不起，这俩是我兄弟，我替他们给你赔罪。”

闫晶指着自己的脸：“加代，这是我生日宴！你兄弟在这儿动手打人，把我当什么了？”

白晓航虽然跟加代投缘，但闫晶是他大哥——大哥没发话，他就占着理，就算扎伤左帅也没人能说啥。

“小航，把刀拿下来。”闫晶终于开口了。

白晓航“啪”地收了刀。左帅和徐远刚赶紧躲到加代身后，地上的刘全捂着脸哭嚎：“晶哥，他们打我！”

“知道今天啥日子不？”闫晶瞪着加代，“我过生日，你兄弟在这儿大打出手，太不给我面子了。”

“晶哥，实在对不住。”加代脸上挂不住了，“这饭我们不吃了，我们走。”

闫晶没留他——是真生气了。加代拉着左帅和徐远刚往外走，左帅还不服：“哥，那刘全是远刚的仇人！”

“我知道。”加代说。

徐远刚红着眼：“哥，83年就是他骗走我给姥姥治病的钱，我姥姥才没的……我以为他一直跑在外边，没想到他出来了。”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仇，咱肯定报。但今天是闫晶的生日，咱不能太过分。”

哈僧和戈登也跟出来了，戈登说：“代哥，咱找个地方接着吃，别让这事儿败了兴。”

几人刚要打出租车，白晓航从酒店跑出来了：“加代！等会儿！”

“咋了？”加代回头。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不好意思。”白晓航递过烟，“咱俩处咱俩的，不管别人。以后来北京有事，给我打电话，我白晓航绝对不含糊。”

俩人天生投缘，互留了电话，算是不打不相识。

另一边，刘全捂着满脸是血的脸找闫晶：“晶哥，你得帮我啊！”

“帮个屁！”闫晶骂道，“四五个人打不过俩，你自己没能耐怪谁？赶紧上医院去，别在这儿烦我！”

加代他们找了个小饭店，徐远刚越想越难受，眼泪止不住地流。加代把酒杯一摔：“这仇必须报！”

“代哥，你认识刘全吗？”徐远刚问。

戈登接话：“听过，海淀的，没什么能耐，开了个皮包公司，干的都是诈骗的活儿。”

“公司叫啥？在哪儿？”加代问。

“叫全权皮包公司，就在海淀那边。”

“远刚，你放心。”加代看着他，“今天在寿宴上没法收拾他，明天哥就帮你把这仇报了。咱不着急回深圳了。”

他转头对戈登和哈僧说：“找人，50个，一人1000块。”

这钱给得实在，戈登和哈僧出去一喊，过来100多号人——谁都愿意跟着加代干，不光给钱，加代的名声也响，连东城分局都能摆平，跟着他有面儿。

“都留下。”加代说，“人多才有气势。”

第二天一早，加代带着左帅、徐远刚和100多号人，打了四五十台出租车直奔海淀。到了全权皮包公司门口，加代对左帅说：“你先进去探探路，看看里头有多少人。”

左帅一个人推门进去，吧台后坐着个小伙，抬头问：“干啥的？有事？”

“刘全是你老板不？”

“对，咋了？”

“他人呢？”

“我老板今天不在，有事儿你跟我说，我能做主。”小伙挺横。

左帅乐了，从后腰掏出大战刀，指着小伙：“你能做主？我操你妈的，跟你说？”

小伙吓得脸都白了：“哥们儿，有话好好说……”

左帅一脚踹翻吧台：“哥，就这儿！进来吧！”